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软弱之意。
罢了,今夜当无果!
遗憾!
鸣金,罢战。
瓦岗群雄,只能等待明日天亮之后再寻降敌之法。
反正这些官军已经算是到了瓦岗人的碗里,它再无跑掉之理。
随着金锣和梆子的敲击声,瓦岗寨的十几万围堵大军,停止攻击。
他们向后撤出一箭之地,就地扎营,生起熊熊篝火,将官军围了个密密实实、水泼不进。
然而,被围的官军们,却并不消停。
火影模糊之中,远远便看见他们开始用各种工具,砍伐身边的大小树木、草丛。
似乎,他们是想结出个木墙栅栏出来。
前锋的头领将此事报告给中军,翟让和李密虽然觉得官军这是困兽之斗,但却并不在乎。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这一晚,官军们似乎整整忙碌了一夜。
砰砰……
咚咚……
“贼军囚,你们他娘的还睡不睡?”
“一帮鸟人,不好好挺尸,扰人困觉作甚?”
“想死,养好精神,明日个和你爹爹来战!”
“砍树,砍树,急着给你丫打棺材啊!”
……
被干扰得睡不着觉的瓦岗好汉们,破口大骂,骂得非常难听。
然而,那些官军们似乎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我行我素。
被围困的官军,的确在打棺材。
他们给死去的张须陀、还有好多将军、士卒们,打造了一个个粗糙的薄皮棺材。
然而,这就是他们砍树的唯一目的吗?
翟让和李密他们,这时候怎么能睡得着?
于是,连夜召集主要头目,商议明日对策。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快速破敌降敌之法。
就在这时,一个哨探来报,二寨主殇回来了!
“快请!”
翟让大喜。
白日里,那白袍秦琼太过厉害,给瓦岗寨的众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殇追击而去,翟让还一直担心有什么闪失,既然现在这么晚回来了,那肯定是无事了。
无事,就是最大的好事!
翟让,可舍不得自己这位既得力又忠诚的二当家,出啥事!
只要殇在,就可有力的抗衡瓦岗中突然崛起的李密势力。
唉,人多了,山头就多。
队伍,也就不好带了啊!
不一会儿,满身是血的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高大的身影,就像一个杀神,自带着一股邪风,让人侧目。
“大哥,殇骑幸不辱命,前来归营!”
说完,殇像翟让抱拳施礼。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坐下歇息片刻,来人,给二寨主上些热酒解乏!”
翟让笑容满面,离开主座,迎上来扶着殇的臂膀,上下细看。
见殇并无受伤,便放下心来。
“大哥不急,小弟还有惊喜给你!”
“来人,带上来!”
殇回头,向外喝道。
不多时,打帐外推推搡搡地涌进来数人。
最前面的,不正是那张须陀的银甲铁骑主将?
哦,好像叫秦琼啊!
这是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官军杀神!
关于他的传说,都是当年平灭杨玄感、杀得长白山王薄屁滚尿流的事……
这里当反贼的人,有哪个不知、那个不晓此人是谁?
就是李密,听了秦琼秦叔宝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
“好!好!”
“好!”
“二寨主英雄!”
……
大帐里一阵欢声雷动。
瓦岗众人,当看清满脸是血、一瘸一拐的秦琼样貌,都是霍然站起,眼睛瞪得像牛的一样大。
实话实说,到现在为止大家杀了张须陀的将领无数,也俘获了不少,可还真没有像秦琼这么有名的!
秦琼,秦叔宝,齐州历城人。
仕隋入朝,他就先后跟随来护儿、张须陀、杨子灿,在其帐下任职。
他和罗士信,是大隋剿匪战场上的红白双煞,勇武超卓,远近闻名,
光是看看他跟在张须陀旗下的战绩,就知道这家伙的勇猛和厉害。
北海郡卢公郭方预,聚众三万,被他干废掉了!
蹲狗山齐郡人左孝友,兵马十万,被他干趴下了!
祝阿寨涿郡人卢明月,队伍近十余万,被他干上绝路!
海曲孙宣雅,五万余人,又被他干的骨渣子不剩!
吕明星、帅仁泰、霍小汉……都是义军的眼泪啊!
当今瓦岗群豪之中,还有不少是被杀散逃难而来的破落户,唉——
杨玄感中的李密,也……有深刻印象!
去年,这家伙说去了当今卫王、骁果卫大将军杨子灿旗下,在白道岭打大破东突厥都拔,险些活捉!
靠!
那可是东突厥的大可汗!
那可是清一色的吃人肉的虎豹狮狼骑!
……
今天,就这样一个盖世猛将,竟然被二寨主殇,给活捉了!
哈哈,哈哈……
这是笑话?还是梦幻?
翟让有点不相信眼睛,李密也不相信眼睛,其他人更不相信眼睛!
可是,这人,如假包换啊!
不说二寨主殇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造假,就是这秦琼本人很多人还是见过的!
虽然都是在战场上,在刀锋之间!
他的身形、他的眼神……印象实在……实在太过深刻了。
那是一种,彻骨的寒冷的杀神的印象!
现在,这个杀神,竟然被五花大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帐中,很快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大哥,这家伙很难伺候,还是他那马失了蹄,伤了腿,咱们兄弟十几个人这才摁住。”
“其他的人马,跑了,我就捉住了两百多人!”
殇打破了沉寂,向翟让禀报。
“哦,哦,好,好,真好,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