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是吃不了咯……”
她拍拍手,把在场的观众都召集过来,“来来,大家听我说哈——”
……
附衍瞅着护小鸡仔一样护着自己的人,耳边熙攘的声音忽然全都消失了。
附辛远的谩骂,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全都听不见了。
在骤然无声的世界里,他只能看见自己被牵在细白掌下的手腕。
儿时记忆里那些宛若毕加索画作一样抽象怪异的狰狞人脸逐渐后退,却不甘地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急切攀上来,呐喊着伸出大小不一的手脚,想要将他继续留在这深渊里。
——15岁以后,这些东西就被附衍锁在了记忆深处。
黑暗的深渊上方蓦然破开一线天光,光里伸出了一只纤细的手,那手拽着他,以一股坚定不移的力道将他一点一点往上拉。
青年黝黑的眸子里绽出灼人的亮度,顺着拉住他的力道迈开步子。
蓦然回首,附衍看见那些被自己十几岁时暴力镇压的噩梦深渊在身后轰然碎裂成无数块,倒悬向天空消散……
姐姐,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光啊。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