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广皇帝给惹怒了。
他自己,被其下狱。
庾质眼看着一个大隋,就要好端端地陷入深渊,心疼如绞。
在狱中,他苦闷神焦、饮食也差,终于病倒了。
他几乎在梦中,已经眼见先皇和以往的那些已经死去的同僚,在向他招手。
他,要死了。
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发着烧、说着胡话的时候,狱门打开。
朝廷和家里来人,将他抬出来送回家中。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既不是在阴间、也不是在狱中,而是在温暖舒适的洛阳家中。
旁边,坐着的不是他曾经一心辅佐的齐王杨暕,而是代王杨侑。
而杨侑身后,站着的却是杨继勇的儿子——少保杨子灿。
“殿下……”
“别动,身子不舒坦,暂且好好休养,不必多礼!”
杨侑一把按住庾质。
“我,我……”
庾质感到很诧异。
本来想着要死在狱中了,现在竟然不仅活得好好地,就连皇太孙都守候在身边。
“爷爷知道庾卿说的是对的,所以醒悟之后,命孤王将你从狱中带出。”
“庾卿,且多宽心,太史监的众多事情,还需要你来操持呢!”
庾质一听,惊喜交集。
不由得老泪纵横,放声大哭。
他既委屈,也感到开心。
庾质是谁?
字行修,庾季才子,新野人也。
早有志尚,八岁诵梁元帝《玄览》、《言志》等十赋,拜童子郎。
仕隋,累迁陇州司马。大业初,授太史令。操履贞懿,立言忠鲠,每有灾异,必指事面陈。
和皇室宗亲萧瑀一样,都是敢于范颜直陈的猛士。
虽然皇帝不爱听,但往往这些人说过的话,总是能和后来事情的结果相差无几。
就是说,话难听,事很对。
这里面,还有两个故事。
第一次东征的时候,广皇帝想御驾亲征,走之前就想问问庾质,这东征能胜利不。
庾质怎么回答的?
“当然能胜,但陛下最好不要亲自前往,安坐京师等消息就行了!”
可广皇帝的心思,在于亲自操刀,还想在青史上,给自己画上一笔。
于是不高兴地说:
“朕今天统帅天下雄兵,准备要好好会会狂妄的高句丽,。”
“现在到这个地步,怎么能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就自己退后安坐,候听前方将士们消息的道理?”
庾质又是怎么回答的?
“小小的高句丽,怎么值得我大隋皇帝御驾亲征?“
“恳请陛下安驾住此,只需任命好统军大将,布置好作战目标,定下相关规矩就好了。”
“臣观天象术数,此战,宜速不宜缓;缓,必无功!”
听了此话,广皇帝很不高兴。
丢下一句话,就率军而去。
“你说的,不就是不愿意前往高句丽吗?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呆在这个地方,等朕的好消息吧!”
结果呢?
嘿嘿!
广皇帝班师还朝,想起庾质的话,就对其信任有加,授太史令。
去年,广皇帝又要再征高丽,又问庾质:
“这一次怎么样?”
结果,这庾质明知道广皇帝的执念,但还是如去年一样对答。
广皇帝很愤怒,大声吼道:
“我自己去,尚且不能克敌获胜,难道随便派遣几个大将,就能一举成功?”
“笑话!”
于是,不听劝谏的广皇帝,还是亲率大军东进。
结果呢?
趁着朝廷空虚,杨玄感等造反;兵部侍郎斛斯政等,勾结朝臣,串谋颠覆。
广皇帝心中大为恐惧,于是连夜急返,终未酿成大祸。
那时候,杨玄感等的叛乱还没扑灭,广皇帝在涿郡诏来庾质问对。
“爱卿先前不让我亲征,应当就是算到有此灾祸。”
“朕明白了。”
“爱卿,你说玄感贼等,能成事吗?能闹多大?”
庾质回答道:
“陛下,当今天下一统,江山稳固,这些叛贼,是动摇不了我大隋万里江山的!”
广皇帝疑惑地问道:
“可是,现在的星象不吉,荧惑入斗,如何解释?”
庾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斗,楚分,玄感之封。今火色衰谢,终必无成。”
结果,楚公杨玄感等很快覆灭。
庾质入狱,这事儿还得归在他给暴躁、失落、消极的广皇帝的一道进谏上。
原来,广皇帝春节时,不喜西京的逼仄苦闷,于是便想移驾到东都呆着。
结果头铁的庾质上谏,说:
“陛下,如今关内疲敝,天灾横行,宜当坐镇关内,诏使百姓归农,等过上三五年,四海少丰,国库充裕之后,可再行巡省南北。”
皇帝很不高兴。
这庾质,竟敢称自己生病了,不能随驾东都!
靠!
这一下,就彻底把广皇帝给惹怒了,于是就将庾质锁拿至东都,并下狱。
原本历史中,这位敢于直谏的太史令,就会郁郁病死狱中。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因为,阿布穿越,阴差阳错之下,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就连精力旺盛的广皇帝,也在连续的打击和操劳之下,也日渐消沉,彻底病倒了!
杨侑是知道庾质的。
于是在阿布的撺掇之下,经过请示广皇帝,就将行将病死的庾质,从狱中放出来,还派人认真救治和看护。
等杨侑等人离开不久,庾质的心病消除,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五月的时候,他已经能够下床自由行走。
没几天,便又神采奕奕地到秘书省太史监上班了。
进谏如昔,多有卓见!
采纳甚多。
像庾质这样敢于说真话的人,陆陆续续被启用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