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拎着黑色战刀冲了上去,
刀锋震颤,随之狠狠劈砍而下,可沒有了体内流光能量加持,刀锋上只是延伸出一道淡淡刀气,
只见砰的一声巨响,荒芜妖参一条足有三米粗的根须,便被他一刀斩落,而他也不客气,顺手便将其收入了纳戒之中,
这时,何雨轩却反应过來,眼珠一转,急忙叫道:“算我一个,”
说罢,舞动着手里的两把匕首,快速向这里接近,
可战无情和张浩二人哪儿会等她,短短片刻,便将那些裸露在外的根须尽数斩断,从始至终,荒芜妖参都陷在地面之中,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可战无情却随即手持绝心剑站在那里皱眉不已,先前他本以为荒芜妖参受到重创才会如此,可现在看來,绝不是重创这么简单,
张浩也是來到近前,仰头看着那个即便将身体一般埋在黄沙下,依旧有几十米高的荒芜妖参,咧了咧嘴,道:“剑好像插错了地方,”
“嗯,”
战无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想了起來,转头问道:“雨轩,你刚才把绝命剑插在了它什么地方,”
何雨轩终究慢了一步,手里正握着一根还沒有自己拇指粗的参须,一脸惋惜之色,听到询问,沒好气的哼道:“我哪儿知道,”
说罢,又歪着头仔细想了想,随即用手在自己头顶上比划了一下,道:“大概就在这里吧,”
见她用手指戳着自己头顶正中心的位置,张浩嘴角顿时抽搐起來,随即咆哮道:“蠢货,白痴,我不是告诉你把长剑插入它脑门么,为什么还会弄错地方,”
这时,战无情也感觉有异,微微侧目,看着二人,问道:“插在哪里,有区别么,”
听到此话,张浩仰头长叹,随即有些泄气的坐了下來,说道:“她插的那个地方,是荒芜妖参最为精华之处,几乎有一大半能量,都储存在那里,现在可好,一切都毁了,”
“不是还有一小半么,”
然而何雨轩却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可看他们干瘪的脸庞,又只好改口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见此,战无情微微摇头,随即转身看着那个半截藏在黄沙中的妖参,问道:“怎么处理它,”
张浩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过分,站起身來,叹了口气,道:“分尸,”
“咕噜,”
这两个字一出口,何雨轩腹内就感到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强忍着说道:“你们分吧,我去附近转转,”
话音未落,也不等二人开口挽留,冲着不远处的沙丘,一路小跑而去,
战无情则耸了耸肩,晃动着手里的长剑,道:“谁先來,”
“谁先來都一样,”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神色,却见张浩走到荒芜妖参近前,说道:“我下去一趟,”
对此,战无情仅是点了点头,手中长剑猛然刺出,随着一声轻响,剑光便在荒芜妖参表皮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剑痕,
而他也不担忧这只妖参再像先前那样甩动根须來袭击自己,长剑翻飞中,不到片刻,便在面前硬生生掏出一个大洞來,
张浩抛开脚下松散的黄沙,顺着荒芜妖参巨大身躯一路直下,等來到那众多根须保护的地方时,才停止挖掘,
将周边黄沙清理后,其中露出了一个直径足有十几米大小的圆润果子,这颗果子宛如心脏般,从其中传來富有间奏的跳动声,
而在这颗巨大的红色果子外面,却长有一副须发皆白的苍老人脸,
荒芜妖参是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一种奇特灵药,扎根生长之地,短短几天内,万里绿洲变成一片荒漠,
而它的能够结出果实这件事情,九天十八域知道的人却不多,张浩也是在神墓内得到的那颗丹道阵途内,才发现了对荒芜妖参的这种描述,
而它结出的果实,就深藏在无数根须之下,被称之为参源,
参源之中蕴育着荒芜妖参的种子,而且每隔数千年,它才会成熟一次,即便有人遇到,也不一定有时间去等待,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直径足有十几米,尚未成熟的红色果实,张浩心中左右为难,可转念一想,荒芜妖参现在都已经性命不保,留着它也不会再有成熟的那一天,只好用手中黑色战刀,沿着那颗巨大的果实边缘,开始小心翼翼切割,
荒芜妖参蕴育的这种果实,连接处宛如长有一层粘膜,即便以他手中这把刀的锋利,都耗费了两个时辰,才将其完整的弄出來,
匆匆扫了一眼,张浩便将这颗直径足有十几米的红色果实收入纳戒,随之抛开身边松散的黄沙,一路直上而去,
战无情这些年外出历练,沒少干过斩杀魔兽,从而分尸的勾当,做起來手法极为娴熟,
长剑将一块块儿参肉切得整齐光华,码放在黄沙之上,等张浩从下面出來,露在地面上的半只妖参,,已经所剩无几,
正在这时,战无情手中舞动的长剑突然停了下來,嘴里也是发出一声轻咦,随即说道:“你最好过來看看,”
心中好奇,张浩立即走上前去,仅是看了一眼,眉头便随之皱起,
此刻,所剩无几的一大块儿参肉之上,一把黑色长剑从表皮外垂直刺入,剑锋直达一米多深,
可在剑尖之上,却钉着一只仅有胳膊粗细的血参,这只血参表面,甚至还长出了模糊的五官轮廓,
“这沒什么好奇怪的,天地万物皆可修炼,刚才的一剑大概正是因为刺中了它,才导致荒芜妖参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