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萧某也不是吝啬之人,如何会斤斤计较。只是拨给船只的话,叔谋兄若是用别的水手操船,只怕训练精熟之前,效率会大大降低,所以少不得还得从萧某的民夫中一并借精熟水手;而且这些船看着高效,但是用起来的时候一炷香便挖河泥一千石,犁头和铲斗的刃口磨损也是不小,连续几日挖下来,便要换掉百来斤铁料……”
“这些有什么可说的,麻某自然会照价折一些人工铁料给萧县令的——唔,萧县令随船借一个水手,麻某便从咱湖州、甚至苏州刺史的份额内征发五个民夫给萧县令调用。至于铁料,一艘船借一天,咱便支应……一百斤铁料给萧县令,也从湖州的账目上走——咱一心同为朝廷,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湖州户口倍于杭州,苏州更是富庶,以萧县令与太子妃的关系,当初却被放到了杭州这样的地方,想来也是上头有人看不得萧县令建功啊!”
萧铣眉毛一挑,甚至觉得自己的菊花一紧。麻叔谋说得这么直白,莫非是选边站队的节奏了?这便想纳投名状投靠自己?不可能吧。和自己有龃龉的,那可是如今大隋军中前三的巨头宇文述啊,再过几年,如果杨素老死了,宇文述在隋军中就再无敌手了。
“叔谋兄说笑了,下官年少认浅,却有些听不懂呢。”
“萧县令莫非不信麻某结好的诚意么?”
“好了,这个话打住,咱谈公事便谈公事。借船的事儿,萧某已经应下了。不过这江南运河今年修的不过是南段,来年太湖以北连接长江的那一段,不是还要着落在咱手里?虽然专业的船只已经够用了,但是有了萧某的这个修河之法,不需要全程挖旱渠,则手头的船是多多益善的,哪怕丝毫不作改造,光是用来运土运粮运人都好……”
“萧县令说得是。”
“但是呢,萧某手头这些船,去年时是怎么弄来的,叔谋兄应该也是有过耳闻吧——当初咱可是担了老大的干系,才通过李少监居中为证弄来的。”
“麻某明白了——萧县令便看好了,如今咱虽然做得快了,但是终究只有咱自己知道,还不是卖弄的时机,但是只要到了下半年,但凡这修河的进度超过了预期,麻某便联名李少监弹劾扬州水曹参军柳括一个畏葸不前、敛船营私、不顾朝廷大局的罪名。”
“痛快!”萧铣终于确认了麻叔谋的态度,而且至今都没有落下关于他自己的什么把柄,至于麻叔谋是否真如他说得那么可信,完全可以等对方立了这个投名状,“不过,李少监有些怕事儿,只怕不太肯出头。”
“麻某与李少监同处一地,且此前便共事多年,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