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湛的记忆里,比起白术国前任暴戾的王,商陆倒更像是照顾她长大的长辈。
秦湛微微垂下眼,她捻过香,向白术国主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直刺激她的表弟差点心梗晕过去,方将香插进了香炉,又换小越来拜一拜。
小越恭恭敬敬地拜了,白术国主也缓回了气,他问:“这位……便是剑主的徒弟吗?”
秦湛点了点头,白术国主笑道:“名师出高徒,这位仙长未来怕也是不可限量。”
越鸣砚笑了笑,秦湛也只当自己表弟客套。
她问了句自己关心的:“舅舅何时出殡?”
白术国主说了规矩,秦湛听完后颔首,便说:“那一日,不知我是否可以替先王扶棺。”
她说得很诚恳,连白术国主也怔了一瞬,扶棺者一般该是储君,但秦湛地位超然,她要扶棺白术国主也没什么地方好拒绝的,他也同意了。
商陆的灵柩一共要在王宫停七日,七日后回灵,回灵后方才准备入陵安葬。
秦湛便要在王宫守上七天。
她惦记着越鸣砚的事情,想着先领他去见舅舅。
越鸣砚应了,带着秦湛走出王宫,向白术国王城城西的一条小巷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