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神庙,定是太乙刻意指引,莫非他本就有意让荧儿修炼那怪异功夫”
他提一口真气,只觉力气渐复,伤势好转,已然度过难关,身子一弹,离了鬼魅,说道:“之后便不用姑娘操劳,老子自己能走。”
鬼魅先前太过心急,奔行迅速,无暇调理真气,此刻反而极为难熬,抿住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若要以鹏远所传法门散功,那救人之事便帮不上忙,是以隐忍不为。
苍鹰瞧出端倪,说道:“你留在此处,用我那功夫修养,我瞧这儿太平安全的紧,也不用担心有野兽敌人,我保管将迫雨、九狐救出来。”
鬼魅怒道:“都到了这里,我怎能退缩你你背着我走”
苍鹰反驳几句,但鬼魅言道:“我先前背着你走,眼下我不成了,你难道是这等忘恩负义、弃之不顾的小人么”
苍鹰心想:“好么,老子救你无数次,被你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也懒得与她计较,反将她横抱胸前,横跨纵飞,上下奔走,沿洞窟迅速穿行。
鬼魅躺在苍鹰怀里,突然心中一动。涌出一丝怀念之情,不禁哼了一声。
苍鹰怒道:“老子费心载你,做牛做马,你倒还哼哼卿卿,冷嘲热讽”
鬼魅笑道:“我突然想起一事,可不是对你哼哼。我记得几年之前,我也与一人在这般幽暗深邃的洞中攀爬,那人也是这般抱着我,我想起此人嘴脸。兀自不寒而栗。”
苍鹰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更加恼怒,闭口不言。
鬼魅道:“那人便是我雪莲派的大叛徒、大淫贼,人称”
苍鹰大怒,说道:“你说老子是淫贼你重的跟小猪似的,抱着很舒服么”
鬼魅微微一愣,摇头道:“鹏远兄高风亮节,不近女色。我说话不妥,不该将鹏远兄与那恶徒相提并论。刚刚所言,倒是小妹的不是了。”
苍鹰听她道歉,心意稍平,但恼她唤自己为淫贼恶徒,脸色颇不好看。鬼魅见他生着闷气,柔声道:“鹏远哥哥。你生我气了么”她从鬼剑门中习得交谈法门,叫做“不破不立”,先将人稍稍得罪,立时致歉,显得不安。反而易令那人生出好感,用来探听消息,建立交情,着实灵验。
苍鹰叹道:“别说话啦,你若不想散去功力,便忍耐一会儿疼痛,待救出你那情郎来,心头一喜,说不定便好过许多了。”
鬼魅脸上一红,嗔道:“什么情郎我是要去救九狐姐姐。迫雨公子对九狐姐姐一往情深,你难道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