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哑,“你问的,是哪一次呢,姐姐?”
是来见你那次,还是来救你这次?
“哪一次?”
温迢迢脑袋低下去,认真想了想。
什么哪一次?听不明白。
片刻,带着醉意的声音软软糯糯,像只撒娇的小猫,“不知道。”
温迢迢抓住附衍肩膀,用力摇晃。
“快点,你说还是不说?我劝你从实招来!”
“……”
附衍被闹得没了脾气,抿起形状好看的唇。他左手微抬,轻而易举将那两只作怪的手捏进掌间。
清隽温雅的眉眼里,忽而泄出几分与他平日不符的桀骜和锋芒。
一样清冽的声音,骤然多出一股澧酒的醇厚。
他低笑着调侃:“姐姐,你喝醉了之后,比平时可爱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