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头,他再一借力,腾空闪过,身法之快,运劲之巧,当真闻所未闻。
若施叫道:“相公”也几个起落,追了过去,众侍卫知道她与己方是一路,并不阻拦,那千户大声吆喝,指派众高手一齐追去。但那两人轻功太高,翻墙踏树,如家常便饭一般,众高手不得不绕路穿院,不多时已不见两人去向。
数个时辰之前,赤蝇与海飞凌两人听苍鹰之命,牵了马儿,往北行二十里地,来到一桃花镇上,此镇以桃花桃木闻名,值此时节,花茂绿兴,风景幽然,海飞凌瞧得满心欢喜,笑道:“师弟,你看看这地方美不美”
赤蝇叹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你只知此地美景,却不知国难当头,不关心师父母亲安危。”
海飞凌平素装的柔媚可人,对谁都极为亲切,但陡闻这飞来责难,不禁恼恨,怒道:“你小子好生欠揍我随口说一句话,你对我胡说八道些什么”
赤蝇神情高深,自得其乐,嘀咕道:“罢了,罢了,女子无知,比香儿师姐尚要逊色,我岂能与她这等小娘一般见识她愿说此地好,那我便随口应承几句,又能怎样”当即说道:“师姐所言不错,这地方很是漂亮。”
他前一句话说的虽轻,但海飞凌却已听到,后一句话有所改观,但当真是火上浇油,反令人更怒,海飞凌一把捏住赤蝇脸皮,叫道:“你口是心非,两面三刀,哼,我要向师父告状,说你对我无礼。”
赤蝇嗷嗷痛呼,他求饶本事登峰造极,反应神速,当即喊道:“师姐手下留情,师姐嘴下积德。”海飞凌嘻嘻一笑,松开了他,两人牵着马儿在桃林中穿行,赏花观景,倒也惬意。:
三十一 桃晕柳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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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风急,吹得树枝桃花翻翻如涛,原来这桃花镇上气候特异,此季桃花不谢,似与世隔绝,有那山中隐寺之雅。
海飞凌微觉寒意,朝赤蝇斜望,有心惹他为自己倾倒,小声道:“师弟,林间风大,师姐可真有些冷啦。”
赤蝇不解风情,说道:“你内力低微,自然有这苦恼。怎比得上我内力深湛,阳气充沛,有若朝阳初升,光明灿烂之至”
海飞凌没来由又受闷气,索性嘟嘴不去理他,却听一棵大桃树下有人轻笑一声,吟道:“红华嫣然笑,绿叶只操劳,落英纵有意,愚草天地遥。”
海飞凌闻言一喜,暗想:“那人听了我俩说话,讽刺我这师弟不识抬举。我是红华,他自然是那绿草了。”她生平最喜风流公子、才高佳客,循声望去,果然见一俊秀公子盘膝树下,相貌堂堂,眉宇似剑,薄唇隆鼻,衣着清雅精致,身旁立着六个随从,各个儿凝稳如山,气势极为不凡。她格格娇笑,说道:“奇怪,这么晚了,此地怎会有人吟诗作对这位公子,雅兴可当真不小。”
那公子见海飞凌走近,细看她脸面,竟然容貌绝美,犹胜桃花,而举止又落落大方,心中一喜,说道:“这桃花林乃我家栽种,我愿在此待多久,便能待上多久。倒是姑娘不请自来,若不告知芳名,我可有些为难了。”
海飞凌道:“啊你是这桃花林的主人少来骗人家啦。这桃花林如此广袤,不知有几百年了,怎会是你家栽种”
那公子乃是此地一武林大豪之子。家境富贵,武艺深湛,在方圆十里之内,当真是呼风唤雨,如同小皇帝一般,这桃花林虽不禁游人,若说是他所据有,却也不假。他见海飞凌如此品貌,言语轻柔,心中悸动。有心结交,起身拱手道:“我乃此地桃花树仙,生长于此,故言此树皆为我栽,并未妄言。姑娘如早早报上芳名,大仙我施展神力,姑娘便有无尽好处。”
海飞凌微笑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此地桃花仙子,随风落地。变化成人,你若真是树仙,怎能不知我姓名你认不出我来,我就偏偏不说。”
公子听她答得巧妙。更是心动,说道:“这漫山桃花,如此绚烂,我怎知姑娘是哪棵树上桃花所变”
海飞凌道:“是啊。你家里这么多桃花,多一株,少一株。于你有何分别何必管我是谁”言下之意,自是指责他金屋藏娇,女伴无数。说罢走上几步,与那公子四目相对,眼中皆含情脉脉。那公子本是多情人物,如此眉目传情,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道:“姑娘,我认输啦。我先自报家门,再恳求姑娘赐知姓名。在下姓杜,名叫杜飘莲,乃是十里外桃桂山庄庄主之子。”
海飞凌于江湖上诸般俊俏佳公子皆有耳闻,此刻听他报上名来,惊喜交加,暗想:“桃桂山庄他竟是桃桂山庄的少庄主那山庄有钱有势,家传武艺也算得上江湖一绝,我与他相遇,倒不得不结交结交。”她生性潇洒倜傥,爱结交男伴,遇上那些个讨人厌的,往往设计勒索,略施惩戒,若碰上当真中意的,便与那人欢愉数月,结下情缘。眼下这杜飘莲俊秀不凡,令她心中激荡,欢喜异常。
杜飘莲又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海飞凌道:“我叫海飞凌,霍东帮帮主海洪之女,你可曾听说过我”
杜飘莲身在北境,倒也不曾听说过江南之事,但她衣着华美,穿金戴银,既是一帮之主的女儿,身份自也不凡,对她因而又高看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