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有些迷茫了,更感觉越发的看不透秦风。
“是,是!臣知错,下次必定谨记!”
他屈服了,低头抱拳说了一声就缓缓的退到了最后面,然而在看到秦风一行人又继续往前走后,他顿时变了脸色,既阴沉又恶毒。
“陆放,你继续说!”
“不提国子监三千学众,以你看六贤当中有谁会跟着镇北王走?还有……你说说看,孤对国子监的处置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将常英杰喝退,秦风便再次迈步向前,只是此刻他越发的心事重重,总感觉心里虚的慌又不安的紧。
“嗯……殿下,这个臣说不准!此前奉旨修缮国子监,臣虽与六贤见过但却并没有机会深交。毕竟臣商贾之身很难入得他们的眼,且这修缮之事也无需他们负责!”
“不过就以臣道听途说来看,六贤中陆兆兴陆贤师平日里对镇北王的赞誉极多!”
“而至于您对国子监的处置……以臣早前经商类比,并非所有的生意都要投入大精力,而是分利多利少轻重缓急!”
“就以您此前在朝堂上所说,国子监一众学子才华学问那自是没有问题,可唯独欠缺了官场磨砺和经验。若是放在平常时期,选才当以国子监为重,然而放到现下让勋贵子弟过渡以解朝廷之急,也不失为一方良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