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本就短这一躺下,上滑一截,大腿便露出一大截来,白晃晃的,引着人想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好看清更多的,被遮住的美好。
须抱夏故意撅着臀,挺起胸,誓要把美好身形展露无余。
曾经我为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的口号这会儿全忘了,只顾暗暗戳使劲夹臂。
但在绝对的小面前,这点努力不过聊胜于无。
“你看看我呀。”
滑下来的一缕头发被重新撩回耳后,须抱夏咬了咬唇,脸蛋儿耳朵粉嘟嘟,心跳也俞渐加快。
她其实也紧张呢。
周易撑地起来,坐在床沿,故作镇定的看着她,“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须抱夏低着头,没敢看他,“啊,没想干什么啊。”
话虽如此,但她满脸绯色,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我,我就是想要个晚安吻而已。”
须抱夏满脑子心跳“咚咚咚”的声音,拉着身体各部位跟着共振,震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嘴。
从额头到下巴,耳垂到锁骨。
此刻,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昔日唐僧般的玉面小书生化身为血性大狗狼!
身体的紧贴挑动着她的神经。
“嗯,夏夏......”
周易额头渗出细汗,薄唇轻启,“我去隔壁睡。”
嗓音沙哑的说完,他狼狈翻身下床,留下脸红红的须抱夏和一只翻飞落在半道的拖鞋快速开门出去。
卧室只亮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房间昏暗暗的,却一样羞得她不敢抬头看。
脑子间歇性空白,光溜溜的身子连着脑袋一起藏在被子下,时不时一脸无错的看着自己左手,又嘻嘻笑着啃着右手指。
听到门锁转动才伸出小脑袋看去,“周易,你回来啦!”
周易脸色依旧微微泛着红,从衣柜里拿出套睡衣和平角裤,“睡衣是穿过的,裤,裤是新的,你,你将就一晚,明天带你买新的。”
“哦。”
两厢相较,须抱夏的表现就大方多了,毕竟刚才的事她是占便宜一方。
“嘿嘿。”差点儿就把周易把玩了诶,“嘿嘿。”
顶着笑声把衣服给她放床边,没忍住,“笑什么?”
须抱夏笑眯眯地看着周易,“差点吃掉你,开心。”
随即又撇撇嘴,“但是差那么一点点,有点不开心。”
“......”
女朋友说话百无禁忌,周易不知该喜该忧。
愣神之际被突然蹦起的人一个猛子搂住脖子拖倒在床,随即一双白花花的细腿缠上了腰,“我们继续呀。”
须抱夏被周易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有点像古代侍寝妃子的造型。
她不老实的扭了两下,然后被抱得更紧了,就连扑腾的两条腿都被更有力的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胆子怎么这么大?”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啊。”
她没说,高中同学录上,一位男同学在最喜欢的老师一栏写了can老师。
这个姓很特别啊,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就问了句,“can老师是谁?”
男生说是他的启蒙老师。
“幼儿园老师吗?”好少有人还会记得自己的幼儿园老师。
结果他说不是,这是来自霓虹的一位老师。
周围一圈男生听了他们的对话,笑了。
笑得有点意思。
在上大学之初和同宿舍的小伙伴熟悉后分享高中趣事时就讲到了这一段。
东边来的姑娘也笑得有点意思。
今晚的她,躺在肖想了多年的弟弟怀里,也笑得有点意思。
自认理论知识极为丰富的人满脑子都是怎么实施的Plan A,Plan B......Plan N...
须抱夏一觉睡醒,房间里只剩她自己,拉开窗帘才发现已经红日当头。
这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
亲亲摸摸就能让她睡得这么沉?
那进进出出可不得从天黑到天黑!
这怎么行!
和谐生活可不能只有和谐没有生活,这样就太堕落了。
为了明媚的白天和刺激的黑夜,从明天开始她要加强锻炼!
精神抖擞壮志满怀的立完Flag,须抱夏开开心心的离开卧室去觅食。
上衣松松垮垮盖到大腿,长太多的裤子被踩了一截在脚后跟,松软的黑发乱糟糟,整个人也就一张脸能看。
不愧是靠脸出道的女明星。
须抱夏背着手,开始打量昨夜没来得及细看的房子。
偏中式的风格,跟老家的房子一个调调,用得最多的就是木头。好在房子大,不然这些笨重的大家具能把家里挤得只剩一条过道。
果然是房如其人啊......
两个字“稳重”。
不像她,粉粉的小房子这一年多来被她乱七八糟买回来的各种小玩意一装饰,整个一跳蚤市场。
须抱夏在沙发上坐着弹弹弹,“嘿嘿嘿”像个小傻子一样瞎开心。
餐桌上须抱夏喝着小米粥,啃着玉米棒,咬着小肉包,然后用筷子把里面的肉馅全挖到粥里。
不南不北的三水城长大的人不爱吃太多的皮儿。
等周易回来时,就见须抱夏抱着碗咕噜咕噜在喝粥,面前盘子从他的方向看,一个个小包子完整无缺。
“你回来啦!”
须抱夏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嘴边挂着几颗米,手里还捧着碗。
“嗯。”周易一手扯着领带,一手拎着个袋子朝餐桌走去,“不放心你。”
记得大学毕业时班主任说起毕业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