说道,待说完后更是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拓跋俊。
而拓跋俊听了这些话,不由的一怔,随后喝了一口酒皱眉深思了起来。待片刻后,他突然站起了身子,有些兴奋的看着赵鸿道:“哈哈,赵相言之有理啊!”
“云州和陵州,就隔了一个武阳城,只要我们能一鼓作气拿下云州,那纵使浑邪王那边打的再烂,此次我们也能扭转乾坤,彻底赢得大胜!”
“甚至是,倘若真如你所说,在浑邪王和叶千尘拼个两败俱伤之际,我们出骑兵突袭从背后突袭,不仅能彻底夺下陵州,连带着浑邪王和那叶千尘也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了!”
“赵相,你真不愧是本王的肱骨重臣,竟是一语就解开了本王的心结!”
“此战,倘若我们真能以你所言大获全胜,那你当居首功!”
说吧,他突然就兴奋的砸了手中的酒壶,并喝道:“来人,传令各位将军来本王军帐议事!”
“另外,派人通知龙虎峰的穆连朔将军,命其于今晚亥时全力向龙虎峰发起进攻!”
“此战,不求他能拿下龙虎峰,只要他能彻底牵扯住龙虎峰的两万守军,不使其一人离开便是大功!”
说罢,拓跋俊一改颓然之色,整个人都意气风发的忍不住就要飘飞起来。
距拓跋俊两百多里外,连夜从凉州逃出来的浑邪王二子莫河眼见着身后没有锥追兵后竟是直接就停了下来。
而且这一停就是五个多时辰!
甚至期间,他还与随军携带的几个美姬酣畅淋漓的大战了一场,只到天光昏暗,星月微见时他才悠悠醒来。
而此时,于他大帐外,他麾下的三个心腹万夫长已然焦急的额头冒汗!
待受到他的召唤后,三人当即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却见此刻的莫河还光着膀子坐在临时搭建的床榻毛毯上,而在他背上还吊着两个半裸着身子的妙龄美人!
三人见此,尴尬之余忍不住就有些窝火,当即问道:“殿下,我们何时出发?”
“着什么急啊?赶着投胎吗?拓拔俊如今正在戍北城大战,我们早早去了岂不是要去做那送死的先锋?”
带着几分愠怒皱眉看着三人,莫河不耐烦的懒洋洋道。
此时的他刚睡醒,一身的起床气,若非眼前的三人都是他的心腹,他恐怕早就拔刀杀人了。
“殿下,等不得了!”
“那镇北王叶千尘已然率领大军驰援了回来,如今他将汗王斩杀,之后定然是要去支援戍北城的!”
“一旦,戍北城有了他的支援,九皇子说不好也要重蹈汗王覆辙!”
听了他的话,浑托着急的说道。
“哼,重蹈覆辙?那不是更好吗?他死了,那日后浑邪王部以及北境四州就再也没人与本王争了!”
看着浑托,莫河冷笑了一声,说道。
“嗯?殿下,您这是何意?”浑托一愣,问道。
“什么意思你难道想不明白吗?”
“我且问你,他拓拔俊此来是为何?”瞪着浑托,莫河问道。
“那自然是因为通商的事情让他再金都城被问罪,此番是来报复找回面子的!”
浑托道。
“然后呢?”莫河道。
“然后……”
浑托懵了,不知道这然后还能有什么!
“哼,浑托啊,论打仗你的确是英勇,可是论脑子你还真是不如那毕槐啊!”
“我告诉你,拓拔俊此次来报复找回面子是真,可他却也是想彻底占据北境并将我浑邪王部吞并的!”
“因为此次,他并非是情愿来的,而是被金都城的那几位联手打出来的!”
“说白了,他是走投无路才来到了这里!想的就是抢占功劳并将我们吞并后再次打回去,去夺皇位!”
“你说,他抱着这样的心思,本王这般兴冲冲的赶过去支援,助他建立功业那岂不是正中下怀?”
“父汗和我大哥战死在陵州,那自此之后浑邪王部就是本王的,既是如此本王又岂能让他拓跋俊如愿?”
看着三人,莫河就犹如看白痴的说道。
若非这三人真是他的嫡系心腹,他现在真想一人给他们一鞭子!
而听了这话,浑托三人顿时面面相觑,片刻后才听浑托反应过来道:“岂有此理!我浑邪王部乃是陛下亲封的独立王族,又岂能归属一个丧家之犬?”
“对嘛!他是皇子,可本王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比他差,如何能跪拜在他脚下?”
翻了翻白眼,莫河道。
“可是殿下,纵使如此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总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吧?”
“起码,我们应该尽快赶回幽州城啊!”
“汗王和大王子战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一旦消息传回去了,三王子搞不好就会捷足先登,先您一步继承王位!”
莫河话落,三人中的黑塔坨在深深的看了莫河背上了两位美姬一眼后,说道。
“哼,他敢!”
“老三……以秦人的话说,他不过是庶出,又有何资格能继承王位?再说了,就他那个软蛋,就是坐上了那位位置又有几人能服他?”
冷哼一声,莫河道。
“三王子的确是没有那么大的威望,可其母却是顶着王妃的名头,倘若他真的捷足先登,那殿下,到时候……”
此时,三人中的最后一人金河术也皱眉道。
“呵呵,你说赵飞燕?他是王妃不假,可你们别忘了,她可是秦人啊!她之所以受父汗宠爱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可如今父汗战死了,那么她还有何依靠呢?”
“放心吧,她们母子是没那个胆子敢先本王一步继位的,因为她们怕死,怕本王日后一怒一枪挑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