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狐眼中满是笑意,说道:“大哥足智多谋,不妨猜猜咱们有何计策”
苍鹰说道:“我只知道你们故意挑起那蒙古千户与此地都护之间的仇怨,但今后如何,我却不知。”
九狐轻轻掸去衣衫上的灰尘,似乎松了口气,她轻笑道:“大哥啊大哥,原来你也有猜不到的事。”她语气中满是揶揄,竟与九婴毫无差别。
苍鹰叹道:“我又不是神仙,怎能无所不知狐姑娘莫要卖关子啦,吊胃口啦。”
九狐正色道:“九婴于数月之前,已经花重金买通了那蒙古千户辛尤身边的小妾,辛尤与火鲁拉素来不睦,眼下两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辛尤身边并无高手,只怕会吃个大亏。他心中憋着火气,回去之后,那小妾在他耳旁煽风点火,他今夜定然会对火鲁拉偷袭报复。”
苍鹰问道:“这辛尤又不是傻子,如此贸然行事,若江堂王怪罪起来,他又如何是好”
九狐嘻嘻一笑,说道:“辛尤不仅麾下握有重兵,而且在城外与土匪勾结,那小妾会替他出谋划策,让他引土匪进城,突袭都护府,放火抢掠,见人就杀。随后辛尤再现身救人,将土匪赶跑,不仅报了仇,还能立下保护王爷与郡主的大功。”
李书秀心中一震,问道:“郡主是九和么”
九狐点头道:“今夜九婴便会将九和郡主送回都护府,江堂王爷恰好在此逗留,必然率众郑重迎接,咱们趁他们乱作一团,正好浑水摸鱼,趁火打劫。”说罢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狡黠之色。:
二十四 美人婷婷星转目
苍鹰一听,不禁笑道:“妙计,妙计,如此一来,辛尤就算脑袋不笨,心中犹豫,只怕也会着了二弟的道啦。”
九狐眼中清波流转,似有星光闪烁,她故意问道:“大哥为何这么说”
苍鹰道:“郡主若呆在都护府内,而都护府受到盗匪袭击,火鲁拉定然逃不掉这护驾不力,疏忽大意的罪名。而辛尤则救驾有功,必获重赏,只要那小妾以此相劝,何愁辛尤不依计行事”
九狐忽然跳了起来,在苍鹰脸颊旁轻轻一吻,苍鹰最怕女子撒娇,霎时厉声哀嚎,浑身冒出鸡皮疙瘩,险些躲到桌子底下,九狐哈哈大笑,说道:“大哥,你怎地这般害羞我又不是害你。”
李书秀闷闷的说:“好好说着话,你为何要亲他”语气中隐隐透着不满。
九狐翻身坐到桌上,凝视苍鹰,只见她姿势美观,风情万种,动人心魄,她说道:“我见大哥将九婴的心思猜的清清楚楚,真是他生平知己,一时激动,便忘乎所以,阿秀妹妹,你不介意么”
李书秀面露晕红,说道:“我如何会介意但大哥为人老实,你莫要突然吓他。”她顿了顿,又问道:“依二哥的计策,他带着郡主进都护府拜见江堂王,随后辛尤派人放火抢掠,咱们趁势溜进去救人夺宝”
九狐神情犹疑,说道:“咱们本并无救人之意,此事需做的万分隐秘,不能令江堂王察觉。若要救人,势必要与江堂王手下冲突。他府上高手如云,守卫森严,要将一人悄无声息的带走,又谈何容易”
李书秀心中焦急,苦苦哀求,但九狐心意甚坚,只是婉拒,但却推脱的滴水不漏。李书秀万般无奈,把心一横,说道:“那我与苍鹰哥哥进去救人,你们只管抢夺宝贝就成。”
九狐劝道:“阿秀妹妹,你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小失大。你若进去救人,江堂王发觉之后,只怕会大张旗鼓的搜查那哈萨克女子。届时咱们又该将她藏在何处”
苍鹰忽然说道:“你让九婴出来,我有隐秘之事要告诉他。”
九狐叹道:“你说吧,我待会儿转告他。我们兄妹二人心意相通,和谁说都是一样的。”
苍鹰目光幽邃,若有莫名深意,九狐盯着他望了一会儿,无奈而笑,说道:“真是麻烦,我倦啦,要回房休息去了,诸位还请自便。”
冯叶华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她道别。九狐随口应了一声,婷婷袅袅的朝屋内走去。冯叶华望着她的背影,身如雕塑,竟似痴了一般。
苍鹰猜想:“莫非这冯叶华之所以对二弟死心塌地,便是由于妖媚女人的缘故是了,九婴曾说:那碎骨寨与秃鹫寨之所以互相怨怼,乃是相争一位女子而起,如此看来,那位女子只怕也是九狐了。她这一石二鸟之计,当真用的出神入化。”
李书秀心中不满,但九狐乃是九婴的亲人,碍于九婴面子,她也不便发火。苍鹰瞧出她心思,传音说道:“阿秀,你稍安勿躁,过不多时,九婴必然出来迎接,我到时有把握将他说服。”
李书秀点点头,虽然深信苍鹰本事,可依旧放不下心来,她在房内走了一圈又一圈,只觉彷徨无措,心慌意乱,苍鹰却神态自若,与冯叶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苍鹰胸中包罗万象,身上又有江湖豪气,没一会儿,两人便聊得颇为投机,笑语不断。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只见九婴快步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见苍李二人,欢呼一声,扑上来抱住,神情激荡,举止亲热,又大声赔罪道:“大哥,义妹,我没料到你们来的这么快,居然如此怠慢,连茶水都没招待,当真该死,该死九狐这笨女人,当真被我宠坏了。”
苍鹰见他神色憔悴,脚步虚浮,似乎有内力衰竭之相,颇觉奇怪,伸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