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斧山闻言浑身巨颤,表情急切已极,喊道:“真的你真的能解我身上的毒”他声音中极为激动雀跃,仿佛顷刻间年轻了十岁一般。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李书秀想:怎么苍鹰哥哥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章斧山却似乎被他说中了心事苍鹰他不是没来过这宫殿么
苍鹰一剑朝他猛刺过去,嘴里吼道:“咱们先打过再说”
章斧山用铁棍将的长剑挡开,冷笑道:“你当我真的怕了你不成你这点微末功夫,我十招之内便能打发。罢罢罢,既然你自取其辱,便莫怪我下手不留情”
苍鹰此刻不再说话,脸色血红,喉咙中发出嘶嘶声响,长剑如旋风般绕着章斧山一阵猛攻,章斧山见他剑招虽然刚猛,但却并非真正上乘剑法,乃是战场上与敌人厮杀时所用的套路,讲究手臂有力,简洁明了,急功近利,丝毫不懂得迂回折转之道,心中颇为不屑,暗想:这点粗浅手段,比起玄镜老汉奸可差得远了。
他短棍轻颤,化解苍鹰的攻势,微微转身,朝苍鹰左肋功去,这一招“日落西山”变幻无常,行无定所,苍鹰如何化解得了骤然被短棍功入守御圈子,他慌忙见用左臂抵挡,只听喀拉一声,似乎断了骨头,他捂住左臂,神情痛苦,就地翻滚,远远躲开,撞入花丛之中,弄得满地树枝。
章斧山说道:“你还不服输么你这点道行,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苍鹰大吼一声,右手长剑高举,再度蹂身而上,章斧山恼他不知好歹,心想:这小子死缠烂打,当真麻烦,我先点了他身上穴位再说他顷刻间计较已定,使出一招“纵横四海”,短棍忽上忽下,夹带着雄厚内力,迎着苍鹰脑袋撞去。
他这招力道沉重至极,但却随心所欲,变化多端,随时能由强攻变为巧取,敌人难以力敌,也万难躲避,乃是他克敌最常用的招式。
谁知临到苍鹰面前,苍鹰忽然手掌一张,无数花枝花瓣朝章斧山眼睛飞来,章斧山应变神速,左掌疾探,掌力吞吐,将眼前杂物打散。他料到苍鹰想要趁势偷袭,顷刻间内劲布满全身,同时短棍横扫,瞬间棍影重重,笼罩他身前三尺方圆。
可他这一轮猛攻却徒劳无功,他定睛一看,只见苍鹰远远躲在一旁,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长剑在身前乱舞,左臂耷拉在一旁,似乎对章斧山畏惧已极。
章斧山恨此人卑鄙,骂道:“你现在怎地成缩头乌龟了”身子一晃,转眼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