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与多人正面为敌。
再看迫雨,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他周围躺倒了一圈人,全是被寒气所伤,在地上痛苦打滚,嘴里哇哇惨叫。旁人见他如此神功,如何敢上来招惹陆续扭头跑开,去找其余软弱可欺之人。
那神女等到场上争夺渐渐平息,拍了拍手,掌声如雷,鸣动群山,众人被她一提醒,立时停止争斗。其时,映月台上已然躺倒了两百人,不少人早已死去,尚有人奄奄一息,身受重伤。地上血流成河,满是残肢脏器,当真如同战场一般残忍。
神女说道:“差不多啦,剩余诸位武功高强,本宫瞧得欢喜。那些未能夺得花瓣之人,还请自行避退,莫要打扰接下来的比试。”
她语气平淡,对战死之人竟毫不可惜,而那些重伤之人,她也半点不放在心上。伤重者倒地不起,仓促间如何能够动弹更有人心有不甘,依然奋力争斗,想要挽回败局。
那神女秀眉微蹙,说道:“既然如此,还请诸位胜者帮他们一把,将他们推下山崖,让他们早些解脱吧。”
此言一出,众人大多感到心惊肉跳,部分伤重者勉力起身,踉踉跄跄的朝一线天走去。神女仪态矜持,目光柔和,耐心的目送他们离开。不多时,这场上只剩下一百人了。
神女又道:“诸位将手中玫瑰花瓣让本宫瞧瞧。”
众人举起手,展示花瓣,在夜色之中,这些荼蘼山花发出微弱红光,十分显眼。
她十分欢喜,笑道:“诸位武功高强,人品俊雅,皆是这山中英豪,放眼天下,只怕也能名扬四海,将来皆是大有前途之人。但本宫不能携太多人上山,免得天庭震怒,指责我是个滥好人。”
众人听她说笑,纷纷大笑起来,仿佛她说的乃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那神女笑了一会儿,又道:“请诸位将手中的玫瑰花瓣服下,若与我有缘,定有征兆显现。”
没等她说完,早有人将花瓣吞落了肚,那人满脸喜悦之情,闭气眼睛,宛如品尝佳肴一般,嘴里啧啧发声,笑道:“果然是仙家滋味儿,不同凡响。哎呦,仙兆来了。”刹那间,那人红光满面,手舞足蹈,哈哈大笑,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众人一瞧,哪里有半分犹豫将花瓣送入嘴里,连迫雨与谷霞也毫无迟疑。九婴愣了半饷,叹了口气,服下花瓣。苍鹰将花瓣含在嘴里,只觉味道甜蜜,如同蜜糖一般。
花瓣入腹,只觉得神清气爽,内息流畅,却无其余异样,更不似当先那人般神完气足,脸现亢奋之色。他莫名想到:“莫非我运气太差,就这么输了”一时间只觉得愤愤不平,极不甘心。可四处张望,却见到九婴、迫雨、谷霞、逸少山等人皆并无异常。
神女数了数,皱眉道:“只有七人,可还少了一人。如此可打不了擂台啦。”
苍鹰一听,登时醒悟,原来那些满脸涨红之人,才未被选中,而自己竟算是过了关的。:
二十九 不觉青松坠
那些脸颊血红之人一听,登时慌张起来,纷纷嚷道:“仙女,仙女,这是何道理我们输得冤枉哪”
明王神女笑道:“有何冤枉你们内力不到家,服下我这荼蘼血花之后,居然抑制不住内力狂旺之势,我劝你们莫要激动。”
一位挺拔英俊的青年越众而出,喊道:“神女,在下鹤羽寨的石铁拳,对神女仰慕已久,我看这儿在场的一百人里头,没有一人比我对神女更忠诚,只怕也无人敌得过我所习的佛印大力神通。神女单单凭着一片花瓣,一副脸色,便说我石铁拳不够格儿,未免难以服众吧。”
苍鹰心想:“你刚刚还说自己忠诚,现下又不听神女的话,我看你只怕是色迷心窍,只想着与神女双宿双飞吧。”虽对神女并无好感,但心里对此人更是一百个看不起。
神女嗤地一声轻笑起来,说道:“这是我定的规矩,我愿带谁上山,那是我自个儿的事,多说无益,你这就退下吧,若是不听我的话”
石铁拳倔脾气上来,怒喝道:“我便不愿意退去,你又能拿我怎样”
神女笑道:“我当然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不过”
石铁拳踏上一步,喊道:“不过如何”突然间,他额头喷出一绺鲜血,身子晃了晃,瞪眼望着神女,颤声道:“你你这是”
神女说道:“我劝过你啦,莫要激动,你本来体内阳气大盛,在经脉中蠢蠢欲动,可你却笨头笨脑,半点没有察觉,还非要发脾气,亏得你说自己有什么神通呢你看看,这下子,连神仙都救不了你啦。”
石铁拳哇地一声,吐出一大滩血,跪在地上呕吐不止,连自己的脏腑都吐了出来。顷刻间,他倒在一滩秽物中,身体干瘪,显已丧命。
其余众人大惊失色,又接连跪倒,喊道:“神女慈悲,饶了我等性命吧。”
神女道:“你们这就回去吧,一路上小心一些,莫要如这莽汉般冲动,我保管你们平安无事。”
余人虽满心失落,但也无法相抗,只能扭头往回跑,一路上战战兢兢,步步惊心,便是有风吹草动,也立时引起一场虚惊。
苍鹰心想:“荼蘼血花这花虽然气味儿与荼蘼山花相近,但颜色药性,截然不同。莫非我们也中了毒”运气流遍经脉,惊觉在百会穴、灵台穴等处隐隐发麻,这些皆是操纵心神的要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