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张启云盯着他的眼睛,“李大山账户里的钱,那个辞职出国的护士,还有你最近跟赵明轩走得那么近……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林浩后退一步,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警告你张启云,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否则我告你诽谤!”
“证据会有的。”张启云淡淡地说,“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再理会林浩,转身离开。
林浩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张启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下午两点五十,张启云准时来到城南的“老茶馆”。
这是一家很有年代感的茶馆,木结构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下午时分,茶馆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角落喝茶下棋。
张启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龙井。
三点整,苏媚准时出现。今天她穿了件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但让他们留在了门外。
“张医生,挺准时啊。”苏媚在他对面坐下,摘下墨镜。
“苏小姐也很准时。”张启云给她倒了杯茶。
两人刚聊了没几句,茶馆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正是黑龙。
他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摇晃,显然这三天不好过。看到张启云,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掩饰过去。
“龙哥,这边。”苏媚招招手。
黑龙走过来,在桌边坐下,警惕地看着张启云。
“龙哥,怎么样,这几天舒服吗?”张启云淡淡地问。
黑龙咬了咬牙:“张医生,我认栽。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两件事。”张启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告诉我赵明轩最近在谋划什么。第二,帮我查一个人。”
“谁?”
“林浩。”张启云说,“我要知道他最近所有的动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黑龙犹豫了一下:“赵明轩那边……我知道的不多。只听说他在运作一个医疗项目,想拿下市里新建医院的设备采购权。林浩是他的合伙人,具体细节我不清楚。”
“医疗项目?”张启云皱眉,“赵家不是做房地产的吗?”
“这几年开始涉足医疗了。”苏媚插话道,“赵明轩的舅舅是省卫生厅的副厅长,有这层关系,他们想做医疗生意很正常。”
张启云若有所思。赵明轩运作医疗项目,林浩是合伙人,而林家最近资金紧张……这一切似乎能串起来。
“龙哥,继续查。”他说,“特别是赵明轩和林浩的资金往来,还有那个医疗项目的具体情况。”
黑龙点头:“我尽力。那……我身上的……”
张启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吃了它,三天后症状自解。”
黑龙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还是吞了下去。很快,他感到体内那股折磨了他三天的疼痛开始缓解。
“多谢张医生。”他松了口气。
“别急着谢。”张启云看着他,“这药只能暂时缓解。想要根治,还得看我心情。所以,好好办事。”
黑龙脸色一变,但不敢发作,只能点头:“明白。”
他起身离开,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苏媚看着黑龙离开的背影,转头对张启云说:“可以啊张医生,连黑龙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那药……是真的?”
“一点小手段。”张启云没有多说。
“行,我不多问。”苏媚喝了口茶,“不过我得提醒你,赵明轩和林浩都不是善茬。你跟他们作对,要小心。”
“我知道。”张启云点头,“苏小姐,今天谢谢你帮忙。”
“别客气。”苏媚摆摆手,“对了,你诊所的事,我已经处理了。那几个检查的人,以后不会再去找你麻烦。”
“这么快?”
“在江城,我们苏家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苏媚得意地说,“不过你也别大意,明的不行,他们可能会来暗的。”
正说着,张启云的手机响了。是陈文打来的。
“张兄弟,你快来医院!”陈文的声音很急,“疤面刘……疤面刘不行了!”
张启云脸色一变:“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对苏媚说:“苏小姐,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需要帮忙吗?”苏媚站起身。
“不用,谢谢。”张启云匆匆离开茶馆,打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他心中隐隐不安。疤面刘明明已经稳定了,怎么会突然恶化?
赶到医院时,陈文和几个兄弟正焦急地等在IcU门口。
“怎么回事?”张启云问。
“不知道。”陈文脸色惨白,“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吐血,然后就……就不行了。”
张启云冲进IcU,医生正在抢救,但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让我看看!”他推开医生,手搭在疤面刘的腕上。
脉象全无,生机断绝。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疤面刘体内残留着一股阴毒的炁——和他昨晚追踪的那道黑影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有人下毒手!
张启云眼中寒光一闪。他迅速取出一根银针,刺入疤面刘的心口,注入全部真气,试图护住最后一丝生机。
但已经晚了。
疤面刘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张启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医生摇摇头:“病人已经死亡。死亡时间,下午三点二十一分。”
张启云缓缓收回手,看着疤面刘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这不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