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寨的产量,远远不够。就算地气恢复,产量增加,一年顶多也就几百斤宁心草。而太清医药的需求是上千斤,而且还在增长。
必须找到更根本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太清传承中的一段记载:“灵药难得,可引其种;地气不足,可布其阵。”
意思是,稀缺的灵药可以通过引种解决;地气不足可以通过布阵改善。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启云脑中成形。
既然外部的药材供应被垄断,为什么不自己建立稳定的灵药种植基地?云雾寨的环境其实很适合宁心草生长,只要解决地气问题,扩大种植面积,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优质的药材产地。
但问题又来了:寨民们愿意扩大种植吗?赵家知道后会不会来捣乱?而且宁心草的生长周期是一年,远水难救近火。
正思索间,老刀走了过来。
“张老板,还没睡?”
“在想事情。”张启云说,“老刀,你说如果我想在这里包一片地种宁心草,寨子里的人会同意吗?”
老刀想了想:“得看条件。寨子里的人穷,只要钱给到位,应该会同意。但你要种宁心草,得从育苗开始,最快也得明年秋天才能收获。来得及吗?”
“来不及。”张启云苦笑,“但我需要长远的规划。而且,我不只想种宁心草,还想试种其他药材。”
“那你得跟头人好好谈谈。”老刀说,“头人虽然老了,但在寨子里说话管用。如果你能帮他们解决土地的问题,让他们相信跟着你能赚钱,这事就有可能成。”
张启云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头人,提出了一个合作方案:太清医药公司出资,在云雾寨建立药材种植基地;寨子出土地和人力;公司提供技术指导、种苗和肥料;收获后,公司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收购所有药材。
头人召集寨民们商量,大多数人都同意了。山里人朴实,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信谁。张启云帮他们解决了土地问题,又给出这么好的条件,没有理由拒绝。
协议很快达成。张启云当场转了十万作为启动资金,让头人先组织人手清理土地,修建灌溉设施。
“张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地种好!”头人的儿子激动地说。
离开云雾寨时,张启云带走了那二十斤次品宁心草——虽然品相差,但经过特殊处理,还能用。更重要的是,他带走了寨民们的信任和希望。
但问题还没完全解决。
在回程的路上,张启云一直在思考:就算云雾寨的种植基地建成了,也需要至少一年时间才能产出。而公司现在的库存,顶多撑两个月。
这两个月的缺口,从哪里补?
车到清水镇时,老刀突然说:“张老板,还有个地方,可能有你要的东西。”
“什么地方?”
“黑市。”老刀压低声音,“镇上每个月的十五号,会有一次地下药材交易。那里卖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些是从保护区偷采的,有些是走私进来的。价格贵,但东西好。”
今天正好是十四号。
“带我去看看。”张启云说。
当晚,在镇子边缘的一处废弃仓库里,地下药材交易悄然进行。
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摊位摆着各种各样的药材:藏红花、冬虫夏草、野生人参……当然,也有宁心草。
张启云走到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很低。
“宁心草怎么卖?”张启云问。
“五千一斤。”摊主头也不抬。
这个价格是市场价的十倍。
“有多少?”
“你要多少?”
“一百斤。”
摊主终于抬起头,打量了张启云一番:“现货只有三十斤,但如果你真要,三天后可以再给你七十斤。不过得先付定金,百分之五十。”
张启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抓起一把宁心草查看。
这批药材的品相极佳,叶片饱满,色泽翠绿,灵气充沛,绝对是上等货。但正因为太好,反而让人起疑——普通药农根本种不出这种品质的宁心草。
除非……
张启云运转真气,仔细探查药材。很快,他在宁心草上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阴煞之气!
虽然很微弱,而且被某种手法掩盖了,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批药材,是从赵家的垄断渠道流出来的。赵家故意在黑市放货,既赚取暴利,又能监控谁在购买。一旦发现是大买家,就可以顺藤摸瓜。
好一招钓鱼执法。
张启云放下药材,摇摇头:“太贵了,买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走。
摊主在身后喊:“价格可以谈!四千五!四千!”
张启云没有回头。
走出仓库,老刀不解地问:“张老板,那批货确实好啊,虽然贵了点,但你不是急需吗?”
“那批货有问题。”张启云说,“是赵家故意放出来的饵。如果我买了,他们立刻就会知道是我在采购,接下来只会更麻烦。”
“那怎么办?”
张启云看着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看来,只能用最后的手段了。”
“什么手段?”
“以阵养药,强行催生。”张启云说,“回江城后,我要在种植园里布一个‘时光加速阵’。虽然对修为损耗很大,但应该能让一批宁心草在一个月内成熟。”
老刀听不懂什么阵法,但看张启云的表情,知道这事不简单。
两人连夜赶回昆明,第二天乘飞机返回江城。
张启云没有休息,直接来到公司药材种植园。他站在宁心草种植区,测算方位,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