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老者擦掉嘴角的血,“张启云,我记住你了。今天算你赢了一招,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一挥手,带着受伤的蒙面女子和魁梧大汉,化作三道黑光,消失在天际。
清河道长想跑,但被张启云一脚踢倒,封住了修为。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张启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金袍老者这样的高手,在幽冥组织里肯定不止一个。而组织的真正首领,实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测。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紫霄宫,看着受伤的师父和秦月,看着昏迷的清远,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个人的力量再强,终究有限。要对抗幽冥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需要的是整个玄术界的联合。
但现在的玄术界,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甚至可能已经被组织渗透得千疮百孔。
路,在哪里?
就在这时,紫阳真人的静室门开了。
紫阳真人拄着拐杖走出来,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的神采恢复了许多。他看着张启云,眼中满是赞赏:
“孩子,你做得很好。太极真意,你已经领悟了七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走到清河道长面前,叹息道:“清河,你我师兄弟七十年,最后却走到这一步。值得吗?”
清河道长惨笑:“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紫阳真人摇头,“但武当,也容不下你了。从今天起,你被逐出师门,废去修为,永不录用。”
他一掌拍在清河道长丹田,废了他的武功。
清河道长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废掉修为,比杀了他还难受。
紫阳真人不再看他,转向张启云:“孩子,武当的劫难,因你而起,也因你而解。这份恩情,武当记住了。从今天起,武当与太清观结盟,共同对抗幽冥组织。”
他又看向玄真:“玄真师弟,麻烦你联系其他门派,一个月后,在武当召开‘玄门大会’。是时候,让整个玄术界团结起来了。”
玄真郑重点头:“好。”
张启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也许,这条路虽然艰难,但并非走不通。
只要还有人在坚持,只要还有人在战斗,光明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看着窗外,东方已经泛白。
黎明,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