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不小,一时无法追击,听了此人所言,心中一动,暗想:“他先前一直伪装成西域人,口音古怪,但这几句话可说的真溜。他这似是大理口音他是大理人么”
左谷丹内力极为浑厚,与苍鹰激战一百多招,半点不觉疲累,但他手中黑丧的异术却无法接连使出。他受人恳求,前来捉拿铁穆耳,此刻虽受挫折,但兀自不想退去。
苍鹰喊道:“你并非藏剑冢的人对么”
左谷丹哼了一声,并不答话,一边盘算该如何擒住铁穆耳。
苍鹰又道:“我手持金羽剑,你若是藏剑冢之人,我先前问你那句老兄可是藏剑冢的门人时,你便应当反问我你难道不是,可见你深知其理:手持藏剑冢神兵,未必定是藏剑冢之人。”
左谷丹似对藏剑冢极为忌惮,说道:“你说这些废话,又有什么用”
苍鹰又问道:“阁下可认识中和会之人”
左谷丹脸上变色,说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苍鹰笑道:“你要杀我,我自然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中和会曾起意刺杀这位小王爷,阁下此番下手,多半便是中和会付了好价钱,是么阁下说话带有大理口音,自然与昔日大理国颇有关联了”
苍鹰所料不错,这左谷丹虽然容貌不似中国人物,但却并非西域出生,而是大理国人。他本名高谷丹,乃大理相国高泰祥与一位色目人小妾生下的幼子,自幼好武成魔,拜中和会总舵主为师,习练剑法,到了十六岁年纪,剑法大成,从此便远赴西域,四处比剑,修炼不断,剑法也越来越高。又过了十多年,他处心积虑、布下阴谋,得了这柄黑丧神剑,借此隐隐悟到了“人剑合一”之法。
尔后他返回中土,却发觉大理国已被蒙人所灭,父亲殉国,国君段兴智成了蒙人傀儡。他于此毫不介意,反而觉得甚是有趣,便找上了如今中和会藏身之处,拜见昔日师父,众人见他武艺如此高强,又惊又喜,恰好又得知皇孙来到贵州顺元府的消息,便恳求左谷丹将此人擒住。
左谷丹脾气古怪,生性残忍,天下间越是困难之事,他越是热衷,乐此不疲。他让中和会众人先行出击,如若不成,他便代劳,中和会果然失手,他来了兴致,便等到此次擂台大会时突然出手。
左谷丹见苍鹰居然猜出他来历,虽然惊讶,但也毫不介怀,说道:“老兄脑袋好使,剑法更好,与你相斗,甚是有趣。”说罢倒持长剑,迈步上前。众侍卫大骇之下,方寸大乱,竟一齐朝后退却。
苍鹰见他来袭,遍体酸痛,额头冒汗,但胸中热血熊熊燃烧,一时倍感振奋。:
四十二 万道流星烟火舞
左谷丹对苍鹰功夫也颇感为难,回想往事,除了一人之外,他生平再未遇上过这等强敌,但他性子高傲,最喜艰难之事,虽被重重围困,但自信定能得手。
苍鹰心想:“在人群中与他交战,局面反而不利。此人虽并非山海门人,但仗着一柄妖剑,却尤擅以寡敌众。”
正想上前迎战,忽然间,左谷丹双目圆睁,退后一步,神情竟十分惊惶。苍鹰大为诧异,只听身后有一女子说道:“这位大哥,此人便由我出手料理如何”
那声音轻柔动听,温婉悦耳,听来加倍熟悉。苍鹰霎时浑身僵硬,只觉那句话中每一字都令人魂牵梦绕,如痴如醉。他转过头,见到一位秀丽少女从他身旁走过。
她身穿一袭紫色长衫,肌肤雪白,容颜极美,神情十分温柔,约莫二十岁出头,手持一柄红黑相间的宝剑,剑上雕纹微亮,宛如呼吸一般。
苍鹰也朝后退开,却险些伸出手去,触碰这位梦中仙子,迷茫之中,他认出她是阿秀。
李书秀并未认出苍鹰,朝他微微一笑,神情极为友善,见他手持金羽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获授金羽剑的师兄,难怪能与此人僵持。但我奉门主之命,前来诛杀此人,还请师兄容让,容我处决此贼。”
苍鹰不答,抹抹眼角,点了点头,朝后退开。就在此时,雪冰寒走到他身边,小手握住苍鹰,说道:“贫道就知道这人奈何不了你。”
苍鹰捏了捏雪冰寒手掌,只觉入手柔软,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粗声说道:“你这是流星剑么”
李书秀笑道:“师兄好眼力。”
雪冰寒惊呼道:“流星剑你你便是他的你可是昔日雪莲派的水仙护法,李书秀李女侠”心道:“难怪苍鹰哥哥如丢了魂一般。好险,好险,若贫道晚来一步,便被他的老相好拐走了情郎。”她生性开朗活泼,虽有些后怕,但仍有心思开自己玩笑。
苍鹰说道:“此贼武功极高,师妹千万小心。”
李书秀道:“多谢师兄好意,但我定能胜他。”走上擂台,喊道:“左谷丹,你使卑鄙手段。夺走黑丧神剑,杀死本门师兄,如今还想走么”
左谷丹见李书秀年纪轻轻,虽手持至高无上的流星神剑,却全不将她放在眼里,哈哈大笑,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唯力至上。那老头敌不过我。被我取走神剑,也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李书秀朗声道:“若你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击败安师兄,取走黑丧神剑。依照门规,咱们非但不来杀你,还要引你入我藏剑冢门下。但你却是假意拜师,学会安师兄所有武艺之后。再以卑鄙手法将他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