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滚了,咱们在此比武,不许旁人观看”她虽受苍鹰大恩,对苍鹰极为尊重,但苍鹰生性没大没小,没上没下,行事颠倒,话语无稽,久而久之,她也不与苍鹰客气。
苍鹰见两人清场,暗叫不妙,这热闹只怕瞧不成了,忽然心生一计,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武功虽高,但却一味蛮干胡来,哪里有半点武林高人的风范须知高手切磋,斗智而不斗力,呈勇而不逞强。你二人皆乃大有身份之人,如此直接相斗,非但有伤和气,更涉及帮派之争,稍有不慎,便会引起风波,搅动口舌,双方属下心存火气,大型械斗,岂非不美”
香儿与郭远征都觉有理,同声奇道:“你这般啰里啰嗦,定然已有法子了”
苍鹰答道:“不错。”朝赤蝇一指,说道:“我这徒儿已得我真传,招式上颇为不弱,但内力却是平平。你二人不运内力,单凭招式与他过招,谁胜的更快,便算赢了。”赤蝇害怕起来,拔腿就跑,苍鹰将他抱住,笑道:“跑什么她们还会吃你不成”
郭远征秀眉微蹙,见赤蝇吓得面色如土,抖如筛糠,说道:“前辈,你这徒儿能有什么能耐我即便不用内力,一招之内也能胜他了,又显不出我功夫高明之处来。”
香儿也道:“是啊,师父你也别捉弄赤蝇啦,他如此胆小,我长剑一晃,他只怕会当场尿出来。”
郭远征又道:“更何况他与香儿姑娘乃是同门,保不定他心中偏袒,速败在她的手下。”
香儿怒道:“就算他不偏袒,难道能挡得住我一招”
苍鹰见两人斗口,忙劝道:“徒儿,你当全力应战,不可落败。你若挡下她们两人各三十招,便算你赢了。赢了之后,可有大大的彩头。”
赤蝇奇道:“彩头,什么彩头”
苍鹰笑道:“她们两人各亲你一口,任你搂抱”
香儿与郭远征同时大怒,正要斥责,却听赤蝇惨叫道:“不要,不要,这两个母老虎会吃了我。我我宁死不屈,死也不胜。”二女生性高傲,美貌非凡,在江湖上追求者不计其数,闻言更是惊恨,心道:“这小子不识好歹,竟如此瞧不起我”
苍鹰板着面孔,说道:“好,你若输给任意一人,便得与她们亲嘴搂抱,任她们处置,你若不想遭殃,那变得全力以赴。”
赤蝇逃脱不得,面无人色,顷刻间眼神变得坚定无畏,说道:“好,我豁出性命,也不能输给她们。”
香儿哭笑不得,郭远征也着实无奈,虽不想与赤蝇比斗,但念及武名颜面,却不得不下场,两人心中寻思:“即便取胜,亲他一口,又能怎样这小子不近女色,畏我如虎,我也不算吃亏,他也不算占了便宜。”当即纷纷点头道:“好,那就陪他过两招吧。”
苍鹰倍感兴奋,搓手叹息,嚷道:“豪杰好汉,比武争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二人抽签看运,定下先后。”遂让双姝抽签,郭远征先行上阵,香儿随后再比。她二人料定赤蝇招式平平,自己即便不用内力,片刻取胜,实在也无耐力分别。
苍鹰折下两根树枝,长短一致,交到两人手上,说道:“话不多说,点到为止。”郭远征接过树枝,见赤蝇抬头望天,嘴唇微颤,似在祷告,只觉莫名其妙,说道:“小赤蝇,别墨迹啦,你先出手吧。”:
十八 点樱桃·一抹红唇
赤蝇缓缓平视郭远征,目光发直,伸出手,树枝随手腕刺来,郭远征见他这一招气势全无,委实不知所云,不禁好笑,心想:“我一招便赢了他,自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她所使太乙幻灵剑变化奇妙,使出来如云变雾动,波涌潮卷,当真是奇妙迅捷,兼而有之。此刻更不抵挡,推出树枝,点向赤蝇胸口,虽不用内力,但仍快得出奇。
赤蝇蓦然反手一拂,斩向郭远征手腕,郭远征与香儿“咦”了一声,都觉他变招时机巧妙,郭远征手至途中,已难回缩。若当真相斗,郭远征剑上附有内力,去势更急更猛,赤蝇决不能如此招架,但眼下反攻过来,已将郭远征逼上绝境。
但郭远征毕竟身手了得,危急关头,脚下使劲,硬生生挪开一尺,已来到赤蝇凶身旁。她逃过一劫,脸上一红,说道:“我并未用内力刺你,用于闪躲,不算坏了规矩。”
赤蝇想说:“这规矩倒也新奇。”但他生性马虎,懒得开口,一时迟疑,郭远征便蒙混过去,她急于取胜,再刺长剑,临到近处,陡然变招,身形晃动,刺向赤蝇后背。香儿暗自印证自身功夫,登时想道:“若换做是我,剑招虽不尽相同,但法子与她相似,倚仗轻功,以快打慢。这郭远征剑法委实不在我之下。”
赤蝇脚下错乱,往前踏上一步,郭远征一剑刺空。她变招神速,再踏一步,又是直刺,但这一招已在赤蝇计算之中,他半转身躯,将树枝反手扎出,如此不但避开敌袭,反而已至敌人门户之内。这一剑距离极近,郭远征惊呼一声,暗催内劲,嗖地一声,腾空而起,从赤蝇头顶跃过,甫一落地,听风辨位,霎时又朝赤蝇接连出剑,这几招攻守兼备。绝无定式,无论赤蝇如何来攻,也决不能再度欺近。
忽然间,香儿惊呼道:“你胡乱刺什么呢”话音未落,郭远征脖子上被硬物一碰,已被树枝抵住,她登时惊怒交加,羞恼并生,见赤蝇缩回树枝。眼神呆滞,说道:“胜负已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