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元娘是个命好的娘子。瞧,什么事二郎都?替你办好。”
闻言,孟元元莞尔。刘四婶说的是真的,她这些?日子也不是看不出。
“元娘你是后来到的红河县,可能?并不知道当年二郎的事,”刘四婶笑意一收,认真道,“他被你公公捡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走到今天,他也不容易。”
对于贺勘的过往,孟元元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贺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去年才认回去。隐约觉得,大概是当年和陆家的事有关。
刘四婶叹了声,没有再说,也看出不远处那条大路。
仙姑岭就?是一座岭,地势不高,修着那条通向寺庙的路也算平坦。
山岭下面停放着几台马车,也有那些?富贵人家前来上香,夫人带着小姐,婢子婆子左右里跟着。
“那不是二郎?”刘四婶看着刚停下的一辆马车,正?见着出色的郎君自车上下来,身姿颀长。
孟元元瞧过去,点下头:“是他。”
刘四婶从木靠上站起,道了声:“我去里面听大师讲经,你等着二郎罢。”
贺勘还需要走上来,孟元元便搀着刘四婶进?了寺庙,想?把人送进?经堂,自己再过去找贺勘。之前两人也约定?过,说是在这处石亭中碰面。
如此,她送了刘四婶后,便从寺庙的侧门出来。
隔着一段距离,孟元元看见贺勘已经上来,正?往那石亭进?去。见他才踩上一级石阶,便停在了那儿。
原是亭中已经有了别人,还是一位妙龄贵家小姐,正?与?自己的丫鬟说笑。见着亭外突然而来的郎君,似乎也是一愣,继而娇羞似的低下头。
孟元元站在侧门下,刚好看得清清楚楚。贺勘并没有进?到亭中,而是后退一步,下了石阶,转身站在亭外等着。
倒是亭中的那女子起了好奇,偷偷拿眼打量着外面的贺勘,仅仅是一张出色的外貌,已经勾了人芳心?暗动。
边上丫鬟看出什么,对着自家小姐耳语一句。后者拿手作势打了下丫鬟,随后轻着点了下头。
这厢,亭中的主仆俩慢慢从亭中出来,走在前面的小姐姿态袅袅,仿若一朵风中的柔花。
贺勘见着亭中无人,遂抬头看了下日头,心?中估摸了下时辰,这才抬步进?了亭中。
而那边侧门下,孟元元总觉得有些?蹊跷之处,便一直看着。果然,那对儿才走出石亭的女子停下了脚步,往石亭中回看一眼。
她手心?攥了攥,往亭中望去,贺勘正?背对而站,看着岭下的景致,可能?觉得无甚可看,便撩袍坐于木靠上。
只是他刚坐下,方才走掉的那女子又折了回来,抬步进?了亭子,一起进?来亭中的还有女子身上刻意的香。
贺勘皱下眉,脸别去一旁,再次望着岭下灰扑扑的树丛。
“小姐,你的脚是不是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