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然则古语有云:分则弱,合则强。诸贤虽天下大才,但孤隔远处,未能与朕协力作战,岂非憾事万望李公与诸贤及早赶至昆明。与朕会盟。岂不美哉仓促写就,词甚草率,不尽欲言。”
小秋羊嗓音如同铃铛,叮叮咚咚的读完,微微一笑,说道:“李大人,各位哥哥姐姐,皇上想念你们。想请你们速速前往昆明,与他碰头啦。”
李听雨甚是惶恐。说道:“咱们先前不得皇上指示,在此耽误许久,委实不该,正要早些上路,归于皇上麾下。皇上如今如今身在昆明么”
小秋羊道:“是啊,空悟遁爷爷得了密信,说鞑子似有密谋,暗中预备,要与咱们为难。皇上听空爷爷计策,便亲自赶往昆明,欲在前线一举将敌人击溃。”
李听雨“啊”地一声,竟不知军情如此紧急。说道:“既然如此,咱们更不可延误。雪道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雪冰寒道:“我早已派探子探过,从此绕往西南,再折转向东,途中瘴气虽浓,但只需三天便可走出,随后再调理,当无大碍。如此前去昆明,最多需一月之久,便可抵达。庐州城却也不可舍弃,咱们当挑选贤能勇将,领兵五万,驻守在此,那赵那小毛贼绝不敢再来进犯。”
李听雨点头道:“妙极,妙极。”遂听雪冰寒安排,留下香儿养父文东流在此理事、许多好手相助。文东流学识渊博,为人贤能,当能不负重任。香儿要与养父分离,自也有些不舍,但她乃江湖女侠,性子坚强,下定决心,向养父依依惜别。
苍鹰又去找赤蝇、万载英二人,走入院子,便见万载英身着罗裙纱衣,模样秀美,步履轻盈,拳脚生风,正在习练功夫,赤蝇在旁冷嘲热讽,说这不好,那不妥,万载英气恼不过,回一句嘴,赤蝇便不敢再责,可再过少时,又低声嘟囔起来。
苍鹰心想:“我这师父马马虎虎,全不用心,这些时日都不怎么与徒儿相见,指点他功夫。”心下不安,笑道:“两位近来可好”
万载英见苍鹰到来,秀眉微蹙,尖声道:“我才不要做他老婆,这人半点也不怜惜疼爱我,我内力有成,找他比武,被他点倒在地,他不来搀扶,反而将我将我功夫贬得一文不值。”
赤蝇与苍鹰听她嗲声嗲气的诉苦,没来由的一阵恶寒,苍鹰心中懊悔,想道:“苦了赤蝇也,我不曾想万载英这小子当真甘作女人,越当越是上瘾。”
赤蝇惨然说道:“胡说八道,我俩可不是夫妻。再说了,似我这等宗师肯指点于你,即便只言片语,也能令人终生受益,这般苦口婆心的指导,你怎地还有不满了”
万载英张开双臂,哭喊道:“苍鹰大侠,你瞧瞧他,好生不解风情,这老公是你给我找的,你要与我做主。”朝苍鹰扑了上来,苍鹰大骇之下,一招“恶狗扑食”,就地滚开,急道:“好好说话,莫要动手动脚。”万载英嘟着小嘴,坐在一旁,暗生闷气。
苍鹰放心下来,隔空凝力,在万载英身上一探,觉得她内力已有小成,先前见她招式,也是有模有样,若再苦练数月,只要不惹是生非,当颇足以行走江湖,他说道:“万小兄弟”万载英抢着道:“苍鹰大侠,你叫我英儿吧。唉,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叫我徒儿媳也可。”
赤蝇惊呼道:“咱俩夫妻是假的,你怎地当了真了”
万载英神色沉醉,柔声道:“假做真时真亦假,这数月之内,我俩朝夕相伴,我才方知自己心意。原来我命理注定,要做女子,要当贤妻良母。”
师徒二人魂飞魄散,险些拔腿就跑,苍鹰定了定神,暗想:“莫非莫非是我那功夫出了岔子她练了之后,心智迷糊,一心想做女子了”但仔细想想,没准她本来便是如此,不过起先没瞧出来。
他咬一咬牙,打起精神,说道:“徒儿,万小兄弟,军情火急,我要随李堂主去与小皇帝汇合。你二人留在此城,当可平安无事。徒儿,你若有急事,可去找你文东流伯伯。”本来若施也留在这城中,但赤蝇身负隐秘重任,也不便告知于她,若施知道轻重,从来也不多问,可如她知赤蝇处境,只怕非得找苍鹰算账不可。
赤蝇惊惧至极,喊道:“师父,徒儿要随你同去,哪怕你把我投入刀山火海,徒儿也也不想留下。”一边喊,一边瞥向万载英,当真是畏之如虎。
万载英一听,立时嚷道:“师父,我孤身一人,在此害怕,你莫让赤蝇哥哥离开我。”他不敢去赵盛所在,以免惹来杀生之祸,却也不想孤身在此,寂寞凄苦。
苍鹰面向赤蝇,好言劝道:“徒儿,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这小兄弟眼下神智有异,怕是有些入魔,你索性留在此地,替他引导真气,驱逐邪念,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么”
赤蝇冷汗直冒,压低嗓门,说道:“师父,这小子危险的紧,古怪的紧,似患了了不得的游魂症。可别我驱不走他身上邪气,反倒让他害了。”
苍鹰怒道:“老子教你一身武功,你难道还怕制不住他那游魂症又是什么东西”
赤蝇急道:“我不能当真与他动手,也不能时时防范。一个月前的晚间,我在地上竹席安睡,这小子突然钻我怀里,要要与我亲嘴我若不从,他便要拿刀割我那玩意儿”
苍鹰想象当时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