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称颂不断。
苍鹰将九狐拉了起来,嚷道:“鬼谷门主,这位九狐乃是九婴姐姐,在下将她擒住,已然与她有了夫妻之实,恳请门主饶她一命,将她赐予在下为妻。”
鬼谷转过头来,仔细打量九狐,神情颇为冷漠,他点头道:“此乃小事,但听闻此女武功高强,不易驾驭,你虽然一时尝了甜头,万一将来她有心加害,你又如何应对”
苍鹰说道:“她眼下是我的人了,又被我封住穴道,怎能害我将来若她产下子女,与我感情深厚,自也不用担心她背叛,若门主仍不放心,在下这就废了她的武功。”
鬼谷默认点头,又说道:“鬼魅,从今往后,这鬼剑门就是你的了,门派中大小事务,由你评断,我不再干涉。”他语气平淡,竟丝毫不将这权柄风光放在心上。
鬼魅低声应了,又想起九狐遭遇,气不打一处来,但眼下正是大喜的时候,也不可搅了气氛,她对苍鹰说道:“封住穴道即可,不许进一步害她,她将来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对待,不许再有半点施虐,你听明白了么”
苍鹰欢呼道:“多谢鬼魅门主成全,在下与她奔波多日,今日得门主金口赐缘,真是天大之喜。”鬼魅当即替两人安排住宿,让他们两人洞房花烛。众人装模作样的起哄了一番,其实却无多大心思,过了片刻,便纷纷散去,各回住处。
到了夜深时分,鬼魅心情依旧兴奋激荡,难以入眠,她想起如今自己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今后前途无量,可以叱咤江湖,争雄天下,剿灭仙剑派,打服那些名门正派,种种光明前景在她心中纷至沓来,纷纭不休,她翻来覆去,喜悦异常,于是翻身起来,走出房门,在鬼云楼中闲逛起来。
她来到苍鹰与九狐的住处,见门口有两人值守,知道鬼谷仍对这两人不放心,是以让人监视,暗想:“这苍鹰犯下恶贯满盈之罪,江湖上已无处容身,又服食了腐尸丸,怎能生出异心鬼谷也忒谨小慎微了。”
她走过那两个守卫身边,见两人朝她眨眨眼,并不招呼,知道他们不想惊醒苍鹰,微微一笑,也不打扰。她戳破房屋纸窗,见苍鹰光着身子,仰面躺着,而九狐裹着被子,面朝内壁,蜷缩起来,模样可怜。
鬼魅暗叹一声,不愿多想,转身朝楼下走去。:
六十七 入夜挑灯贪醉
鬼魅不知不觉来到底楼,借着月光,见到那辆大马车停在一旁。她睹物慨然,想起这些日子来的奔波厮杀,登时生出怀念之情,又知自己此刻成了鬼剑门门主,这般行走江湖的日子,只怕与自己渐行渐远,心下又喜又悲。
她暗想:“我今后可得好好修习九鼎真经,将功夫练得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如此方能威震江湖,壮大我鬼剑门的声威。”又想起仙剑派夺经之事,念头一动,思索起如何夺回那庞博老儿的法子。这仙剑派声称又遗失了九鼎真经,半年多来想方设法想要潜入九鼎岭,重新抄录经文,鬼剑门因此与仙剑派冲突了好几次,双方各有损伤,此事乃今后重中之重,万万轻忽不得。
正思索呢,她不经意间朝马车望了一眼,刹那间只觉异样,她走到马车内部,朝地上一望,只见当中木板活动,下方竟有一处暗格,地方宽阔,恰好能容一人藏身。她大惊失色,一股寒意沿背脊直升上来,想到:“这马车造的如此高阔,原来并非是为了装财宝,而是为了藏人”
她急忙跳下马车,沉思片刻,眼中闪现惊怒之意,飞奔几步,跃上阁楼,来到苍鹰房外,推了推门口守卫,发现两人皆被点上了穴道。她怒道:“苍鹰,你耍什么把戏只要我一催腐尸丸,你立时毒发生亡”
屋内苍鹰兀自仰天大睡,身上光溜溜的,仅用一层棉被遮掩,鬼魅侧耳倾听,霎时不寒而栗,原来这屋里静悄悄的,无论九狐还是苍鹰,两人都悄无声息。她快步上前,一碰苍鹰,影像登时消散,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呼吸一时不畅,惊呼道:“众鬼开门他他怎会本门神功”再摸了摸床上九狐,哪里是什么真人不过是将衣衫套在枕头上,装出一个假人模样罢了。
她冲出屋外,尖叫道:“来人苍鹰逃了”就在此时,她见到地面上一道人影闪过,她立时从阁楼上飞落,行动如风,顷刻间赶了上去,遥遥相望,那人身影正是苍鹰,此刻脱去外套,穿着短衫。她大声喝道:“苍鹰,你给我站住否则我催动毒药了”
苍鹰长笑道:“你倒是催催看,老子正愁活的沉闷,想要来点儿新鲜玩意儿呢”
鬼魅咬咬牙,知道此人身上还有许多谜团,意图不明,暂时也不忙杀他。她施展九鼎剑法中的魅影步,步履无声,轻若蚊蝇,赶上几步,一招无形剑气朝苍鹰击出,苍鹰急忙转身,将她剑招挡去。鬼魅来到近处,鬼剑如雪絮飘零,斩向苍鹰身上各处,苍鹰剑法守得严密,挡住鬼魅剑招。
她见苍鹰难缠,心下更怒,当即使出“众鬼开门”,化出数道残影,将苍鹰围在正中,她在残影中飞速环绕,不时刺出无形剑气,有如惊涛骇浪,雾气冲天,万云绕日,鬼影重重,此时她全力以赴,使得乃是鬼剑门中最神奇的招式,任何寻常江湖武人见了,定会敬畏天人,连剑影都看不清楚,已然未战先败。可苍鹰突然放缓剑速,长剑在手中震颤,身子微微转动,总能查知鬼魅出手方位,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