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他们回头一瞧,发现李书秀双手吸住安曼胸腹,脸颊冒汗,头顶真气氤氲。安曼脸现痛苦之色,似乎发癫一般颤动,众人心下震怒,纷纷呼喊着朝李书秀跑来。李书秀心急如焚,可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万万不能挪动身子。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苍鹰忽然从天而降,剑影飞舞,将当先几人迫退,他哈哈大笑,喊道:“过瘾,过瘾”
李书秀惊喜望去,见苍鹰模样狼狈至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夹杂着道道血痕,仿佛刚刚脱出龙潭虎穴,但他神情激动,精力充沛,伤势看来不重。
有人怒道:“你们两个汉狗,快放开安曼”哈萨克族人本就悍勇,见有人起头,自然不甘落后,一时间群情激昂,摩拳擦掌,再度蜂拥而上。
贾尼贝大吼道:“都给我住手”众人一惊,纷纷停步不前。回头看他,见他胡子七零八落,衣衫破破烂烂,神色激动,却不见恼怒之色。
他缓缓走上前来,微微拱手,用粗陋的汉语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们打算对安曼做什么”语气居然极为客气,仿佛面对之人乃是他的生死之交一般。
苍鹰对李书秀说道:“告诉他们,咱们要将安曼体内的魂魄驱出体外。”
李书秀不明所以,但对苍鹰的智计极为信服,于是将苍鹰的话转译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尽皆不信,人群中叫骂之声此起彼伏,但碍于贾尼贝的威严,一时无人胆敢越界。
贾尼贝沉吟片刻,说道:“大伙儿姑且相信他俩,见见他们有什么本事。”他与苍鹰互殴许久,竟然生出知己之情,只觉心情愉悦,生平搏斗,无一能与方才的斗殴相比,对苍鹰竟颇感信赖。
他在哈萨克村中素有威信,乃是驰名草原的勇士,众人见他首肯,唯有暂时压下火气,不再上前搦战。
苍鹰手指点住安曼的紫宫、膻中二穴,对李书秀道:“让我来吧。”
李书秀瞬间迟疑,但立即撤开,让苍鹰接手。苍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仰头朝天,手臂青筋暴起,过了片刻,突然叽里咕噜的念起咒语来。
只见安曼蓦然平静,脑袋一点,平视前方,她徐徐坐倒,双掌自翻而上。又过了一会儿,她身上竟隐隐升腾起五彩光芒。
哈萨克众人齐声惊呼,互相张望,心中皆异常骇然。
那光芒离开安曼身躯,在她面前幻化成人形。它茫然四望,犹犹豫豫,朝贾尼贝走去。哈萨克族人一时大惊,以为这鬼魂要害人性命,仓惶退后,吓得面色惨白。
贾尼贝心底自也惊慌,但他毕竟声名远播,碍于颜面,绝不能像余人那般逃之夭夭。他索性鼓足勇气,凝视着那五彩游魂,隐约觉得它外形轮廓,竟像是自己那死去的儿子。
他虎躯微颤,激动嚷道:“拉普拉普是你回来了么”
那游魂茫然的点了点头,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掌,贾尼贝连忙拉住它手心,只觉的触手冰冷,却绝非虚妄幻象。
游魂似乎突然惊醒,连退三步,跪倒在地,朝贾尼贝磕了三个头,贾尼贝虎目含泪,拍拍胸口,垂首道:“儿子,你去吧,我们永远将记得你的名字。”
它好像了却心愿,将双臂伸向夜空,只见霓光流动,化作千缕光线,拉普的游魂顷刻间从火光中消散,四周又逐渐黯淡下来,唯留下篝火晃动的影子,以及周遭恒远的黑夜。
李书秀瞧得目瞪口呆,心中激动万分。她心想:苍鹰哥哥当真将拉普的魂魄招回来了么
哈萨克族人也对方才的景象敬畏万分,他们拉起手,念着咒,不时拜倒,超度死者之灵。
苍鹰察觉到安曼体内的真气已然顺服,她已然脱离险境,便将她横抱起来,交到贾尼贝手上,贾尼贝热情的拍拍苍鹰肩膀,用汉语说道:“好朋友”将安曼抱到怀中。
苍鹰仰天大笑,用哈萨克语说道:“好朋友”伸臂抱了抱贾尼贝。贾尼贝也露出笑容,朝两人鞠躬道别,便率领众人返回村落。返村之时,哈萨克族人兀自兴高采烈,议论纷纷,大声赞叹刚刚篝火旁出现的神迹。
等众人远去,苍鹰呼出一口气,在李书秀身旁躺倒,眼神空洞,精疲力竭。
李书秀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问道:“苍鹰哥哥,刚刚是怎么回事”
苍鹰答道:“那是有形剑气,又被称作剑芒。”
李书秀大惑不解,问:“剑芒可那明明是人的形状,怎么能是剑气呢”
苍鹰翻身坐起,面有得色,说道:“这其中道理,说来可话长了,你这毛躁丫头当真要听么”
李书秀笑道:“你每次长篇大论,我都耐心听着呢,你可别血口喷人。”
苍鹰点点头,说道:“学武之人,练到高深境界,便会想着不假兵刃,空手迎敌的法子。这些高手,经过长年累月的钻研,创出类似于劈空掌擒龙手之类的气功。或是通过掌心劳宫穴,或是通过指尖少冲穴、商阳穴,将体内真气散于体外,以此对敌,威力绝不弱于刀枪剑戟。”
李书秀奇道:“你说的可是金花不落掌之类的功夫”
苍鹰点头道:“这类功夫极耗内力,而且威力受限,若无特异心法,往往只能将体内真气之力发挥出少许。”
他随手比划,又道:“比如一人体内有十成功力,若以肉掌格斗,大约能使出体内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