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清云的手笔。”张启云肯定地说,“这五件古董,是五个邪术载体。单独一件就能害人,五件聚在一起,会形成邪阵,长期接触的人,轻则重病,重则丧命。”
江若雪脸色一沉:“果然如此。”
“江总为什么要收这些?”张启云问,“以您的见识,应该能看出不对劲。”
“我需要接近清云。”江若雪坦诚得让张启云意外,“这些古董,是我故意收的。”
“为什么?”
江若雪转身看向张启云,眼神复杂:“因为清云杀了我父亲。”
收藏室里一片寂静。
“三年前,我父亲参加了一场神秘的拍卖会,拍下了一件古玉。”江若雪的声音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出现各种怪病,三个月后去世。临终前,他告诉我,害他的是一个叫清云的道士。”
她喝了一口酒:“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查清云的底细。但他隐藏得很深,直到最近,才以古董商人的身份出现。我收这些古董,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看病,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完全是。”江若雪摇头,“我的症状是真的,需要治疗也是真的。但今天见了你,听了你的诊断,我改变主意了。”
她直视张启云:“既然你和清云是敌人,那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对付清云,你帮我报仇,顺便治好我的病。双赢。”
张启云没有立刻回答。
江若雪的故事听起来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特别是她体内的那股特殊力量,绝非普通人所有。
“江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问。”
“您体内的那股压制邪气的力量,是什么?”
江若雪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启云以为她不会回答。
“那是我们江家世代相传的一种特殊体质。”她终于开口,“具体是什么,恕我不能多说。你只需要知道,这股力量让我暂时没有被邪气控制,但也让我成为了清云的目标。”
“目标?”
“清云需要特殊体质的人,来完成他的某种仪式。”江若雪说,“我父亲是第一目标,我是第二目标。所以我必须在他对我下手之前,先除掉他。”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张启云权衡利弊。有江若雪的帮助,对抗伪神教确实会更容易。但她身上的谜团太多,不能完全信任。
“合作可以,但有几个条件。”张启云说。
“说。”
“第一,情报共享。我知道的关于清云和伪神教的情报,可以告诉你。你查到的,也要告诉我。”
“可以。”
“第二,行动要协调。清云很狡猾,单独行动容易被各个击破。”
“同意。”
“第三,”张启云看着江若雪的眼睛,“如果你有任何隐瞒,或者做出危害江城的事,合作立即终止。而且,我会把你当成敌人。”
江若雪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冷意:“张医生,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商界对手都要直接。不过我喜欢这种直接。成交。”
她伸出手,张启云握了上去。
那一刻,他感觉到江若雪掌心传来的,除了体温,还有一股极其微弱但纯粹的力量波动。
这个江若雪,绝对不简单。
“那么,作为合作伙伴,我分享第一个情报。”江若雪收回手,“清云最近在频繁接触江城的高层人物,包括几位市领导。我怀疑,他在为某个大行动做准备。”
“血月祭。”张启云说,“三天后,血月当空,他要举行一场邪祭,召唤邪神降临。”
江若雪脸色一变:“具体时间地点?”
“时间确定是三天后晚上,地点可能是北郊望月崖,但还没最终确认。”张启云说,“我们正在全力追查。”
“算我一个。”江若雪果断地说,“天辰集团有自己的安保力量,可以协助布控和救援。另外,我还可以提供资金和物资支持。”
“江总不怕惹祸上身?”
“我父亲已经因他而死,我自己也差点成为他的祭品。”江若雪眼中闪过寒光,“这已经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张启云点头:“好。具体计划,明天我和同伴商量后,再跟你对接。”
“期待合作。”江若雪送张启云到门口,突然说,“张医生,关于你师父的事,我查到一些线索。”
张启云猛地转身:“什么线索?”
“清云在寻找一本叫《太清密录》的古籍,据说那是你们师门的秘传。他之所以留在江城,很大原因就是为了这本书。”江若雪说,“而这本书的下落,似乎和你师父的失踪有关。”
《太清密录》!
张启云心中一紧。那是太清观镇观之宝,记载了师门最高深的道法和秘术。师父失踪前,确实提过这本书。
“你知道这本书在哪?”
“暂时不知道,但我有线索。”江若雪说,“等解决了血月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追查。也许,能找到你师父的下落。”
张启云深深看了江若雪一眼:“谢谢。”
离开江若雪的公寓,张启云走在夜色中,心绪复杂。
江若雪的突然出现,既带来了助力,也带来了更多谜团。
她真的是为了报仇而来,还是另有目的?
她体内的特殊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和隐世家族有什么关系?
还有《太清密录》——清云寻找这本书,到底想干什么?
夜色渐深,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天后,血月当空。
到时候,一切谜团,或许都能揭开一角。
而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好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