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飞弦苏格蕾走去，拽着她的裤腿，愣愣看着。

飞弦苏格蕾死死咬着嘴唇，就这么看着韩弃满地打滚大叫。

不动声色别过头发，亮晶晶看着，面无表情。

“呼……呼……呼……呼……”

直到韩弃不叫了，不笑了。躺在地上喘息。

慢慢视线对上飞弦苏格蕾的亮晶晶，喃喃开口。

“我尴尬癌都犯了……扩散全身。”

飞弦苏格蕾习惯听不懂偶尔他说出的新词，但结合语境前后发生的事，也大致推断出含义。

“你羡慕我吗？”

飞弦苏格蕾别过头发，蹲下揽着小短身，俯视他的双眼。

“我的身份，地位，拥有的一切，我玩得起……”

“你羡慕我，因为你的身份，地位，拥有的一切，不敢轻易做出任何越界的事。”

韩弃扯起嘴角，躺在地上看着她，轻声开口：“何必呢？”

飞弦苏格蕾沉默，半响开口：“你为了罗蒂雅被魔兽冰神咬断左手。你为了圣女得罪教皇。其实很多事你不是一定要做……”

别过头发看着韩弃，飞弦苏格蕾轻声开口：“比如我不懂到底是什么让你一定背负弃儿的一切，其实如果是你自己带着小短身，你会活得更好。”

小短身扑到韩弃身上，嘎嘎笑着，以为他躺地上玩。

韩弃没再说话，抱着小短身轻轻拍着。

直到许久后脚步声响起，韩弃也慢慢抱着小短身站起来，葫芦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韩弃看了一会，默默抱着小短身回去了。

——

“师父……”

“师父……”

“师父……”

“……”

按理说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么早的，然而看到此时跪在院子里的二民，韩弃明白他们为什么都低头站在门口迎接他。

看了二民一眼，韩弃笑了笑，拍拍大民肩膀：“你们五个一起来的吧？”

大民抿起嘴角，扫了二民一眼，没有说话。

韩弃看着他的眼睛，轻笑询问：“师父的话，你还听吗？”

“师父！！”

大民当先跪地，几个徒弟也都赶紧跪下。

包括后赶回来的龙五。

韩弃拽着大民起身，笑着叹息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