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地位不高。”
九婴放下心来,但见苍鹰如此神情,知道其中定有异常,但此时不便细问,于是静下心来,聆听此人与郡主交谈。
陆彪苦苦哀求,但郡主神情决绝,竟似厌恶万分,又不停朝九婴深情相望,陆彪心生怒气,知道九和对此人暗含情义,踏上一步,厉声喝道:“你便是拐带郡主的恶人”
九婴站起身来,大咧咧的说道:“拐带郡主被土匪捉住,要不是老子将她救出,眼下她还不知在哪儿受苦呢。”
陆彪见他如此粗鲁,心下更恨,抽出长剑,说道:“听说你功夫了得,在下鬼剑门陆彪,便要与你一较高下”
九婴心道:果然是鬼剑门。
陆彪大喝一声,也不等九婴答应,跳入场中,长剑如墨,剑影缥缈,一时瞧不清端倪。而他内力了得,颇有名家风范,一纵一跃,皆显露出深厚功底。
九婴轻飘飘的后撤,神色颇为慌张,似乎没料到此人功夫如此之高。陆彪见他不过如此,面露冷笑,说道:“就这点微末功夫,也敢来郡主面前撒野给我留下一条胳膊吧”
他长剑纵向切来,直袭九婴右臂,九婴啊的一声,被他一剑斩中,左臂立时捂住伤处,脸现痛苦之色。
陆彪一招得手,原已算分出胜负,但他怒气勃发,如何肯就此收手见九婴退到一旁,长剑变幻,剑尖飘忽,朝九婴伤处逼去,九和郡主见状大惊,尖叫道:“手下留情”
九婴左臂忽然放开,右臂一圈,袖袍将陆彪长剑卷住,但见他招式柔和,仿佛溪流回水,陆彪用力过猛,收势不及,竟仿佛刺入了泥潭之中一般,想要回撤,却已然晚了,九婴左臂骤至,在他手上一拍,登时将他长剑击落。
九和郡主见状大喜,拍手道:“好俊功夫”两人自开打伊始至分出胜负,不过十招左右,虽然瞬息而过,但局面曲折惊人,待得陆彪落败,众人竟不明所以,不知他如何致胜。
九婴倒转长剑,交到陆彪手上,陆彪气喘吁吁,颜面无光,只觉得郁闷烦躁,九婴笑道:“陆彪先生操之过急,但剑法确实了得。若是剑势收敛,咱们还能斗个十几招。”
方才陆彪一剑命中九婴右臂,九婴使出一招“云里雾里”,身法轻柔,浑若无物,即便看似中招,实则已然转危为安。陆彪瞧着他右臂,见连衣衫都不曾斩碎,他这一手神功,当真令人摸不着头脑。他知此人武功远胜自己,即使再上前挑战,也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九婴朝江堂王与九和郡主鞠躬说道:“侥幸,侥幸,这位陆少侠武功不弱,但遇上真正的绝顶高手,只怕尚不足以保护王爷周全。”陆彪面红耳赤,怒吼一声,快步冲出大堂,旋即不知去向。
九和郡主情思荡漾,暗想:“他这么说,难道是想留在我身边么他胆子怎么这般大,莫非他对我情深意重,竟想投效朝廷,弃暗投明么”
江堂王见她小脸红扑扑的,难掩倾心之意,心下惊恐至极,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暗想:“需得将此事遮掩过去,不然皇上今后得知,怪罪下来,我答理台只怕会屁股开花。”于是笑道:“真真,你看你这模样,你从小便喜欢舞刀弄剑,见到旁人显露高深武艺,便兴奋成这幅模样,当真好笑。”
又回头说道:“三位,这位耳爷身手不凡,难道我王府上竟无一人是他敌手么”麦尔台自忖武功与陆彪半斤八两,与此人相斗毫无胜算,当下闷声不响。而刺邪和尚乃是藏边高手,向来罕逢敌手,思量片刻,心中已有较劲之意。
江堂王找了半天,没见着王辉身影,以为他上茅厕去了,一时也不以为意。:
二十八 深渊行者狱门开
李书秀走入房屋中,安曼朝她望了一眼,神色惊喜万分,李书秀朝她点点头,替她松开绳子,取下她嘴上贴纸,轻声道:“安曼,我们这就出去。”
安曼忽然泣不成声,她断断续续说道:“我对不住你,阿秀,我不该对你这么凶。”
李书秀笑道:“我已经全数忘啦,咱们先不忙说话,逃走要紧。”双手扶住她胳膊,稍稍用力,安曼站了起来,但她忽然间双足无力,瞬间又坐了下去。
安曼心下慌张,匆忙道:“我的脚,我的脚不听使唤啦。”
李书秀暗想:莫非她又走火入魔了伸手在她足踝上一探,发现她双足经脉已然闭塞,应当是方才用力过猛之故。
她知道此刻局面凶险,无暇替她疏通经络,若是待会儿火势一起,山贼杀进府邸,她心神一乱,非但救不了安曼,连自己都有逆经乱脉之险。她沉思再三,说道:“我将你扛出去。”
正欲行动,忽听屋外传来惶急之声,直奔厢房而来。安曼连忙说道:“你快些扶我坐回原处,原样摆好,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李书秀无可奈何,心道:“她暂时并无危险,我先暂时躲避。”快手快脚,将安曼恢复原样,翻身躲到床下,等刚刚缩身藏好,木扉吱呀一声,随后传来王辉的声音,他低声道:“安曼,门外的侍卫被我点中穴道啦,我带你从密道逃跑”
安曼呜呜两声,有些怕他,王辉劝道:“你不必害怕,我并无恶意。我对你一片好心,可昭日月。”他生怕安曼挣扎,将她扛在肩上,身手矫捷,奔如骏马,一下子闪身而出。
李书秀心中甚为喜悦,心想:师父到底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