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弟相比,只怕也更胜一筹。若是江堂王设法将她招入麾下,蒙古鞑子便多了一位了不得的高手,而咱们却白白失去了一位好帮手。”
九婴沉思许久,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苍鹰便将他们在哈萨克村中遇上招魂仪式,安曼因为心神不定,从而走火入魔之事说了,九婴闻言不语,过了半饷,面露微笑,说道:“好吧,咱们将她救出来。”
冯叶华谏言道:“公子,苍鹰兄弟所言,万一有所夸大,那岂不是坏了咱们大事”
九婴朝苍鹰望了一眼,说道:“我对大哥三妹由衷信任,他如何会骗我”
李书秀与苍鹰面露喜色,齐声道:“句句属实。”苍鹰又道:“童叟无欺,价格公道,若有虚报,军法伺候”
九婴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便需要好好计较一番。我原本打算以本来面貌进入都护府,但此刻既然要与他们硬来,我需得易容一番,免得他们将来认出我的面貌。”当下将心中计策对苍鹰他们说了。众人听他计策环环相扣,处处伏有后招,果然思虑周详,精妙莫测,心中无不敬佩。
依照他原先计策,九婴护送郡主进入都护府,江堂王定然出来迎接,此人求贤若渴,最喜招纳武功高强之士,九婴只需显露武艺,他定然会欣然招揽。届时九婴用言语挤兑江堂王,激他派手下高手与九婴过招,而冯叶华则趁势翻入都护府,找到四兽轮回玉,放起大火,引起混乱。紧接着辛尤引着土匪来打劫,九婴佯装杀敌,实则趁机逃脱,便可将这财物失窃之罪嫁祸给土匪。
但此刻形势有变,他便令冯叶华进去偷盗,李书秀同时救人,苍鹰随着自己护送郡主回府。以此阵势,即便发生意外,与敌人纠缠,以这四人武功,足以脱身而出。
等众人商议妥当,他叫来七敦,命他备好马匹行李,一旦救人得手,夺得宝物之后,立时放火烧城,趁乱逃往城外。他已然备下另一处藏身之地,可供众人暂时躲避追赶。
李书秀惊叹道:“二哥,你好生聪明,这计策定然管用。”
九婴笑道:“岂敢,岂敢,说道智慧深远,料事如神,你最喜欢的大哥可比我强多啦。”
李书秀脸上一红,心中却喜滋滋的,她摇头道:“他只不过满脑子古怪念头,偶尔猜中一、两次罢了,说道这运筹帷幄的本事,他远远比不上你呢。”
苍鹰哼了一声,说道:“我不过是嫌麻烦罢了,说道阴谋诡计、杀人放火的本事,我苍鹰怎会输给他”
九婴打趣道:“大哥,你怎么如此迟钝三妹把你当做自己人,把我当做外人,这才在我面前谦逊客气呢。”
苍鹰神色迷茫,不明所以,李书秀用力摆手,连声否认,但却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二十五 金莲步
九和郡主做了个美梦,在梦中,她与意中人比翼双飞,游山玩水,相依相偎,好的如同蜜里调油一般。等她醒来时,眼前朦朦胧胧,四肢无力,也不知睡了多久。
她脸红得宛若红芍药,发呆片刻,除去睡意,想要唤人来帮她穿衣,猛然省起自己是在九婴府上。许久之前,自己正与他说话,不知为何,忽然异常困乏,无知无觉之下便睡了过去。
她想:莫非是九婴公子服侍自己睡下的么不错,只怕只能如此。他们来此地不过三天,那些教中女子并未跟来,除他之外,更无旁人可以碰她。
慌乱之下,她摸摸身上衣衫,发觉完好无损,登时松了口气,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失望。她想象着九婴紧抱自己的景象,两人四肢纠缠,宛若两条交织的灵蛇。
她嘴上虽然常说些调笑话儿,但其实并不懂男女之事,这念头一起,她只觉得脑子发懵,羞愧难当。
恰在此刻,有人敲响门扉,只听九婴在屋外喊道:“阿珍,你醒来了么”
九和大喜,连声应道:“醒啦,你进来吧。”
九婴啪啦一声推开门,见她坐在床沿,俏脸嫣然,可爱异常,不禁赞道:“一觉醒来,妹子又美了几分。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无需等到十八岁,再过几个月,阿珍姑娘就会变成一位无双无对的美人儿啦。”
九和心中甜蜜,嘴里却嗔道:“油嘴滑舌,不安好意。”
九婴往旁一让,笑道:“你看看是谁来了”
九和见李书秀与苍鹰走入房内,心下惊喜,欢呼道:“李姐姐,苍鹰哥哥”三人相见,自有一番重逢之喜。
不久之后,九婴命人摆上宴席,备上酒菜,众人欢欢喜喜的围成几桌,说是为李书秀与苍鹰洗尘,又为九和郡主践行。九和早就知道今晚要与九婴分离,心下如何舍得可自己乃是金枝玉叶,当今皇上的爱女,如硬要留在此处,难不成当真与九婴长相厮守九婴做乃是造反的勾当,若被父王知道,他不免伤心欲绝,而自己又如何能忍心
她心中情根深种,痴缠纠葛,只想委身于九婴,但她乃是蒙古皇室,心性坚忍,于“情”之一字,与李书秀纷纷乱乱、藕断丝连的性子截然不同,既然定下离别之期,心下虽然难过,但万万不会犹豫。
在宴席之上,她强颜欢笑,豪放爽直,与众人欢声笑语说个不停,半点不露悲伤之情。又过了半饷,九婴说道:“阿珍,时候差不多了,我这便送你回家。”
九和一阵激动,泪水夺眶而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