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亲昵贴着蹭一蹭,被韩弃皱眉推开还看着爱德华,等着他回答。
小短身的黑暗绝望就逆天了已经。
韩弃只靠一张嘴一副头脑,也可以让权贵陷入黑暗绝望这就有点过分了。
这还真成了大小魔神了?
不自觉对视一眼,飞弦苏格蕾几人和韩弃那么熟悉亲近,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和没多帅的脸尤其闪亮喜感的光头。
不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结果人家,还谦虚呢。
“当然,不是我头脑聪慧。”
韩弃看着爱德华:“真的付诸行动肯定没那么顺利。但是关键在于你们掌握的所谓垄断其实都不是绝对的垄断。所以找到漏洞去解决,也没那么难理解。”
韩弃这么说,爱德华并没有放心的同时,几个皇帝也并没有松口气的感受。
“如果是这样。”
一直没说话的艾格妮丝,突然开口看着韩弃:“你还和他说什么?必赢的结局你为什么还主动送好处给权贵?”
尽管对韩弃已经很了解的飞弦苏格蕾和罗蒂雅甚至施耐德,此刻觉得也有点跟不上韩弃的思路。
而他们第一次佩服艾格妮丝这时候居然还能跟得上。问出他们刚刚都没注意到的问题。
爱德华下意识还带着期待,最后的期待目光看着韩弃。
侥幸心理想着也许韩弃真的是吹嘘,不然为什么还要给好处?肯定有其中某些绝对不可为的因素制约着他,只能靠恐吓?
韩弃沉默片刻,摇头开口:“虽然在龙岛是我主导你们改制对抗权贵,然而在我眼里权贵从来都不是我最大的敌人,也不是最困扰我的问题。”
看着几人,韩弃开口:“解决权贵很轻松。然而我说过,权贵只是个代名词。权贵被取缔了,最多是替代。如果体制不改变,权贵阶层是基本消除不掉的。最多,换个形式继续存在而已。”
艾格妮丝目光闪亮,半响叹口气低头:“果然……”
施耐德皱眉看着她:“果然什么?”
艾格妮丝转头:“他不是都说了吗?权贵从来不是他的敌人和问题。他的敌人和问题,是整个体制的变化,是一个大方向的形式。人力无法抗衡和抉择的。”
施耐德笑着:“所以他是弃儿,就可以抗衡和抉择是吧?”
艾格妮丝摇头:“至少权贵在他面前不够看,根本没提升到需要他重视的程度。”
“我可没这么说。”
韩弃打断她:“别过度解读。”
艾格妮丝笑着,其他几人都议论纷纷。
爱德华虽然没太听懂,但似乎知道侥幸心理已经破灭。
“那还留着权贵干什么?”
爱德华低头轻声开口。
韩弃看着他,笑着示意:“要有上进心啊。现在你们权贵落后世界改变很多了。要懂得与时俱进。土地和知识传承没法成为垄断的凭借,可以靠资本啊。当你们有了撼动世界的资本之后,一样可以重新控制人脉资源,然后皇帝都能换。或者皇帝到时候只是权贵资本的代言人而已。那时候就真的是代表权贵了,不像现在……是吧?”
“喂!!”
“你有病啊!!”
“你不是认真的吧?”
几位皇帝瞬间不干了。齐齐呵斥叫着。
韩弃疑惑回头:“那么你们不想沦为代言人就集权啊。就争取做最大最富有的那个。税收很重要,永远确保比权贵有钱不就行了?”
艾格妮丝失笑:“你到底哪头的你?!感觉不怀好意戳火让两边斗争呢。”
韩弃无奈:“所以我强调过的,让你们多看历史。整个发展过程中就是一个不停斗争的过程。没有彻底的输赢,只有谁占上风。”
摊手看着几人:“弃儿被压制万年都崛起了,你们很难理解自己的状况?还认为靠自己想办法就能一直压制住谁吗?”
手指指着头转了转:“要解放思想啊。与时俱进不是只对他们说的,你们是因为和我熟悉,受我影响多改变了。等他们也改变你们就是新一轮的争斗。持续到我死或者大家都死的一代又一代。”
几人愣在那,低头沉思,不说话了。
韩弃一顿,看着爱德华:“想通了吗?”
爱德华摇头:“没有。”
韩弃点头:“那就开始着手去做吧。时间很紧啊。”
“呵。”
小短身笑,其他几人也忍俊不禁。
爱德华茫然被韩弃推着走出去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说的是没有吧?是的吧?
难道已经精神恍惚到口不对心了?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才发现这是自己家啊!
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了。
然而也没再多说,急于去发消息出去给众多权贵们。
毕竟今天知道的这一切,他想消化都消化不了,不如吐出来,大家一起围着消化。
——
“现在呢?”
爱德华离开,众人坐在这里思考一会,最终还是齐齐看着韩弃。
韩弃不解:“什么现在呢?”
飞弦苏格蕾别过头发,看着韩弃:“我们该做什么了?”
韩弃咧嘴:“找地方睡觉啊。喜欢的话你可以吃个宵夜再睡。这也要问我?”
飞弦苏格蕾亮晶晶看着他,开口要说话。
罗蒂雅已经站起现在抻着懒腰:“算了。接下来的事,要么他不想说,要么是不想管,问也白问。”
韩弃竖起拇指:“还是你最了解我。”
罗伊德瞟他一眼,看着周围,又将目光投在小短身身上。
其实别说什么黑暗绝望,罗蒂雅没看到过。但就只是今天她额头眉心的放射热线,速度和能量,谁能抵挡?
眨眼间,整个元帅府就如此坍塌断裂。
事实上这样的破坏力法神和剑圣也可以。但那都是范围内的。
而这个射线到底有多远,谁知道?
“只能回各自魔空船了吧?”
罗蒂雅开口。
施耐德呼出一口气,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