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送鬼剑门一万两黄金。”
那四人身子一震,似乎有所心动。一人嘲弄道:“你眼下身上除了这件长袍,几两盘缠,还能剩下什么你上哪儿去弄这一万两黄金发梦变出来么”
于五藏哈哈大笑,说道:“鼓舵主,正所谓狡兔三窟,你以为老夫全部家财全都留在府上么那坐大宅是昔日逍遥宫的密宫,老夫另有无尽财富。你们不留我,那老夫只能另找一些有胆发财的人啦。”
钟舵主略微沉吟,信了他说的话,说道:“既然如此,那带你去见门主又有何妨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
五人当即朝远处走去,他们皆是轻功高手,行的极快,不多时便走出数里,而且朝密林深处钻行,想是躲避追兵搜寻。苍鹰循迹追踪,从未被他们甩开超过一里路。一边走,一边留下记号,方便九婴追来。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河流前头,苍鹰见在岸上放着一个大木筏,被藏在密叶之间,而五人正将木筏朝河水中推去。
苍鹰大喊道:“快追,别让他们入水”三人立时从草丛中现身,冯、李二人奔行如风,霎时已经来到近处,于五藏见状大惊,抬起脑袋朝四周张望,并未见到其余追兵,稍稍放心下来,怒道:“大胆鼠辈,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嫌命太长,想要爷爷送你们上路”
李书秀叱道:“你作恶多端,早该伏诛了”手中流星剑嗡嗡作响,似在为她的话造势。
于五藏怒极反笑,大声道:“原来是个美貌的小姑娘,好极,好极。老夫今天被那孽子抢走了夫人,老天又赐下个更加年轻漂亮的。魔神啊魔神,你让我遭逢浩劫,却又赐福于我,是不是在考验老夫的信念”他想起不久前万佩兰上门挑战,与李书秀眼下情形极为相似,一时精神焕发,淫心大振。
冯叶华并不多言,使出“披云刀”功夫,刀光缭乱,劈向鬼剑门中一人,那人挥剑挡住,招式变化诡异,极为冥冷阴险,但冯叶华此番全力出手,两人功力相差太远,只十招之内,那人就被冯叶华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另一人喊道:“箫兄弟,我来帮你”长剑微微一缩,凝立片刻,蓦地刺出,一股无形剑气如箭矢般破空而至。:
十四 乱河行似蟒
早在那舵主持剑凝神之时,冯叶华早在暗暗防备,忽见无形剑气如电骤至,他虽感惊讶,但立时闪避,跃上空中,刀影从身前划过,挡住那箫舵主追击,同时躲开那一道追魂剑气。趁着冯叶华攻势稍缓,箫管两位舵主挺剑并肩,一齐夹攻。冯叶华丝毫不惧,在双剑中挥洒自如,出手成风,越斗越占上风。
钟鼓二人见来人武功高的出奇,大惊之下,意图上前相助同门,但李书秀长剑突袭,招式精奇,劲力不凡,钟舵主不敢怠慢,闪身避开,而鼓舵主也瞧出这少女功夫极强,单独对敌,只怕毫无胜算,当即举剑一划,使出一招“风萧水寒”,剑闪寒光,刺向李书秀背部。
李书秀以蛆蝇尸海剑心诀对敌,顷刻间察觉到这悄无声息的一剑,一回身,流星剑光芒闪耀,当真如星坠雨落,纷纷翼翼,鼓舵主大骇之下,长剑乱舞,想要挡住李书秀追魂招式,但手中那柄锐利鬼剑被流星剑一碰,竟如脆冰一般四分五裂。鼓舵主惨叫一声,急忙后撤,但流星剑出鞘,岂能不饮血而归刹那间剑势大盛,于呼吸间刺出数剑,每一剑皆妙到颠毫,目不暇追,神不及觉,鼓舵主心口、咽喉、双目、额头几乎在同时中剑,当即丧身。
李书秀与钟舵主同时惊呼,李书秀如何想得到这流星剑杀意如此炽盛一招之内,便将这位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鬼剑门舵主杀死,她心中不忍,顷刻间竟愣神发呆,娇躯微颤,心头迷茫至极。而钟舵主见同门惨死,吓得心胆俱裂,战意全失,慌不择路,朝灌木丛中钻去。
苍鹰喊道:“休跑”从一旁赶上,一剑刺来,钟舵主乃四位舵主中武功最高之人,与全真教玄镜道人相比毫不逊色,若在平时,如何将苍鹰放在眼里但此刻强敌环绕,情势危急,而他鬼剑门所擅长的乃是暗杀潜行,此刻正面对敌,心中本就不愿。他心下生出怯意,只想快些逃跑,长剑一挥,当地一声,将苍鹰剑招挡开,单足一跃,升起两丈,落在一根树枝上,又陡然拔高数丈,转眼已隐在树冠之中。
苍鹰知道此人一逃脱,己方三人形迹立时暴露,若与鬼剑门结下梁子,今后必将麻烦不断,杀手源源而来,防不胜防。他吸了一口真气,将长剑朝树冠中扔出,同时朝前狂奔。钟舵主内功高强,早就察觉到敌刃飞来,故技重施,长剑转动,当空阻拦,可就这么一缓,奔速稍有停歇,谁知苍鹰长剑陡然折转,由横刺变为急坠,钟舵主一击落空,只觉得莫名其妙。
突然间,只见一人从树冠下跳了上来,将那长剑握住,同时手掌一推,恰好将几片落叶拂了过来,钟舵主目不见物,心慌意乱,急忙舞剑护住要害,岂料苍鹰那一剑如电光火石,迅捷异常,竟从他剑招缝隙中一闪而过,使得正是神禽剑法的“鹏翼万里”,扑地一声,刺破钟舵主咽喉。他荷荷乱吼,眼睛充血,被苍鹰一脚踢中下颚,从树上摔落,撞在一块石头上,立时摔断了脖子。
苍鹰从树上跃下,见到冯叶华已经将箫管二人重创,又接一招“风远钟鸣”,先劈中箫舵主腹部,破开一条大口子,又从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