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施笑道:“徒儿,这位少侠为人不坏,他替我挡剑,救了为师性命,你怎能责怪于他”海飞凌嘟起嘴吧,闷闷不乐,不住偷瞧苍鹰与赤蝇,但那两人却对她视而不见。
若施走上几步,靠近苍鹰,躬身道:“久闻苍鹰大侠神功盖世,今日一见,果然远胜过我。大侠此番出手救助,这份恩德,若施今后定设法相报。”
苍鹰拱手作揖,说道:“这位师姐言重了,此事休的再提,大伙儿齐心协力,共拒强敌,怎能说得上是搭救我与藏剑冢颇有渊源,能为师姐效力,实乃不胜之喜。”
香儿心下奇怪,偷偷对赤蝇说道:“咱们师父怎地变得一本正经了他这样子委实委实挺好的。”
赤蝇看了她一眼,见她目光倾慕,登时心中有数,神色悲悯,端庄肃穆,如得道高僧一般,他说道:“师姐,须知乃人心第一大烦扰,你需得矜持自重,以免妨碍修为。”
香儿霎时大羞,在赤蝇手上奋力一拧,赤蝇哇哇惨叫,躲开老远。
若施此时与苍鹰对面近立,她仔细端详苍鹰容貌,眼睛越瞪越大,忽然泪如泉涌,惊呼道:“相公,相公,你你是我相公么”
此言一出,苍鹰顿时魂飞天外,惊慌失措。:
二十五 亲密无间
香儿也心中大震,急道:“前辈可是认错人了我师父与前辈素不相识,怎能是你是你夫君”
海飞凌见师父情真意切,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自也替她欢喜,笑道:“师父,他当真是是我伯父么”
若施身躯发颤,双目凝视苍鹰,久久不语,但眼中深情款款,当真魂牵梦绕,难以消散。苍鹰缓过气来,说道:“师姐可是认错人了苍某自来独身一人,不曾婚娶,也未曾见过师姐。”
若施神色渐渐困惑起来,顷刻间宁定如常,擦干泪水,苦笑道:“原来是认错人了,我思念夫君,一时失态,请苍大侠多多包涵。”香儿与赤蝇闻言,松了口气,而海飞凌却大为失望。
苍鹰问道:“师姐那位夫君与苍某长得相似么”
若施道:“若不仔细辨别,也瞧不出相似之处,但离近了细看,五官脸型,无不极像,但你却比他年轻许多,我与他相识那年,他便已近三十,哈哈,是我胡思乱想,当真丢人现眼。”她虽然发笑,但眼角仍有泪花。
香儿想起她先前与藏剑冢三人言谈,问道:“前辈那位夫君,可是叫做镜蟾么”
若施点头道:“那是我往昔的一段冤孽,但但我却不曾后悔遇上了他。我原乃藏剑冢的门人,他他却是神剑宗的大剑使,我二人本当势不两立,互相残杀。机缘巧合之下,我与他相识,从此两人倾心相爱。我为讨好他,从剑冢中偷出藏剑冢一柄宝剑。赠送于他,再与他逃离本门,隐居深山之中。但等我怀胎之时,他突然似发了疯般待我,我气愤不过,离他而去。产下孩儿,再去找他,他已不见踪迹了。”
苍鹰叹道:“师姐为情所困,受苦至今,也是可怜之人。这位镜蟾师兄如此待你,你为何仍对他念念不忘”
若施心中痛苦万分,多年来一直隐忍,唯有海飞凌知心相伴,但她也不曾将惨事向她尽数吐露。此时遇上苍鹰,见与失踪的夫君颇为相似,苦闷之情再难抑制,急于一诉衷肠,于是说道:“我对不住他,我没能守住我与他的孩儿。我那孩儿诞生之后,我找人收养了他,见他日子安稳。我想起镜哥哥当时痛骂我的神情,隐约觉得他凄凉无比。仿佛身患恶疾。我对他一往情深,生死不渝,岂能置他于不顾便外出找他去了。”
赤蝇听得此言,微觉生气,说道:“前辈,你那孩儿呢你为了找你相公。那孩儿便丢弃不管了么”他的母亲在他年幼时便离开了他,他也不记得母亲样貌,此刻念及孩童时的遭遇,不由得心生不满。
若施摇头道:“我独身一人,出门在外。只怕没法照顾他,只能暂且与孩儿分别。谁知我返回故居,我丈夫已不在彼处,唉,老天爷对我残忍的紧。我在外找了一圈,一无所获,但仍不死心。我回家看望孩儿数次,逗留不久,又再度启程,如此过了两年。等我再次出走,回来之时,鞑子渡江,将扬州城攻陷,我那孩儿从此也没了下落。”
苍鹰与赤蝇登时大惊,苍鹰朝赤蝇望去,赤蝇手足发抖,满脸胆怯之情,直勾勾的瞪着若施,目光又是畏缩,又是期待。苍鹰问道:“师姐,收留你孩儿那户人家姓什么叫什么”
若施道:“那男子姓赤,名叫赤炎,乃是扬州城守城将领”
赤蝇大叫一声,喊道:“那是那是我爹爹的名字,我爹爹正是扬州守将,你是我娘么你是娘亲么”顷刻间声嘶力竭,以往迷糊退怯之意一扫而空。
若施先觉一惊,复又狂喜,哆哆嗦嗦,匆匆忙忙,奔至赤蝇身前,握住他双手,打量他容貌,当真越看越像,刹那间泪眼朦胧,高呼一声,将赤蝇紧拥入怀。赤蝇虽是少年人,但力气远不及若施,被若施高高举起,也是呜呜丫丫的哭喊一通,欢喜的都快疯了。
香儿与海飞凌看得热泪盈眶,苍鹰见若施与赤蝇如此高兴,莫名间忧心忡忡,如闻噩耗,自个儿也不知为何如此。他说道:“师姐,你当再仔细一些,小心一些,先前你认错相公,此刻若再认错儿子,那可真不对头了。”
若施哭的梨花带雨,但却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