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乃是天意使然,今夜咱们便要以她性命,祭拜神剑宗祖师爷她死去之后,自然而然便会现出本来面貌,大伙儿可一齐作证。”
众人见他说的正气浩然,声音坚决,谁也不敢出言反对,连少林寺无明禅师也垂首不语,迫雨望向那女子,眼神闪烁,迟疑不决。
离剑一抬手,手中现出一柄五彩斑斓的长剑,纯以剑气汇成,璀璨光辉,令人神往,映得离剑仿佛仙人一般。他喊道:“愿天地正气,浩然长存,世道平安,群魔束手伏诛”众人见他这等神功,当真生平未见,虽有些不忍,也不禁喝起彩来。
苍鹰喊道:“且慢”飞身而上,双剑出鞘,身旁金光黑影,盘旋飞舞,神剑宗众弟子喝道:“什么人”迎上前来,各出长剑拦路,只听咣当几声响,众弟子高呼声中,长剑纷纷脱手,苍鹰足尖在一柄长剑上一点,借力腾空,朝前一扑,已来到离血杉树五丈远处。
咏洪怒道:“是你这魔头妙极,妙极,我正后悔放你离去,眼下你自投罗网,那可再好没有”
离剑听咏洪说起过此人,见他现身,脸色一变,朝四处张望,并未瞧见其余藏剑冢的大敌,更无独孤剑魔的身影,稍觉放心,微微一笑,垂下手来,剑芒散去,问道:“这位便是江龙帮鹦鹉剑鹏远么藏剑冢的朋友,果然各个儿好身手。”
山坡下柳氏兄弟闻言骇然,不禁颤栗,心想:“这这人是鹦鹉剑鹏远他不是自称尹苍么可恨,可恨,尹苍,尹苍,此人果然隐藏身份,蒙骗咱们。”
苍鹰喝道:“在下先前见诸位年轻剑侠剑豪各显神通,好不热闹,心里可激动的厉害,对你们神剑宗也甚是佩服。可当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欺凌这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我鹏远又有些瞧不起你们啦。”
离剑道:“鹏远小兄弟可是要替这两位女子出头先前你们江龙帮已吃过苦头,眼下还要再多管闲事么如此也好,咱们本就是敌非友,你既然有胆前来,咱们也不客气,便要请鹏远小兄弟在咱们神剑宗剑阁里头长久作客。”他目光扫过苍鹰手中两柄长剑,热望流动,急欲将其抢过来。
苍鹰说道:“好说,好说,你们神剑宗除了恃强凌弱之外,还有一桩以多打少的本事,我藏剑冢自愧不如,你们这许多高手如一拥而上,我鹏远是万万敌不过的。”
离剑朝山坡下望去,只见各个剑派的豪杰,受邀而来的名士,全都眼睁睁瞧着自己,他神剑宗长久以来威名远播,说起神剑宗来,连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都不得不服,今日这藏剑冢的高手独自上门挑战,众目睽睽之下,若以多欺少取胜,将来传扬出去,对神剑宗名头污损不小。
苍鹰又道:“在下要与离剑宗主打个赌,不知离剑宗主是否有胆接下”
离剑奇道:“要打什么赌”
苍鹰说道:“先前诸位挑择贤能少侠,只怕未能尽兴。我孤身一人,要与贵派的青年俊杰比试三场,我以神剑宗的功夫抵敌,不仗利刃之便,若都能侥幸取胜,那这两位女子,还请离剑掌门放走,永不为难。若在下输了一场,这金羽、黑丧二剑,自然拱手相赠。”
离剑奇道:“你要以神剑宗的功夫,对付我神剑宗的青年弟子若是使出半点其余门派的功夫,便算你输了”他神剑宗恨极藏剑冢,极大原因,便是因为藏剑冢中数十锋奇异宝剑,听苍鹰以金羽黑丧为注,神剑中诸人不免深为期盼。
苍鹰点头道:“除此之外,若我斩断任意一位朋友的兵刃,也算我输。”
离剑心想:“此人武功非同小可,连咏洪长老都险些敌他不过。但他要以我神剑宗的武学迎战,未免太过托大,即便此人功夫真的高强至极,出招稍有偏差,咱们也可出言斥责,要他方寸大乱。若是他错的厉害,便是咱们取胜,他也抵赖不得。”
慕纤纤、花浮烟曾受鹏远救命之恩,登时便认出他来,对他甚是感激,但此刻双方敌我有别,她们也不便相帮,一时心情迷茫。
离剑望了望诸位弟子,问道:“青年俊杰,青年俊杰,只要岁数不过三十,便是你口中的青年俊杰么”
苍鹰笑道:“算我网开一面,再吃吃亏,只要岁数不过四十,也算你一个风流少年。”
离剑笑道:“这就是了。“他自己与三大长老百岁高龄,功力虽登峰造极,却不便出战,而眼下在场的五大剑使也各个儿年过半百,其余随行弟子,有两人武艺甚高,仅比大剑使稍逊一筹,使动六龙祥瑞,能招出四条彩龙来,更初窥人剑合一之道,这藏剑冢鹏远功夫再高,对神剑宗剑法总所知不多,也定然不明其中繁复变化,以之对上本门高手,可谓班门弄斧,不足为虑。
他思索片刻,说道:“志茂,你与这位鹏远比比吧,小心留神,严加防范,莫要中他奸计。”
那志茂全名范志茂,生的身材瘦长,但手脚肌肉虬结,留着短髯,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乃是神剑宗小一辈中的杰出人物,见师祖点名出战,心头一喜,站了出来,手握长剑,银光烁烁,喝道:“神剑宗锡炼堂堂主范志茂,领教了”
苍鹰喝道:“老兄先请”
范志茂知本门与藏剑冢乃生死大仇,也顾不得客套,上前刷刷刷三剑,快如虎咬,顷刻间笼罩苍鹰面门、胸口、大腿三处要害,苍鹰低头、滑步、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