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问题的方式,心中的疑虑和不满消减了不少。
他们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朴和王北舟。
王北舟瘫坐在椅子上,像打了一场硬仗,满脸疲惫和后怕:“朴哥……谢谢。要不是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兄弟,也是鸡场的经理。”李朴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还没完。贝拉可能不会再去医院,但她造谣的影响已经造成了。明天,你需要面对所有员工,做一个澄清。不是低声下气的解释,而是理直气壮的声明。同时,我们要重申鸡场的纪律,尤其是关于管理层与员工关系的红线。”
“我明白。”王北舟握紧拳头,“我会把话说清楚。”
“还有,”李朴语气沉重,“通过这件事,我们也要看到更深层的问题。贝拉的想法不是个例。我们带来的发展机会,在一些人眼里,也可能被扭曲成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捷径。以后在招聘、管理、甚至日常交流中,要有意识地进行引导,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我们在这里,是合作,是共同发展,不是谁拯救谁,更不是谁依附谁。”
王北舟认真听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场无妄之灾,让他瞬间成熟了许多。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鸡场里灯火零星。
一场关于欲望、幻想、偏见和现实的短暂风暴暂时平息,但它所揭示的沟壑与暗流,却需要更长久、更细致的功夫去弥合与疏导。
而对于王北舟来说,他的“非洲职场”,才刚刚经历了一次严峻的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