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令安曼与归燕然独处,意欲何为莫非想要加害李若兰与韩霏么”他苦苦思索,但顷刻间脑中乱作一团,听见乌鸦喊道:“你不必多管闲事,此乃飞蝇安排”
苍鹰微微颤抖,但立时不再多想,心头恐怖弥漫至全身,他很快将此事忘个干净。
李若兰心想:“最好早些了结此事,万万延误不得。”当机立断,拉着韩霏与众人分别,策马向那尼姑庵奔去。苍鹰放心不下,陪她们到尼姑庵一瞧,发觉此处确是清修之地,并无异状,众尼姑身无武功,还有不少富贵香客在此上香。李若兰说明来意,奉上许多香火钱,老尼姑守情大喜,安排两人在一处宽敞整洁的房屋中住下,稍稍讲了讲庵中规矩,便起身离去。
苍鹰在尼姑庵中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众尼姑盯着他,眼神如狼似虎,舌卷红唇,图谋不轨。他心惊胆颤,告辞出来。想去找归燕然,但心中浑浑噩噩,糊糊涂涂,无所事事之下,便在城外山中漫步而游。
这般迷迷茫茫的过了一天,来到一处密林中,地上赫然出现了数具尸体。苍鹰靠近一看,见全是些彪悍汉子,皆被一剑毙命,有两人倒在一块儿,剑伤从一人肩膀至另一人腰部,伤口不深,但却正中要害,定是无形剑气的手段。
苍鹰心想:“对了,是鬼魅在杀新安响马。”好奇心起,沿路找去,来到一座山洞前头。洞前有一处火堆,四周十张帐篷,有二十人骑在马上,连声厉吼,围着鬼魅猛攻。鬼魅东一绕,西一冲,当真神出鬼没,灵动如蝶,众响马中不乏高手,但如何是她的对手
苍鹰找树后藏起,悄立观战,鬼魅使得正是鬼剑门的游魂剑法,出剑极快,剑影难辨,乍看之下,似乎身在远处,并无杀意,但转眼之间便杀到眼前,敌人绝难防范。她剑法之高,与莫忧相当,比那离风尚要高明一筹,偶尔使出无形剑气来,杀人于无形之中,更令人防不胜防。
苍鹰暗笑一声:“老子若要找她算账,眼下正是机会。也无需暗中偷袭,光明正大与她相斗,百招之内,定能取胜。”但毕竟自己骗她在先,害得她一场美梦化为泡影,反而投身敌人麾下,她陷害自己,也是顺理成章。想到此节,心意登平,不复在意。
众马贼斗了片刻,心知难敌,马贼首领张口喊道:“给我拦住她”正想脚底抹油,骑马逃走,鬼魅一道无形剑气刺来,命中胸口,马贼首领闷哼一声,落马而死。鬼魅骑上马,双足一夹,马儿冲出,她顺手又砍下四人脑袋。
众匪惊惧之下,四散逃开,鬼魅见难以尽数追上,遂朝几位当家冲去,其中一人手持大斧,使拖刀计的招数,回身一斧斩下,鬼魅手臂一转,剑气一搅,痛呼声中,那人手臂不翼而飞。鬼魅趁势上前,砍掉此人脑袋。她喊道:“如不投降,各个儿都是这般下场”
马贼们气为之夺,哪敢逞能有三人立时滚落马鞍,跪倒在地,喊道:“咱们投降姑娘饶命”
鬼魅笑道:“给我呆着别动”一扯马鞍,追上奔逃几人,干净利落的一一刺死。这才回到那投降之人面前,那几人连连磕头,喊道:“多谢姑娘饶命之恩,咱们大伙儿从此听姑娘的话,任由姑娘驱使。”
鬼魅道:“你们新安响马帮,听说本事挺大,在方圆三十里内称王称霸,糟蹋过不少姑娘,对么”
其中一人大声道:“姑娘,咱们不过是无名小卒,自来只有出苦力,卖苦命,这等事也轮不到咱们。”
鬼魅点头道:“是么那可真难为你们了。”话音刚落,她一振长剑,剑气到处,那三人头颅飞上了天,鲜血如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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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残营渺渺风
血雨之中,鬼魅仰天大笑,眼中满是快意。苍鹰见她喘息急促、神情似狂似鬼,心想:“这女魔头平时冷静过人,怎地竟变成这副模样”她将众响马赶尽杀绝,原非奇事,但她杀人后大喊大笑,那可令人诧异了。
那洞穴中忽然走出一人来,那人望着鬼魅,双目圆睁,满脸惊讶之色,喊道:“是你”
鬼魅呼吸剧烈,胸口起伏,转而面向此人,冷冷说道:“不错,正是我。欧阳师叔,你果然还活着。”
那欧阳师叔哭丧着脸道:“你还有脸说话若不是你这叛徒,咱们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鬼魅道:“新安响马帮素来受隐星阁管束,但他们武功平平,怎会掀起如此大的波澜隐星阁如今势微,这响马帮却反而风生水起,我便知道必有蹊跷。我刚刚与他们交手,见他们身手之中,有无常心法的底子,虽然颇为粗浅,但确是鬼剑门亲传,只是想不到那幕后之人竟是欧阳师叔你。”
欧阳师叔大声道:“你是来杀我的么”
鬼魅咬咬牙,说道:“你难道还想活着么”
欧阳师叔瑟瑟发抖,似乎怕极了鬼魅,他喊道:“魅儿丫头,魅儿丫头,念在我往日对你不错的份儿上,你就饶了师叔一条老命吧。”
鬼魅不答,眼中闪着寒光,握紧长剑,朝欧阳师叔走去。那欧阳师叔瘫倒在地,嘴角抽搐,似是身患恶疾。
苍鹰心想:“这老头辈分挺高,武功应当不弱,怎地如此不济莫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