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如扇般划过,击倒左侧两人,身子一转,又刺死右侧三人,内力感应之下,避过两人追击,翻身抓住一人衣领,往后一抛,又将数人撞得人仰马翻。
她心下得意,朝归燕然望去,登时目瞪口呆。只见归燕然化作一团红影,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所到之处,掌风铺天盖地。众黑衣人只要被擦上半点儿,立时倒地,毫无反击余地。她逞强好胜,叱了一声,也连连击出劈空掌。她掌力虽强,但无法及远。只能够着两丈之内,比归燕然远近随心的掌法相差甚远。
安曼心想:“见鬼了,见鬼了我这哥哥怎地如此厉害人的身法怎能这般快这般下去,我岂不是要输了”心中一急,忽然痛呼一声,现出惊惧神情,身子摇晃,似是难以支持。
归燕然吓了一跳,以为她受了伤。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接连出掌,安曼身边敌人莫名其妙间大走霉运,瞬时又倒了一圈。
归燕然扶住安曼。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安曼呜呜说道:“我我难受”
归燕然握住她的手,运功一探,只觉她真气运转无误。周遭黑衣人见有机可趁。举刀杀来,归燕然也不抬头,使出天琴云弦掌。砰砰几声,有十多人厉声嚎叫,登时飞了出去。
安曼睁开眼,蓦地怪叫一声,吐出一口气,将归燕然头顶蜡烛吹灭弄翻,归燕然满脸错愕,见安曼一脸坏笑,方才醒悟过来,低声惨叫,问道:“妹妹,你你好生胡闹”
安曼哈哈大笑,说道:“是我赢啦,你输啦你向我显摆本事,以为能吓我一跳,我偏要让你长长记性。”
黑衣人此刻已溃不成军,有数人心生怯意,转身就跑,归燕然道:“给我留下了”拿起安曼长剑,随手一扔,正中敌人背部大椎穴,他剑上附着内力,一时未散,竟未见血,只是封人经脉。
长剑命中之后,他凌空一抓,长剑折转,如同飞矢,又命中一人,将那人钉在墙上,那人痛吼一声,睁眼一瞧,并未受伤,原来长剑刺中他衣领,透入墙壁,却未伤他分毫,这份手法内力,委实精妙如神,玄乎异常。其余人吓得不轻,老老实实,不敢稍动。
安曼见归燕然这一手快如闪电,挥洒随心,武功之高,当真是随心所欲,无所不能,非但远远胜过自己,只怕连九婴也远不及他,心中钦佩自豪,直是难描难述。她欢呼一声,握住归燕然的手,说道:“你功夫比我高,妹妹我佩服得紧,但胜负之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