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半山腰的时候,简安在路边找到了容晏,他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抱着个酒瓶睡的正香呢。
简安下车,看到这样的容晏时也时哭笑不得,恨不得伸手狠狠的打他一下,可是又知道这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喝成这样,心里自然是舍不得的。
容晏就这样躺在地上,像是在度假一样悠闲自得,完全将大马路当成自己家了。
既然已经找到她了,她也就放心了,心里没了那份担心,自然也就轻松一些,于是她并没有在找到人之后立即将人搬到她的车上去,而是掏出手机对着容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了好几张照片,确定照片都已经保存在相册了,这才拍了拍手准备动手。
容晏一个大男人,简安要将她搬到车上也是不容易的,简园离这里不是很远,她完全可以叫人过来帮忙,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不想让人看到容晏这么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人知道这男人在这里以这样的姿态躺了一晚上的事情。
她是很喜欢笑话容晏,不过这也只是她能做的事情,换做别人笑话她男人的话,估计她会狠狠的报复一番,所谓护短,或许就是这样的。
容晏意识到有人在动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确定是简安之后,他咧嘴一笑:“安安,终于见到你了。”
“你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疯啊,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有趣吗?你跑到我这里来也就算了,你起码给我跑对了啊,眼看就要到我家了,你居然给我倒在这里了,容晏,你可以啊!”
“安安,我难受,我好难受。”
“喝了一瓶伏特加,你丫不难受就怪了。”简安见他怀里还抱着那个空酒瓶,心里更是来气:“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跟我结婚,以后就不准喝酒!”
“唔……”
“唔什么唔!”简安想想让容晏这个做生意的人不要喝酒似乎是有些过分了,又补充一句:“喝酒可以,但是不能像今天这样灌醉自己,你当劳资吃饱了撑的来这里给你当苦力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肚子又饿了,身上又没力气,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安,你不要骂我。”
此时的容晏还没有醒酒,完全像是个孩子一样跟她撒娇着,这样的容晏是她从未见过的,这样的容晏也让她心疼的不得了。
简安眼眶一红,故作凶狠的骂道:“我还没死呢你就给我借酒浇愁,是不是嫌我活太久啊。”
容晏呜呜咽咽的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喝成这样,哎哟,重死了。”
容晏一个大男人,简安将他从地上搬到车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两手叉腰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看了看车里的男人,又将他身上的灰给拍干净,这才上车掉了个头,往简园开去。
这一来一回,加上搬运容晏,已经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简方明和安沁茹连饭都吃好了,简方明都要准备去上班了,听到外面的车子声,夫妻俩知道是简安回来了,急忙跑了出去。
简安刚打开后车门,看到简方明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喊了一声:“爸爸,过来帮忙啊。”
简方明也不知道这放着什么,哦了一声就跑过去了。
当他看到车子里不省人事的容晏时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喊来不远处的两名简家护卫,几人合力之下,将容晏给安全搬了下来,容晏嘴里不停的喊着简安的名字,有的时候还会喊父亲,安沁茹听到那声父亲的时候,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心里难受的紧。
简安来到安沁茹身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别难过,容晏他……”
“我知道,他一定是想他爸爸了,这孩子那么小就要承受那么多已经够可怜了,安安,你快上去吧,好好照顾他,他现在一定很需要你在他身边。”
“嗯,我知道了。”
简安跟着简方明他们一起上去了,让护卫将容晏放在她的床上,简安朝父亲说道:“爸,我今天晚点去公司吧。”
“嗯,你今天是要去一趟的,明天就是简氏拍卖行第二次拍卖会举办的日子,余刚应该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
“我知道。”
简方明看着床上的容晏,摇头叹息一番:“好好照顾他,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先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嗯。”
“那爸爸先去公司了。”
“您开车慢点。”
简方明拍了拍简安的肩膀,渡步走了出去,安沁茹就守在门口,紧张道:“容晏醒了没有?”
“还没有醒,估计是喝了不少,你去给他煮点醒酒汤备着吧。”
“好,那我现在就去。”
简方明看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喊了一声:“你慢着点。”
袁莽回来让所有的事情都乱了套,简方明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但是又不知道袁莽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按理说,袁家的势力全部都已经转移到国外了,袁莽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说回来争夺家产似乎也说不过去,如果不是为了争权的话,那又会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容晏不好过?
简方明兀自摇头,这不是和你说不通嘛,按理说,是袁家欠了容家的,袁莽从小有父母,而容晏什么都没有,袁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