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犯人,还有也去看看看茗卿好点没。赶路回去吧。”
“是!”
……
“谁主使的你。”欧阳抓住捆在椅子上女匪的头朝后一扯问,下了蒙面的女匪在火光下却有几分男子雄风,眼神坚定更有别样的魅力。
“呸,姑奶奶不会出卖别人。狗官,有种的拿各种大刑招呼,如果哼一声,你就是我亲爷爷。”
“谁是主使?”欧阳再重复问题。
“呸!”
欧阳站起来交代:“拉到班房,取火把在她脸边,不停问她问题,别让她睡觉。分三班轮流问,一刻不得间隙。每两个时辰灌水一次。水内混合面糊。”
“是!”两衙役同声回答。
欧阳摸女匪脸道:“要玩这游戏,就得有玩这游戏的心理准备……手感不错,皮肤挺好。”
“我呸!”女匪含了一口唾液,欧阳早有准备,手掌一挪,恰巧将其堵在口中,让女匪一阵狂咳。
女匪拉走后,展铭疑惑问:“大人,这是什么办法?”
“疲劳审问法。要么最后她的神经线崩溃,要么她就会招。我看她意志很坚强,疯的可能不大。如果还拿不下来,本县只好出杀招了。”欧阳交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四女会想着灭口,展铭,要辛苦你看着点。”
欧平出现道:“少爷,茗卿姐姐准备了些点心,请展大人和少爷过去吃点。”
“好……你找的下人呢?总不能老让人家干这个。”
欧平委屈道:“少爷不是让我去帮助审问犯人吗?”平均一衙役要对付三匪徒,人手确实不够。
“呵!还是我不对。甘信,一起来吃点。”
第六十章玉
茗卿朝欧阳行礼:“还没谢……”
“提谢就不够朋友了。”欧阳呵呵一笑:“再说要谢我也要谢你,如果没你,我怎么可能会得状元。住的还满意吗?”
“恩,很满意。”茗卿回答。
“满意就好,最近比较忙。你有需要就和欧平说一声。自己人,客气就没意思了。”
茗卿手轻遮口一笑:“茗卿定然不客气。”
“对了,别老说茗卿,你原名是什么?”
“回大人,叫刘惠兰。”
“不错的名字,以后就这名字了。”欧阳转头道:“甘信,你想考举最好多巴结下刘惠兰。”
“啊?”甘信不太明白。
刘惠兰倒是大方道:“如果公子有些科举上的问题,确实可以问我。”
“那就先谢谢刘姑娘。”看这模样,甘信倒是信了几分。不过他现在对科举之心淡了,他自认为怎么做也比不上欧阳做的好。看人家,谈笑挥手间,将马匪一网打尽。当遇贼不惊的气魄,自己就做不到,当时可是差点尿裤子。
……
两天后,一份供词放到了欧阳面前。展铭抱拳道:“大人,女匪白莲已经招供,是刘府刘三联系的他。卑职还查到,这个白莲乃是刘四女的表侄女。他爹白振风乃是早先匪,前年暴病而亡,这才让自己女儿当了大当家。卑职还查到,白振风死后,白莲有意遣散一干匪徒,但匪徒们无家可归,这才重新聚拢。这两年来劫客商四次,无伤人命。具体劫得财物无法统计。”
老狐狸!欧阳叹了一句,干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什么事情都推到刘三的头上,然后刘三只要在刘府一猫,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小官,可是没有权利去刘府拿人。无论是物证还是人证,根本就没有指向刘四女。
“甘信,我听说刘四女有个儿子叫刘玉的,在县开了家酒楼叫福满居是吗?”
“正是,此人飞扬跋扈,以武力强压菜价,滋扰同行。很多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欧阳拿笔在供词上一划,然后一点道:“抓刘玉。”
“……”展铭楞了许久后,才抱拳道:“是!”
……
“升堂!”
刘玉被五花大绑而来,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啊大人。”
“冤枉?本县还没说什么事,你就先喊冤枉?”欧阳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县就学你,先不问,先上刑再说。来人,上刑。”
“小民知错,小民知错。”刘玉忙求饶,而今阳平人都知道,这阳平到底是谁做主。
“恩……我问你,是不是你主使马匪侵扰本县?”
“不是啊大人。”
“给他看供词。”
一衙役将供词摆在刘玉的面前,刘玉一看大惊:“冤枉啊大人。”
“看你是不想招了,来人,上刑。先掌嘴二十。”
“住手!”堂外一人挤了进来喊道:“住手。”
“哎呦,这不是刘老爷吗?”欧阳忙道:“快看座。”
刘四女哼了一声,大刀阔马坐在椅子上。
欧阳一拍惊堂木喝道:“你们混哪的,本县有叫你们住手吗?”
“……”两衙役一惊,确实啊,大人没叫住手,一个机灵点的立刻拿起地上牌子,一个耳光抽了过去。这声响亮,刘玉洁白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一个‘令’字。
“住手,住手。”
‘啪!’又是一个令字。衙役心里道:你不要喊我们住手啊,得叫大人住手。
刘四女那个心疼,又气又怒站起来指了欧阳道:“你滥用私刑,我要告你。”
“停!”欧阳招呼:“拿匪口供给刘老爷过目。纠结盗匪,滋扰地方,攻击县衙,理当凌迟。”
“大人。”刘四女一看供词马上道:“大人,这供词被篡改了,是有人将刘三改成了刘玉,请大人明鉴。”
“哦?你怎么知道是刘三改成了刘玉,而不是刘二改成了刘玉?”欧阳阴着脸问:“刘老爷,你最好解释清楚。”
“这个……”刘四女大汗。
“难道刘老爷知道刘三是幕后主使?”欧阳一拍惊堂木:“盗匪乃是乱国之根本。本县上蒙天子之恩,下有护百姓之职,即使你是皇亲,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