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闲,我便让他去侯府找她了,奈何扑了个空,说是出了门,我也没多想,阿郑性子古怪,从来想一出是一出,以前也失过几次约,我还以为她是不想同程郎君成亲……”
桌上的饭已经凉透,柳恭显然也没了胃口,神色恹恹地抹了把脸:“看对面,那日……我就在老雷酒肆待到快天亮,若是还有什么不信的,你们且去问掌柜。”
说完,柳恭有气无力地起身,失了魂一般蹒跚而去。
杨菁盯了他的背影一会儿,叫了个差役‘护送’。
周成悄悄拿手肘戳过来:“这个怎样?是凶手么?”
杨菁无奈地扫了一眼。
她又没长天眼,她怎么知道?
想了想,杨菁举步就往对面的酒肆去。
酒肆那掌柜的记性相当不错,杨菁和周成一问,他立马就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