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就在这两月,我大突厥已经连续接到八波像几位一样目的的使者!”
“啊?”
“真有此事?”
“什么?”
“他们是谁?”
李二和刘文静惊得,一下子都站了起来。
刀疤脸古思恩似乎对二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点点头,示意坐下。
李二和刘文静,瞬间便清醒过来。
是啊,此时的大隋天下,还缺少像李渊这样的野心家么?
别的都不说,单是现在大隋最大的几个反贼,那势力实力一个个绝对远超此时李氏家族力量!
关陇贵族势力说是庞大,那也只是在大隋的朝堂体系之内。
比之江湖,能和大隋朝廷近百万官军正面硬扛者,能有几人?
李渊不能,李二不能,关陇势力也不能!
否则,就没有这低三下四、屈辱卖国地来突厥,寻找臂助之事了!
“具体是谁,处于道义和公平,我不能明说!”
“但是,但凡两位能想到的大隋翘楚,都在其中!”
“不瞒二位,如今我大可汗下众位贵酋,意见也不统一!”
“无他,唯各方出价尔!”
“坦率讲,贵方所提,也并非最贵重而实在者!有这么三家,直言事后,将那暴隋故地,半分与我突厥牧马!”
“二位想想,划江而治好呢,还是娶个嫡亲闺女做女婿好呢?”
刀疤脸的话,像几记惊雷,轰鸣在二人的脑际。
简单了啊,李渊、李二等人,将与突厥人合谋的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他们李家做得,天下别家为什么做不得?
突厥人肯定没有撒谎诓骗,也没必要撒谎诓骗!
人家选择跟谁合作出兵帮助,可不就是像秦宣太后芈十八一样,根据“以其少有利焉”。
砝码!
谁的砝码重,这帮助的天平,自然会倾向于那个砝码重的一家!
李渊拿出的砝码,足够重吗?
……
对于刀疤脸在和亲问题上的异议,呼兰和可汗和其他突厥贵酋,显然是不反对的。
甚至,在听到刀疤脸的提议后,在座的许多人都面带笑容。
就连一直绷着脸、满腹心事的孔颖达,也是颜色稍霁。
可李二和刘文静,在这个事情上是根本无法全权决定的。
他们所能拍板的,也全是走之前李渊交代的、以及在协议密信上所决定的事情!
他们愁容满怀,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谈判下去。
因为徐娘子追李秀宁去了,这会议的李家书记官一职,自然就落在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温大雅身上。
温大雅也不推辞,也不去找被徐娘子甩到一边的毛笔。
他动作麻利地将自己那支已经撕裂的行囊笔,三下两下地用刚才拆下来的丝线重新缠好便即使用。
这,是个人物啊!
刀疤脸古思恩将目光,放在温大雅身上端详许久,当中不无欣赏之意。
“三大罗贵人,舍妹和亲之事,在下实难私自决定!”
“不如我速配人前往晋阳,当面问计再行定夺?”
“如何?”
李二绷着脸,终于对目光灼灼的刀疤脸说道。
“可!”
“此事,当然得求得泰山大人的同意!”
“如此关系李家前途与我突厥未来之大事,怎能草率?”
古思恩点头应允。
“三大罗大人,那,那我们是否可以继续谈谈细节来?”
刘文静沉住气,问道。
“当然,当然,毕竟时间宝贵,诸事定下了,我大突厥这边也好生准备!”
“一旦泰山大人认可此事,下了决定,那我们就可挥师南下,合二为一,共创大业!”
古思恩咬着和亲之事,说得话是滴水不露。
很显然,谈是没问题的,但李家必须答应突厥人的所有条件,否则人家该干啥就干啥!
“如此,甚好,那咱们接着谈……”
李二幽幽地说道。
“宁儿,别哭了!”
温金置堡内角落处那个没有顶的仓库之中,徐昭燕一边流着泪,一边安慰啜泣着的李秀宁。
“国公爷肯定不会答应那突厥蛮酋的要求的!”
“一个小小的突厥国三大罗,还是个不带阿史那姓氏的野种,竟然敢觊觎我家秀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我们……”
徐娘子嘴巴靠近李秀宁的耳朵,悄悄说道。
李秀宁身形一怔。
是啊,也可以这样啊!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近千年的一流大派,自己作为这一代的嫡传弟子和最年轻的掌门,的确不能尽是谋略、布局。
刺杀,也应该在考虑之列啊!
不过,她想了想,接着又泪流满面。
自己,终究还是李氏家族的嫡长女啊!
老父的理想,家族的兴衰,关陇势力的存亡……
这些,都是她李秀宁自己,根本无法摆脱的使命和责任。
和亲,有躲么?
见李秀宁不说话,徐娘子以为她还有顾虑。
毕竟,如果刺杀刀疤脸三大罗成功,到底会给李氏家族与突厥人的合作带来多大影响,她们两人是无法控制和预知的。
因为对于目前东突厥势力的权力结构,她们鬼谷纵横派的力量,已经彻底失去了了解和掌控。
长期以来,对于周边各国的渗透,才是在上一任掌门力主下,才开始的布局。
经天纬地,纵横天下!
但无论怎么看,鬼谷纵横一道,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和理解,还没有真正能跨出传统意义上华夏大陆陆地的范畴!
东西突厥、朝鲜三国、倭奴国、琉球王国、扶南诸国、羌塘、疏勒、龟兹、于阗、女国等,还有传说中遥远的萨珊波斯、戒日王朝……
许多的国家、地域,鬼谷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