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人”
黑人掌事奇道:“你怎地知道”朝两旁矮山上一望,哪里有半点人影
赤蝇虽热的难受,感官迟钝,但仍查知真气异样,说道:“先前有许多人从此地奔过,绕路上山,只怕伏了起来,咱们务必小心。”他向飞蝇学了波斯话,虽有些蹩脚,但也还能说得明白。
黑人掌事指着两个好手道:“你们找一处缓坡,上山瞧瞧。”
那两人面露难色,颇不情愿,慢吞吞的朝缓坡走去,忽然之间,山上喊声大作,仿佛狮吼一般,近百个彪形大汉骑着骆驼,从坡上冲下,赤蝇见他们来势极快,双目充血,叫声可怖。
黑人掌事神色惊惧,暗想:“若这赤蝇未曾提醒,咱们走到缓坡之下,只怕应对不及,伤亡惨重。”即刻呼啸一声,命众保镖迎了上去,自己则护住古谷罗托的大轿。
众护卫保镖全无默契,各自狂奔,与盗匪杀作一团,只听刀声大作,吼声连连,转眼便互有伤亡。
赤蝇曾与元军作战,见此场面,自也不慌,找一空隙,徒步跑了进去,绕了几圈,杀了数人,盗匪中有数个高手,站在高处,手持链球,一转一抛,将人脖子卷住,立时便绞死,当真残忍无比。强盗人数虽少,但占据地利,双方胜负难料。
赤蝇心想:“我该不该上了山坡,先料理这些链球好手”虽这般设想,但毕竟毫无把握,一时不敢蛮干。忽然间,只见两道人影一闪而过,奔行奇速,如飞鸟般杀向两处。:
七 庙影绰
赤蝇暗想:“好快的身法,保镖中竟有这等高手”细看那两大高手,一人乃是妙龄女子,杏目薄唇,甚是秀美,另一人则是年轻男子,容貌极为俊俏,颇有阴柔之气,皆穿镶金白衣,手持锃亮宝剑,快似骏马猛虎,转眼已至盗贼高手的坡上。
那两贼人纷纷大喝,抛了链球,取出大刀铁锤,出招迎战,那女子踢出一脚,点中那持大刀男子要害,而那男子剑锋一闪,刺中手持铁锤盗匪心脏,眨眼之间,一招毙敌,竟然浑不费力。
众护卫齐声喝彩,出手更是果决勇猛,众贼人招架不住,骑上骆驼,落荒而逃。那少年少女闪身追上,出剑又杀数人,抢回三、四头骆驼来。黑人掌事大笑道:“两位好功夫,了不起,了不起。主人必有重赏。”
赤蝇寻思:“这两人轻功如此了得,奔行起来,又巧又快,只怕不在香儿师姐之下。而一手剑法也高明至极,比之师姐来,不知孰强孰弱”
那两人神情倨傲,竟不理睬那黑人掌事,各自披上头巾面罩,回到那富翁古谷罗托轿中,那黑人掌事也不在意,反而用波斯语说道:“大伙儿收拾收拾,死人莫要多管,受伤的也留在原处。大伙儿都很勇猛,主人很是欢喜。”
赤蝇见地上躺着十多人,有死有活,活人受伤也不轻。他心有不忍,想要相助,那黑人掌事怒道:“我说了什么将他们抛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说着抛出钱袋,落在受伤者身旁,自是了清欠账,受伤者咬牙切齿,但也并不哀求。
赤蝇说道:“他们有几人尚能活命,留在此处,那可真的死了。”
黑人掌事一振马鞭,朝赤蝇鼻尖抽去,赤蝇大吃一惊,往骆驼下一钻,逃过一鞭之灾。这掌事鞭上力道刚猛,若被他打中,非得鼻梁碎裂不可,赤蝇心下害怕,但仍不禁说道:“你扔下他们,大伙儿都瞧在眼里。”
黑人掌事骂道:“他们为钱卖命,生死看天,自己学艺不精,败在敌人手上,岂能成为大伙儿累赘”
旁人接连说道:“不错,咱们路上自顾不暇,岂能再照看他们”便连那几人亲友也毫无异议。赤蝇连声叹气,只得作罢。飞蝇说道:“徒孙,咱们入乡随俗,顺其自然,你且好好瞧着看着,多留心思索,善恶本无定论,因果必有报应。”赤蝇答应了一声,心中却颇不好受。
击退盗匪之后,众人马不停蹄,加紧行过山谷,路过那两处土坡之时,才看清坡上有几块大石头。若非赤蝇提醒及时,众马贼推落石头,商队必损失惨重。黑人掌事又道:“赤蝇,你本立了大功,我主人会好好赏赐于你,但你先前违抗我的命令,功过相抵,那赏赐便没有了。”赤蝇摇头道:“我也不要什么赏赐,在这荒漠之中,金银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他不在乎钱财,但旁人可未必有他这般心思,有几人走到黑人掌事身旁,陆续说道:“掌事,某某先前战死,我乃他的亲人,他的佣金,便由我收着如何”
那黑人掌事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可是痴心妄想这趟镖钱岂是那么好赚的他们死了,钱便拿不到了,岂能便宜了你们”
众人大怒,围着黑人掌事理论,忽然间,骆驼轿子上珠帘掀开,那秀美少女探出脑袋,神色鄙夷,语气不屑,说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这些凡人,可真让人恶心,还不快速速散去”
赤蝇闻言纳闷儿,想道:“他管咱们叫凡人她自己又是什么难不成是仙人么”
有一粗鲁汉子骂道:“臭小娘,你倒也狂妄,胆敢与你老公顶嘴”那少女变了脸色,纤手一拍,啪地一声,那汉子脸上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在原地转了三圈,一跤摔倒,崩地一声,磕掉一颗门牙。少女用手绢擦了擦手,抱怨道:“师兄,这些凡人好脏,没地污了我的手绢。”
那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