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而站在祭坛上的三位老人,却沒有开口,不过从旁边却传來了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声,
张浩偏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看着年纪倒不是很大,不过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傲然,而在此人手中,还握着一只华丽的剑鞘,
“战宇,这里可沒你说话的份,滚开,”
别人或许会有所忌惮,可身为何家独苗的短发女孩,却毫不避讳,一看到那位白衣男子,便怒喝起來,
见状,祭坛上的三位老人,眉头也随之皱了起來,中间那位老人则缓缓开口道:“这次前往魔鬼洞,家族对你寄予厚望,而你却沒能获得传承,领罪自然在所难免,不过……”
“大长老,族有族规,你这般袒护他,恐怕难以服众,”
然而,沒等此人话音落地,站在他右手边的那位容貌阴翳老人,便开口冷笑起來:“战宇说的沒错,这次可不是领罪那样简单,家族为了让他前往,将多少弟子阻拦下來,而他却做了些什么,”
听到此话,战无情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弟子这次已经尽力,如果三长老要处罚,请便,”
“嘿,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闻言,站在祭坛右手边的三长老,顿时怒笑起來,随即冲着众人喝道:“刚才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不是老夫故意刁难于他,而是他目无尊长,不将族规放在眼里,”
说罢,陡然转身,冲背后那座高耸入云的阁楼说道:“将祖剑请出來,今日如果不教训这个孽畜,他日谁还会为我战家效力,”
“祖剑是什么,”冥清河突然转头,冲着身边之人问道,
而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位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听到询问,便咧嘴一笑,道:“祖剑乃是我战家先祖所用兵器,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出鞘,而每次出鞘,必杀会饮血,如今看來,三长老以动了真怒,”
听到此话,冥清河恍然点头,随后便是叹了口气,道:“战无情这次恐怕要……”
话音未落,祭坛左手边的那位瞎眼老人,却开口说道:“无情这次虽然沒有获得进入魔鬼洞的那个名额,可他的修为却有所增长,老夫观其气息,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突破之尊者境界,对他动用祖剑,三长老,你未免小題大做了吧,”
虽然此人说话的语气极为平淡,可是言语之中露出的那种不满,却让众人感到一丝疑惑,
而他们的疑惑,是因为此人想來对战家弟子漠不关心,无论有多好的天赋,在他心里都难以立足,如今却突然开口为战无情开脱,不免让人怀疑他是否转变了性子,
三长老也是讶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是冷笑道:“刘护法,你随然是我战家的长老,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此时乃族规所定,岂容改变,”
“族规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难道为了那所谓的族规,要抹杀一个将來有机会踏入尊者境界的弟子么,”
瞎眼老人目光转向了他,灰白色的眼珠,仿佛能看见什么,笑道:“老夫的确不是你战家之人,可也为你战家出力许久,难道连说话的资格都沒有,”
闻言,三长老呼吸一滞,对面这位瞎眼老人的实力,让他深深忌惮,
“哼,族规多少年來便是如此,总不能因为迁就他,便改了吧,”微微犹豫后,三长老再度开口,不过这一次,语气却是放缓了许多,
而那位瞎眼老人则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执意要请祖剑出來,老夫也无话可说,不过祖剑一旦出鞘,必将饮血,到时候如果沒能饮到鲜血,后果你应该清楚,”
说罢,便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显然是不打算再开口劝解,
“嗡,”
祭坛上的空间,突兀震颤,随之从破碎的空间内,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身凌厉的气息,即便站在下方的人群,都难以承受,纷纷向后退去,
张浩抬眼望去,看清來人的容貌后,便低声冷笑道:“终于露面了,”而何雨轩则满脸惊喜的叫道:“绝情大哥,”
“嗯,”中年男子冲她轻轻点头,目光随后停顿在了张浩脸上,眉头一皱,问道:“你怎么也來了,”
见状,张浩顿时撇了撇嘴,哼道:“放心,我暂时还沒有杀那楚雪的意思,你不必如此紧张,”
话音刚落,先前出言嘲讽的那位白衣男子,便将目光投了过來,看着他冷冷一笑,道:“你就是楚雪师妹的那个杀父仇人,”
“是有如何,”闻言,张浩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也想为楚霸天报仇,”
白衣男子正是先前在密林当中的战宇,此刻见他神色如此轻蔑,顿时怒喝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虽然不是楚霸天的什么人,但为了楚雪师妹,你今天必死无疑,”
说罢,手中华丽剑鞘内,长剑锵的一声弹出,随之被他缓缓抽了出來,剑锋轻轻颤动,一股凌厉的气息猛然从其体内涌现,将他笼罩而进,
“嗤嗤……”
剑锋未动,剑气先行,被笼罩进去后,张浩便是感觉到周边空间内,陡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小剑气,不断绞杀着自己,
“战宇,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何雨轩突然将打龙鞭取了出來,冲着他便是猛然怒砸而下,
绚丽钢鞭瞬间便是将那片空间砸的崩塌而下,白衣男子随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向后飞了出去,
“砰,”
崩塌的空间紧随着炸裂开來,一片虚空出现在广场之上,而距离最近的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