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孙武教练宫娥之法,为我大隋应缺兵之急!”
“子布不才,但自持练兵成军之心得尚有,故此言之凿凿,力求尊上和皇后许之!便有今天之争!”
“子布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未能想得全面,实乃吾少不更事,缺少历练!”
“还望尊上、众位同仁,予以苛责教导!”
说道这儿,杨子灿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殿堂之上。
他双手互握,放于头顶,敛声静气,不再说话。
这下,可把常朝上的文武百官给镇住了。
杨子灿,这,这做得没错啊!
只是想得单纯些,可人家才多少岁?
二十三,还是二十四岁来着?
的确是缺少历练啊!
可大家,都不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再说了,如此说来,用宫女编练女卫,倒真不失为一个救急的善政!
善政!
善之善者也!
……
咦……不对,这死孩子也太年轻了!
二十三四,大家当年还在到处奔波呢!
可现在,这家伙都已经是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了啊!
……
琢磨完杨子灿的一番慷慨陈词,众僚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于是大部分人的态度,有发生了改变。
他们不约而同,渐渐又念起大屋作父子往日的情义和好处来!
孩子是有点鲁莽,但也是自家故交的子弟,往日情分和印象都很不错。
这事儿,也不能这么全怪在孩子头上。
要怪,就怪那些可恶的匪贼……
要怪,就怪这么多女子,为什么不全是男子……
“陛下,臣请奏!”
一个声音终于响起。
原来是老小子苏威。
“讲!”
广皇帝又吐出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字。
“女卫,也不失为一条暂缓兵源紧缺的妙策,只是是否为常例,需要商榷!”
“臣附议!”
萧瑀抢上一步,禀道。
“臣附议!”
“臣附议!”
……
呼啦啦,好一帮臣子涌上中庭,表示赞同左仆射苏威的奏议。
最后,女卫的事,还是广皇帝拍了板。
女卫,非常例,只存于剿匪期间。
等三大匪患靖灭,剿匪府兵回归京师,女卫便可解散。
至于官阶,参照骁果卫降一阶二品任用;其勋,参照命妇,不世袭,其子孙可酌情荫恩赐勋。
俸禄勋爵,追随终身,形同谯国夫人冼英等。
另,特任骁果卫大将军、卫王杨子灿权领女卫,编练女卫。
花木兰,为女卫将军;正阳公主杨吉儿,为女卫司马。
至于长史、录事、参军等,并未一一定下,等女卫初成,依据兵部上报名单,再行核准赐授。
至于女卫的员额,定在左右卫各两万五千,共五万人。
其中,宫女选拔两万五千数,民女招募两万五千数。
女卫,同骁果卫一样,属左右备身府,皆受兵部直管。
不几日,萧皇后发出懿旨。
诏令天下,不论士农工商之女,高壮习武者,皆可参选女卫。
凡入女卫者,粮饷同男,以功受爵。
高兰,一步步走进西夹城的洛城殿。
身后,是九十九名此次武选和策试优异者。
里面,有她的小伙伴,虞春,王四姑娘,刘莹儿,梁谦谦,萧玉。
还有她不认识的好多人,比如那个让杨子灿记住声音的魏巧儿和窦月娥……
就是曾经出入内宫的一些较为高级的嫔妃,也出现在这群人之中。
大业殿、仁寿殿,观文殿,同明殿……
虽然和掖庭永巷仅仅隔着一道墙和一条路,但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至今都没有看到过全貌。
这些在传说中的华美宫殿,她们过去只能在高墙之内,看见她们那五彩流光的屋脊和飞檐。
现在,她们终于看见了。
而且,现在就走在这宽大、结实、整洁、光亮的大理石台阶之上,走向似乎光明的前方……
一切,都如在梦中一般啊!
这些女子,有采选来的,有因罪来的。
自从儿时起,都对这皇宫大内,有过许许多多的绮梦。
她们谁也不会想到,将来有一天,自己将会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踏进这里。
洛城殿殿中两侧的板位,立着不多的一些人。
这些女子的某一位亲人,曾经华服高冠、昂首挺立于此。
然而,现在呢?
斯人已逝。
哦,那个常出现在选拔现场的大帅哥,也在此列,还挺靠前!
这人,真的挺和气,真的真帅啊!
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
就是有认识的,也早就模糊了、不认识了。
女子们微微抬首,便看见明堂之上高坐的两人。
那,是广皇帝吗?
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只是个瘦瘦的帅老头。
倒是旁边的那位女人,雍容华贵,美艳异常。
这就是天下闻名的萧皇后吗?
……
所有人,尽量要保持低调和礼仪,要低眉颔首,要步行款款。
但在跨入大殿门槛那刻起,她们总会忍不住抬眼窥视这个神秘高大的殿堂,以及殿堂上的每一个人……
一百个人,一百张小桌。
每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卷白纸,一支毛笔,一方砚台,一块松墨,一只有水的杯子。
这,又是一场考试。
只听一个尖细的嗓子高喊:
“制曰:凡在有生,含灵禀性,咸知好恶,并识是非。尔临长罪,入宫思过,人皆迁善。朕受命上天,以德化人。凡入女卫,诚心感悟,赴卫家国。明是率远,守律自新,人皆木兰,刑厝不用,其何远哉!”
……
跪谢完毕,中女子各入考位。
却见卷首有题。
策一篇,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