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见苍鹰,霎时露出悲伤疲惫之色,苍鹰知道他已想起一切,微微叹气,说道:“我瞧出你心神不宁。跟上来看看,你大半夜的,不去陪新娘子,到处乱跑作甚”
归燕然颓然坐倒,双手捂面,小声啜泣起来。
苍鹰说道:“你与新娘子怎么了可是她不让你碰她这丫头什么都不懂,你也不可硬来,我这儿有一副天竺欢喜禅的图画,便赠于你夫妇二人,你俩依图施为。自然水到渠成”
归燕然急道:“不是这样,我我点了兰儿穴道,悄悄溜了出来。”
苍鹰脸上变色,说道:“兄弟,莫非你那玩意儿不听话了这也难不倒哥哥我,我知道四处隐秘穴道,点了之后,当晚龙精虎猛、阳破天垠,保管你连床都压塌了”
归燕然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他用足了劲儿,只打得嘴角碎裂,鲜血长流。
苍鹰吓了一跳,喊道:“真给我说中了燕然。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不可意气用事,因一时小小挫折,又何必如此沮丧”
归燕然再也忍耐不住。流泪道:“我要找安曼,我要找我妹妹。我对不住她,我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当下把两人在洛阳城巧玉楼铸下大错之事全说了出来。他对苍鹰一直倾心信任。平素再难堪之事也不瞒他,但此事实在太过惊人,他诉说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但内心里煎熬酷烈,难以忍受,若不找人倾诉,只怕羞愤之下,他会立时自绝经脉而死。
苍鹰默然聆听,不再玩笑,等归燕然说完,他说道:“你当时是中了毒,安曼也是,此事错不在你二人。”
归燕然摇头道:“我练了玄夜伏魔功,又有排毒之法,那并非中毒”
苍鹰说道:“你所中之毒,委实难防。此毒施放之法极为苛刻,平素悄然藏于体内,并不发作,需得一人经历大悲大喜,气血运行迅速之际,方才入脑。我猜那下毒之人,定是趁你在帝台山中出手,随后你与安曼在洛阳城巧遇,碰上不平之事,出手相助,诱发毒性,神智全无,才会有此之灾。”
归燕然倏地站起,怒道:“原来那巧玉楼中的一切,全是阴谋陷阱那人好生歹毒,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苍鹰说道:“我也不知。”
归燕然在原地踱步,心中恨意愈发炽烈,怒道:“若我找到那密谋陷害之人,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突然又想起安曼来,喊道:“我得去找安曼,她怀了我的孩子,哎呦,不对以她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