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等他走到无人之处,双腿挂在梁上,翻身而下,点中此人穴道,将他拽了上来。
她从此人身上搜出一块令牌,揣在胸前,又接连点上此人四、五处穴位,把他牢牢绑在横梁上。趁左右无人,翻身下来,回到原处。
她身旁那蒙古人笑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李书秀不答,出手奇速,连点他身上穴道,那人登时如雕像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李书秀轻轻推开窗户,朝屋内望去,只见这房屋内装饰豪阔,灯火通明,安曼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正在死命挣扎,眼中满是惊恐。
有五人围在安曼身旁,对着她指指点点,仿佛在检视一件稀罕古董一般。李书秀见其中一人颇有威势,穿着蒙古华服,应当是江堂王。她师父王辉立在此人左边,两人身后还站着两人,一人是先前见过的色目人麦尔台,脸上满是急色。另一人是一位青年侠士,神情轻浮,腰悬长剑,与那麦尔台沆瀣一气。
而安曼身前还站着一人,那人穿着一身红衣长袍,皮肤黝黑,脑袋光秃秃的,乃是一位藩僧。
江堂王用汉语问道:“刺邪大师,这女孩儿果真可以吸收天地间的真气么”
刺邪和尚不答,忽然探出手,将安曼身上衣衫撕裂,露出雪白娇嫩的身子,整个胸口乃至小腹皆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安曼紧闭双目,身子扭动,呼吸急促,惊惧已极。
李书秀激愤莫名,险些按捺不住,她正想冲进去救人,只见王辉神情震怒,一把推开刺邪和尚,喝道:“你这淫僧,你想对她做什么”
刺邪和尚道:“在贫僧眼中,这女子不过是一具肉皮囊罢了。贫僧之所以如此,乃是为了试探她经脉情形,弘吉剌施主莫要多事。”
王辉浑身颤抖,朝众人望去,只见另外三人眼中皆露出虎狼之色,脑中所想之不堪,显而易见,不言自明。
他连忙挡在三人前头,江堂王在他胸口一推,示意他让开,王辉急忙道:“王爷,你答应过”
江堂王说道:“我又没有食言,你放心,我乃成吉思汗子孙,许下之诺言,自来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王辉无可奈何,只能悻悻躲开。
此时刺邪和尚已经在安曼的“乳中,阴交”等穴道查探过了,他面露喜色,取过一张毯子,遮住安曼身体,回头说道:“恭喜王爷,这女子确是聚妖之体。”:
二十七 浣溪沙·水下潜流暗涌来
李书秀娇躯颤动,脑中念头纷纭,不禁想到:苍鹰哥哥说的没错,江堂王并非贪图安曼美貌,而是为了她身上浑厚内力。
江堂王神情狂喜,紧紧握住刺邪和尚的手,笑道:“果真如此妙,真是大妙。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女子,弘吉剌,你这通报有功、又出力将她捉来,我定要重重赏你。”
王辉闻言一震,神情竟有些恍惚,喃喃道:“是么达兰呼玛,你知道么你的女儿与你一模一样。”
那青年剑客说道:“大师,这女孩儿体内功力如何”
刺邪和尚神情高深莫测,他赞叹道:“陆彪施主,若她能将体内真气化为己用,只怕犹胜贫僧,也比弘吉剌施主高出不少。她身俱如此神通,又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稍加磨砺,修习高深武艺,有如探囊取物一般,两年之后,便能成为世上罕见的高手。而只要她保持处子之身,便能一直聚妖集气,无需修习,内力也能无穷无尽的增长。”
江堂王不停搓手,喜不自胜,仿佛捡到了世间最稀罕的宝贝,他温柔的抚摸安曼脸颊,笑道:“我的乖丫头,你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的。我会好好待你,认你做女儿,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他说话时一片赤诚,并无恶意,但安曼死死瞪着他,目光中满是惊怒。
陆彪苦笑道:“难不成这姑娘要守一辈子寡么”
麦尔台也叹道:“可惜,可惜,可惜了她这番花容月貌。”
两人对望一眼,脸上皆现出贪婪神色,但毕竟事关重大,江堂王在忽必烈面前极受恩宠,手下高手如云,若是得罪此人,只怕难逃一死,两人可没这般莽撞,敢拿自己性命当儿戏。
李书秀见安曼暂时无碍,放下心来,忽然听有人快步跑来,她抽出兵刃,指着来人,不发一言,示意那人莫要走近,那人将令牌在眼前一晃,大声朝屋内喊道:“禀报王爷,找到九和郡主了”
江堂王欢呼一声,蓦然冲出房门,对屋内之人喊道:“劳烦四位替我守着这姑娘。没我号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屋子。”情急之下,也不看李书秀一眼,风风火火的随着那传令官跑了。
王爷一走,屋内登时陷入沉寂,四人各怀心事,谁都不说话。唯有陆彪呼吸急促,来回踱步,似乎心神不定。
又大约等了半柱香时间,传令官再度赶来,命四人一同前往大堂,四人领命,随他而去,李书秀欣喜异常,等四人走远,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九婴胜了那四位八珍派高手,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神情得意,不停朝郡主微笑,江堂王见九和郡主与此人神态亲密,心中担忧,却也不敢多问,生怕获悉什么丑事,惹出天大灾祸。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心不知不烦,他久在王庭,自然深谙此道。
但江堂王表面上浑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