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了吗?
阴沉着脸,沈娇娇斟酌着开口,“我之前中了毒,如今还没痊愈呢。”
“你现在让我杀傅倦?”
“也不知道你是想要他的命,还是想要我的命。”
听她这话,那男人沉吟了片刻。
随即大发慈悲开口,“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之后,如果傅倦不死,你死。”
“不光是你,所有跟你有关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好好想清楚吧,不要跟我耍花招。”
沈娇娇还想再说些什么,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却没有了机会。
男人话一说完,她便感觉脖后一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傅倦端着饭菜进来,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走过来弯腰刮了刮她的翘鼻,语气有些宠溺,“懒虫 ,该起床了。”
沈娇娇伸了伸懒腰,若不是脖子上的疼痛提醒,她可能还以为昨日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眯着眼睛正要思考对策,却被傅倦一把抱起放到了腿上。
她像小孩一样被他搂着。
傅倦只拿了一双筷子,夹起饭菜像喂小孩一样喂她。
沈娇娇仰着头拒绝,“我手又没断,不能多拿一双筷子吗?”
“家里没筷子了。”傅倦撒谎毫不脸红。
沈娇娇瞥了他一眼,“人家都说逍遥王富可敌国,看来只是胡说八道而已。”
“连双筷子都没有,普通百姓家也没有这么凄惨。”
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傅倦却毫不在意。
“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好很多了,我觉得一直闷在王府耽误我的病情,要是能多出去走走就好了。”
傅倦隐隐带着笑意的脸色,因为沈娇娇的这句话立刻有些阴沉,“你要走?”
“傅倦,我发现你耳朵好像不太好使。”看见傅倦的反应,沈娇娇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我说出去走走,走走跟走那能一样吗?”
“我既然答应要陪你度过这段时间,就不会反悔。”
“你没好我不会走,这点你可以放心。”
被她数落了一顿,傅倦的脸色反而好看了一点,“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出去。”
“你不用忙公务?”
“公务哪有你重要?”傅倦说的理所当然,甚至有点委屈,“公务又不会跑,你一时没看住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别说的我好像负心汉一样行不行?”沈娇娇有些心虚。
“公务还是要做的,否则我岂不成了红颜祸水?”
“你想要老百姓天天在背后戳脊梁骨骂我?”
“还跟原来一样吧,你白天去做公务,我白天到寿仁堂给病人看病,放心,到了晚上我会回来的。”
一边说着,沈娇娇直直的看向傅倦漆黑的眼睛,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再次重申,“放心,我会回来。”
沉默了好久,傅倦终于微微点头,“好,我相信你最后一次。”
他大手将她抱紧,恨不得揉进骨血一般,低沉的声音对着他耳语,“不要离开我,不要骗我。”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沈娇娇心里一紧,但还是点头答应。
如果事情发展顺利,那她完全可以履行她的诺言。
如果事情发展的不顺,到时候就不是履不履行诺言的问题了。
即便她想履行诺言,傅倦恐怕也未必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利用和欺骗。
溃烂的种子,怎么可能结出美丽的鲜花?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沈娇娇一垂眸看见了傅倦的手指。
昨日刚包扎的好好的,今天竟然又渗出了血。
蹙着眉,沈娇娇帮傅倦细细的重新上了药,结结实实地又包扎了一遍,“你就不能注意一点?”
“好好的照顾你自己,不可以吗?”
“这么一点伤,反反复复总是不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嘱咐记在心里?”
被她劈头盖脸说了一顿,傅倦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眼神中有些享受的意味。
他紧紧地搂着她,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一直不好,也没什么关系。”
听他这么说,沈娇娇心里一紧,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傅倦,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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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神秘十字纹
沈娇娇的疑问,让傅倦的脊背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然后勾唇在她背后自嘲一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听他说的笃定,沈娇娇的神色也便放松了些。
也是,她一定是多虑了。
傅倦是谁?他一向是天之骄子,心里傲的很。
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感情上的困顿,就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种想法不仅看低了傅倦,也高估了她自己。
她对于傅倦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新鲜的,求而不得的玩意儿罢了。
他现在对自己的执着,只是因为还没有得到。
等得到之后,便又是另一种样子。
三年契约婚,她已经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