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评估和调查,命案则由展铭或者欧阳再去调查。这样一来,欧阳和展铭就轻松很多。
一般人现在也不去公堂骚扰,但今天却有人来。值勤衙役报告:“大人,有个叫李德财的庐州商人求见。”
欧阳喝口茶道:“生意找商业协会,被偷被抢找刑堂。”
“是”衙役出门外,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又回来报告:“大人他跪在那不走。”
Tmd打扰自己好心情,欧阳道:“让他进来。”
“是”
那个叫李德财的一进来就扑通跪在地上喊:“大人,救命啊”
“……”欧阳放下公文问:“被抢还是被偷,还是有人要拐卖你?”
“大人,有人要害草民。”
“害你?谁啊?有恐吓信吗?有恐吓证人吗?”
李德财道:“是庐州的郑平。”
“兄弟啊,庐州的案子你跑寿州来?寿州是京西北路,庐州是淮南西路。这老大的老大都不一样,你告我这来,我倒建议你去告御状比较合适。”欧阳心理道:你扯淡嘛,难道看本官英俊潇洒不远百里跑过来瞻仰?或者是看我欧阳好欺负?
“大人,听我说。”李德财见欧阳没让自己起来,也就跪在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这李德财是庐州梅县做纺织生意的。上次阳平商贸洽谈会也来参加,并且还付了1o贯的阳平商业协会年费。后来商业协会人带他参观了一些厂子,回去后也学着人家进行改革扩大经营。原本是有展前景的,可没想庐州也有一纺织厂的商人叫郑平,其是淮南西路‘节度使留后’的侄子,看梅县吞并着庐州市场,还威胁到自己的地盘,于是勾结了庐州的通判以莫须有罪名扣押了李德财,利用关系让庐州内所有印染厂不予提供印染材料,并且让梅县知县以纺织品税品未上清楚为原由,拒绝让其在市面上销售。最后李德财出来后现,自己的货品积压,工人们等着支薪不成,已经告了官。梅县县令已经封了纺织厂,不日将拍卖纺织厂用于抵债。
“起来吧,一边坐。”这不是地方保护,而是典型的官*商*勾*结。欧阳想想后问:“你加入了阳平商业协会,怎么不先去找商业协会的人呢。”
“找了,苏老爷他们说,如果是在寿州就算了,但在庐州他们也不好插手。草民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来麻烦大人为草民做主。”
明哲保身。欧阳吩咐:“来人,带李掌柜下去歇息,另外通知下去,明天晚上商业协会开会。”
“是”
……
第二天晚上,阳平商业协会十几名阳平有钱人一听欧阳为这事开会,都面面相觑。苏老爷先说话:“大人,这事我们是知道的。但一来事在庐州,二来还涉及到四品大员,三来这事我们即使想帮,也没有办法。四来,庐州对我们阳平商业协会还是比较照顾。”
“都是这么说。”欧阳摇头:“你们就没想将来有一天这事落到你们头上怎么办?你们有没想过哪天我调任,或者死了,也有人这般勾结官府吞噬你们财产怎么办?一个个都考虑自己的利益,就没想过,这事不是王德财倒霉,而是王德财让人眼红。我当时组建阳平商业协会,目的就是想大家抱成团。你们看过蚂蚁过河吗?一只只过去全被河水冲走,但抱成一团过河,牺牲了小部分蚂蚁,但大部分蚂蚁还是活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以本伤人
苏千点头道:“这事要是我们不管,那人家在我们这入会就没有了意义。我觉着不能袖手旁观。”
“你懂什么?”苏老爷教训道:“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都很同情李掌柜,但我们确实是爱莫能助。”
苏千道:“爹爹,大人既然让大家开会,必然是有办法。孩儿觉大人说的对,商人要抱成团,否则我们商业协会真没存在意思。大人以前说过,商业协会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大家。”
十几个董事成员互相看了看,苏老爷点头道:“大人,先说说你的看法。”
“第一,垄断庐州印染材料,逼迫印染接李家的活,同时让郑平那纺织厂无法印染。这问题不大,我看了看,提供印染材料的周边场子,有很大部分有我们商业协会的活。他们不敢得罪我们。第二,调动附近几州商业协会的纺织厂,降低纺织品销售价格,半个月内饱和庐州市场,压垮郑家。这点和他们说明缘由,我相信他们愿意让利,否则事落他们头上,就没人救他们。第三,阳平钱庄放李德财贷款,免掉拍卖。第四,组成律师团,告到节度使处,如若不成,上京告御状。必须是熟知律法的人组成,一举一动按法进行,别让人抓了把柄告个煽动造谣之罪。第五,通知东南钱庄,请不要给予郑家放贷。第六,对郑家其他产业进行打击,以本伤人,耗**最后一文钱。第七,皇家报将跟进这次商业纠纷事件,真实报道。最后一点,一旦接火就没有回头之路,不接受郑家任何服软条件,必须一口气打死。最后将郑家划进黑名单,其子孙子侄任何产业经商,都进行干涉封杀。”
“……”欧阳话完,董事们低头思考,交头接耳。
苏千道:“贸易会上,很多商家入会。为得就是我们保护他们。同商业协会不在同地同产业竞争,帮助商业协会产业,帮其压过竞争者是我们的保证。我知道各位叔叔伯伯的担心,就担心我们做大了,枪打出头鸟。但小侄要说,这阳平钱庄已经做大了,上次差点倒闭。但是皇上为什么也不压制钱庄呢?一来是无法压制,二来于法理不服,三来,钱庄每年交纳多少税金,朝廷也有数,当去年已经过了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