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乱了他苦心经营的所有计划。
他有着一个暴虐**的父亲,曾经她和孩子在国内遭遇袭击全是他父亲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回去。
之后,他被他父亲禁足一年。
再然后,他按照他父亲的要求,宣布婚讯。实际上他早已计划好在婚礼当天制造混乱,然后假死脱身。
可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女人竟会带着孩子到来。
他的父亲很快发现了女人,如果他不赶紧采取措施,那他的女人和孩子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为了保护他们,他叫人强硬地把他们绑回了来。
他故意装作对她很坏,为的只是掩人耳目,好让他那个精明的父亲以为他不过是拿她玩玩而已!
然而,即使是假装,但每次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和绝望,他的心就像被万箭穿心,奇痛无比。
这种滋味,又有谁能体会?!
‘只要他们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这是男人曾经对他的外国管家说的。
如果故事就这样一直发展下去,后来又会是怎样呢?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会得到向往已久的幸福,开开心心每一天!
可是,世事难料,谁会想到,八岁的儿子会愤怒地举起手枪杀死了他的亲生父亲?!
男人弥留之际,他的管家按照他的要求把他送回了离山教堂,那是他专门为她而造的,因为她说:‘祈祷幸福的日子没有尽头!’
在他生命的最后,他多希望再见女人一面,再见见那个单纯又有些笨拙的护士……
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世上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
故事讲完,闻景已经泪流满面。
唯一的听众,更是泪如雨下。
“景姨,这个故事……呜呜呜……好悲伤!”艾思语抹着眼泪,不住的啜泣。
“傻孩子,不过是个故事而已。”闻景温和地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
“不对!景姨,这是你的故事对不对?‘闻香识景’——闻景,说的就是你的名字对不对?!”艾思语啜泣着追问道。
闻景抹着眼泪没有说话。
“好可怜,真的好可怜!景姨,怎么办?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他误杀了自己的爸爸,他该怎么办?”
闻景摇摇头,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那个人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让他的外国管家把信交给你呢?如果这样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不是吗?”
“他的管家被人监视,如果遭到搜身,那信就会曝光,懂吗?”
“景姨,那你的孩子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闻景再次摇了摇头,她是从美国擅自回来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行踪,而她也不知道如何联系自己孩子。
“那该怎么办?”艾思语焦虑地问。
“听天由命!”闻景摸摸艾思语的头,淡然地一笑,“如果我还有机会和我的孩子见面,我一定好好弥补这二十年来对他的亏欠;如果不行,我会和他的父亲一起,在天上为他祈祷。”
“景姨,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真的,一定会!”艾思语紧紧地握住闻景的手,澄澈的双眼里闪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第二百零九章你跟我很熟?
接下来的几天里,艾思语想方设法帮助闻景逃脱,可是却屡试屡败。
“江语!江语!”阿暴的沙哑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什么事?”正在花园里帮闻景除草的艾思语探出脑袋应道。
“我靠!衡哥回来了,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进来!”阿暴吼道。
“你再‘靠’一个试试看?”艾思语插着腰不悦地拧着眉头说。
阿暴征了一下,“反正你赶紧进来就是了!”音量得到了控制。
“刚刚你叫那个女人什么?”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江俊衡问道,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就像用极钝的刀划过铁皮时发出的撕拉声。
这是自那晚之后他第一次回到别墅,整整一周他都在忙碌于国外,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泛着疲惫。
“叫她江语啊!”阿暴说。
“什么意思?”江俊衡抬眉而问。
“她一直追问我她叫什么名字,我怕她恢复记忆,所以不敢告诉她真正的名字,然后我就索性让她跟着衡哥你姓了。”阿暴自鸣得意地说。
“你觉得你很聪明?”江俊衡斜睨了一眼阿暴问。
“呵呵……好像这次聪明了一回!”阿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笑道。
“你TM嫌自己之前断了一根手指,不够?还想再断几根?”江俊衡撂下咖啡杯,就是一阵劈头盖脸地臭骂。“江语?你当她是我亲戚?”
“咦?衡哥,她也这样问过,你们还真有默契!”被骂得一愣一愣的阿暴竟然不怕死地插了一句。
“……”江俊衡真想冲动地掏出枪绷了这个头大无脑的低能手下。“把他拖出去,好好收拾!”江俊衡对另外几个手下命令道。
“衡哥,不要啊,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马上改,真的,我马上就改!”
阿暴惊慌地求饶道。
早知道衡哥不喜欢那个女人当他亲戚,他就应该告诉她,你的名字叫“暴语”,可能自己也就不会惹怒他家老大了。
苍天垂怜,我阿暴又做错了吗?
匆匆走进客厅的艾思语,见阿暴跪在地上哀嚎,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阿暴抬起头,像是看到了希望,于是他对她拼命眨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