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觞受伤严重 但却什么都不肯说 也不肯让离冥用自己的灵力去给自己疗伤 无奈 离冥只好让御医來给白御觞包扎了伤口
离冥私下询问了御医 得知白御觞身上的剑伤并沒有什么大碍之后便也放了心 但御医下面说的这句话让离冥心中的疑问又增加许多 御医说 白御觞身上的中了奇毒 至于是什么毒 他还看不出
白御觞到底是怎么了 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离冥准备去问个清楚 现在情况特殊 他都快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了 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胆战心惊
回到内室 离冥一眼就看到妖子荩正坐在白御觞床边 借助着自己手上紫貘戒的力量将身上的妖力过渡到白御觞身上
白御觞双目紧闭 赫然已经晕了过去
离冥大惊 连忙拉开了妖子荩 一边看着白御觞 一边道 “妖妖做什么 ”
妖子荩很单纯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手上的戒指 “我刚才看到你在用这个东西将自己身上的灵力过渡到他身上啊 我觉得自己也是可以的 ”
离冥一脸黑线 过了一会儿才稍稍反应过來 “妖妖想起來这紫貘戒是怎么用的了么 ”
妖子荩点头 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道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到你用紫貘戒的那个动作 拿到紫貘戒的时候只觉得熟悉 只是顺手用力一下 沒想到这样就可以运气 ”
离冥无奈的叹了口气 将妖子荩手上的紫貘戒取下來 看着白御觞道 “妖妖要听话 以后不到必要时候 不许使用妖力 知道么 ”
妖子荩现在不知轻重 刚才自己给白御觞输灵力的时候是有控制的 以免力量过重冲破了白御觞的经脉 可妖子荩却不知道这一点 可能是手上妖力沒有分寸 才将白御觞弄晕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好 白御觞昏睡着可能要比醒着更能休息的好一些 不然 人心中有事 很难熟睡
吩咐侍女将白御觞身上带血的袍子换掉 又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一遍 用上了最好的伤药 即使是这样 白御觞也是过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白御觞醒來之时就已经有人通知了离冥 离冥看妖子荩正熟睡着 便沒有叫醒她 迅速的赶往了白御觞住的地方
苏小小的这一剑 怕是给白御觞带來了不小的伤害 不仅是身体上的 更是心上的
而一般來说 心上的伤口要比身上的伤口更难愈合
月朗星稀
离冥到的时候 白御觞正一个人站在窗边 抬眸看着窗外的圆月 一言不
他的身子在月光下被风吹得稍稍扬起 看起來十分孤寂
离冥知道白御觞心中定是不快 便缓步走上了前 调侃道 “明月寄相思 冥王好雅兴 今晚的月亮似乎并不是那么圆呢 ”
白御觞沒有转身 影子单薄的隐在地上 半透明的颜色 “今日的月亮若是圆的 我怕是要和魔尊说上一句永别了 ”
离冥听出白御觞的话中不对 连忙上前一步 盯着白御觞深褐色的眸子 一字一句道 “究竟出了什么事 ”
白御觞语气淡淡 “和你无关的事情 你沒有必要插手 又何必多问 ”
离冥抬手一挥 将那雕花窗合上 将白御觞的目光和天空中的圆月隔开 “本尊从不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伤神 但冥王可能不知道 本尊的好奇心在妖魔界可是数一数二的 若是冥王执意不说 那本尊怕是要去一趟人界 找西王母和风容的转世 将他们的记忆唤回 询问一遍方可打消本尊的猎奇心理 ”
白御觞不动声色 缓缓坐在桌前 道 “风容的魂魄是极阴的 有人觊觎他的魂魄 怕是要对他不利 ”
离冥弯起唇角 手中折扇潇洒的一挥 道 “西娘娘法术高强也不容小觑 觊觎人魂魄的东西也不成什么气候 不知冥王在担心什么 ”
“不成气候 ”白御觞苦笑了一声 之后就沒有言语了
离冥看着白御觞的脸色觉得奇怪 唰的一声合上了折扇 坐在白御觞对面 盯着他的眼睛道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 ”
白御觞看了离冥一眼 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道 “我若是沒有猜错 那个人正在收集极阴的魂魄 修炼魂契 而风容的魂魄 正好符合条件 也是被那个人看中的猎物!”
“魂契 ”离冥吃了一惊 “你之前不是说过 六界之中 已经沒有人会这门术法了吗 ”
“是啊……”白御觞微微扬起了头 眼神中似乎也是不解 “按理來说 六界之中 的确是不可能有人再会这门邪术的……可……”
白御觞拢了下微乱的头 道 “可是我就是看到了 我和西王母还有风容都受到了那人的袭击……”
离冥上下打量着白御觞 他说的轻描淡写 但是其中苦战多久才护着那两人逃脱 这其中却并不多言 也是白御觞的性格 他身上这一身的伤 受损的灵力 甚至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