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问:“什么”
巍山脾气鲁莽,心头火起,举起手掌,朝苍鹰脑袋上拍去,周行天手指一动,一股柔和内劲挡住巍山,巍山心中忐忑,忙道:“师父,徒儿这孩子不敬师长,徒儿得教训教训他。”
周行天淡淡一笑,说道:“先让这孩子说完。苍鹰,你说师父与那老头相比,谁厉害些”
苍鹰仰起脑袋,不知在瞧什么,过了半饷,他说道:“师父厉害,但那老头也很厉害,你们两人差的不远。”
众人瞬间吵嚷起来,指责苍鹰眼光差劲,长敌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周行天挥手止住喧闹,又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苍鹰擦擦鼻子,说道:“那老头急了,心里怕了,畏畏缩缩,出手犹豫。他打着逃跑的主意,时时刻刻在算计身后的追兵,一有不对劲,立即收手变招,当和师父手掌相碰的时候,他想借着师父的力道远远飞走,所以”
周行天眯起眼睛,其中似有凝重之意,他问道:“所以怎样”
苍鹰说道:“所以师父把冷冰冰的气送入老头经脉里头,他居然半点都没察觉。”
众人武功本高,听了苍鹰所言,知道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一时缄口不言,心中皆有感悟,周行天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笑了起来,在苍鹰气海穴上轻轻一按,苍鹰嗯了一声,顿时昏睡过去。
轻衫失声道:“师父,你为何责罚小鹰”
周行天哈哈一笑,道:“责罚责罚不,不,这孩子说的半点不差,他劳累一天,精疲力竭,我让他睡一会儿,算是奖赏之意。至于你们“
他脸蓦然一板,说道:“今晚不许睡觉,为师要考你们五气五魂拳的心法。”
众人一听,登时变了脸色,心中叫苦不迭,周行天鼻子里发出哼哼之声,神情肃穆,仿佛那夜魔神的雕像一般,众徒弟见状战战兢兢,只觉得大难临头。
周行天装腔作势片刻,又和颜悦色的说道:“苍鹰这孩子说的很对,我与欧阳重对决之时,原是算准了他的心思,他拳脚功夫登峰造极,内力运用纯熟无暇,如若稳扎稳打,我要胜他,至少也要五十招之外。我平生与人相斗,最喜行险,沉迷于险中取胜之法。我见他心有怯意,便引他与我对掌,他仅有自保之心,并无杀我之意,无意之中,被我的寒冰内力侵入了心脉。”
陆遥奇道:“师父使得是寒冰内力怎地怎地效果如此吓人”
周行天说道:“这原是咱们逍遥宫阳悟言教主最擅长的绝学炎火凝冰功,我从他那儿学了过来,稍加改动,变成了一门极端的武学。使动这内力之时,若是敌人严加防范,被真气抵御回来,我纵使不死,也会身受重伤。而若是敌人无意反击,内力收敛,我的凝冰内力便会悄然钻入经脉,一时三刻,将那人身躯凝结。他若是催动内力,便会深受其害,转眼间化作碎末。”
常海恍然大悟,说道:“若是欧阳重不用劈空掌阻拦师父,他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周行天笑道:“他会被冻成一具冰砖,未必会四分五裂,如今倒好,师父把这位武林前辈弄得尸骨全无,你们这群小家伙,可把师父当做妖怪了吧。将来这事儿传出去,师父这天魔之名,只怕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众人连忙否认,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七 缘起又缘息
铜马五将难得与师父团聚,心里都有说不完的话,常海见师父兴致甚佳,便问道:“师父,你方才说,那欧阳重武功虽高,但在与你交手之人中,仅仅可以排到第七,这话是真是假”
周行天点点头,道:“并无虚假,乃是肺腑之言。”
众弟子一听,登时兴奋异常,轻衫撒娇道:“师父,你给咱们说说,这另外六人,又是哪些武学宗师”学武之人,最看重的便是这武学高低,功夫好坏,若是听闻高人细数天下英雄,无论对错,那是非要一探究竟的,否则心下痒痒,只怕夜不成寐。
周行天沉吟片刻,说道:“这世道变化的快,天下习武者千千万万,各人的功夫时时刻刻都在变动,有些人进,有些人退,而武学之道,永无止境,我也说不准这六人中,此刻功夫到底如何。”
轻纱笑道:“师父别卖关子啦,你看常海等的都快憋死啦”
常海怒道:“明明是你自己好奇,怎么赖到我头上”
轻衫嘻嘻一笑,说道:“师父平时最疼你啦,我说的不管用,你若是要听,师父保准张口就来。”
巍山听闻此言,神色有异,浑身微颤,但旁人皆未发觉。
周行天见众人神情期许异常,微微一笑,说道:“为师今日所说的话,你们听过就算,莫要外传,不然我那些老对手,只怕要一个个找我拼命啦。”
众人齐声道:“师父放心,若有泄露,扫地出门,自废武功”
周行天于是说道:“我曾经在蓬莱山的剑仙派遇上过一位心眼老道,他是一位求仙修真之人,剑法了得,内力雄浑,我与他过招,未尽全力,大约一百招之后方才稳操胜券,这人武功与欧阳重在伯仲之间,也是昔日武林的一位前辈名宿。”
常海见多识广,登时拍手笑道:“心剑祖师这等高人,在师父心中,也仅能排在第六,师父眼界可真高。”
周行天肃然道:“为师所言,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