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捂住胸口,指着通忧道:“你你好卑鄙”就此咽气。这通忧离向大烟隔了老远,群豪瞧他出手,谁也料不到他竟想出手杀人,可他便是这么挥了挥手中剑,向大烟当即死去,似被恶鬼索去性命一般,顷刻间无不大惊失色。
张千峰大惑不解,喝问道:“你这是什么邪法”
通忧得意大笑,说道:“我通忧剑法当世无敌,莫说隔了十丈,便是在百丈之外,我一样出剑杀人。”张千峰与洁泽明知此人说谎,但仍惴惴不安,全神贯注,不敢丝毫疏忽。
赤蝇说道:“他那柄藏剑冢的宝剑之中,似能射出针尖般的真气,钻入向大烟心脏,大伙儿小心防备,用兵刃挡住胸口,他便无可奈何了。”
通忧身躯一震,急道:“你小子怎地”他这宝剑的奥妙,自来保守严密,鲜有人知,连同门师兄弟都全无头绪,故而人人畏惧于他,想不到此刻竟被一商队护卫随口道破,他气急败坏,大声道:“给我上,全数宰了,只抓走那美貌女子”
那神机剑、沙暴剑、毒苗剑同时答应,宝剑在手,朝众人攻来,这三人各自剑法卓绝,内力深厚,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与人交战,一招便有分晓;兵刃相交,也即刻将敌刃折断。转眼间便有十多人横尸倒地。众保镖危在顷刻,虽然惊惶,这时唯有强打精神,奋力抵挡,可又如何招架得住
张千峰正欲出手,但那通忧一剑刺来,张千峰长剑一转,封住敌人攻势,兵刃一绞,两人各自都是一晃。在这一招之间,便查知敌人内力强悍,手法娴熟,仓促间竟不分伯仲。张千峰定下心来,使出师门绝学,应对敌人滔滔不绝的妙招。
这通忧武功极强,在藏剑冢中也胜过多数同门一筹,是以才能号召同党,并非徒仗宝剑锋利、妙用诡异。但若平手相斗,张千峰仍可稍胜半筹。然而张千峰先前被鹿角僧神拳所伤,胸口有些疼痛,心神不宁,反而功夫打了折扣。此时两人搏命,两百招之后,张千峰便已处于下风。
张千峰焦急起来,出手时一招使得过大,通忧何等机警,立时查知破绽,宝剑一抖,直取张千峰肋部,张千峰闷哼一声,身子一颤,跳出圈子,身侧已被鲜血染红。
洁泽不管旁人,心中只记挂张千峰一人,见情势不妙,娇喊一声,向那通忧扑去。通忧早知她剑法了得,刷刷刷斩出三剑,剑气绵里藏针,攻向洁泽要害。洁泽得赤蝇提醒,长剑颤动,只听铮铮几声,如拨琴弦,将那剑气化解。恰在此刻,沙暴剑曾钩跳了过来,与洁泽动手,一时难分高下。
赤蝇知众人岌岌可危,需得尽快杀伤敌人,否则全数性命难保。他静下心来,感应人群动向,兵刃诡计,敌人手段,算准种种策略,不多时已有法子。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快步跑了几丈,躲在一同伴背后。
那“毒苗剑”正好在此时落在近处,长剑一抹,割向那同伴咽喉。赤蝇忽然现身,使出“蜗牛剑”之法,那“毒苗剑”全无防备,登时如陷泥潭,这一剑刺得有气无力。赤蝇大喜,猛然朝前一跃,长剑一格,挡开这王希兵刃,再刺入毒苗剑眼眶,刹那间分了生死。
毒苗剑王希武功绝顶,与赤蝇相差何止倍徙但他先前见这群保镖武功太弱,无人是自己一合之敌,心中轻视之至,而赤蝇所使手法也匪夷所思,令人意想不到。以有心算无心,霎时便强弱逆转,反败为胜。
赤蝇欢呼一声,想要拔出蜗牛剑来,猛然间背脊发凉,撒手撤剑,往旁一翻,一道剑气一闪而过,离他不过寸许。赤蝇大声惊呼,回过身,见那神机剑凶神恶煞而来,倏然一剑斩落。赤蝇先前一刺一躲,已经用尽全力,而敌手这一剑快如雷霆,他已万难躲过。
就在生死关头,那神机剑俊哲身躯巨颤,双目几乎弹眶而出,不久之后,七窍鲜血淌下,竟直挺挺的断了气。赤蝇正莫名其妙,耳畔却听飞蝇说道:“拾起蜗牛剑来,躺着像什么样子”
赤蝇欣喜若狂,东张西望,不见飞蝇踪影,大声问道:“师祖你在哪里”
飞蝇说道:“我在三里之外,你莫要找我。”
赤蝇又道:“师祖,你快出手帮咱们一把,大伙儿快撑不住了。”
飞蝇答道:“我早就说过,旁人生死,与我无关,我只保你一人无伤。这些人中也并无值得我救之人。”
赤蝇知道这位师祖脾气冷漠,对旁人皆全不在乎,知道劝他不动,爬起身来,查看局面,见众保镖死的只剩下二十多人,多数身上有伤,而洁泽、张千峰分别与敌人两大高手相斗,洁泽稍占上风,但也难以稳胜,而张千峰越斗越是不利。
他心中盘算:“我先以蜗牛剑助洁泽取胜,再合力斗那无命剑通忧。”计较已定,立即便想动手。
须臾之间,屋顶上飘下两个老僧,各出一掌,正中洁泽肩骨,洁泽正与沙暴剑比拼内力,如何能够相抗惨叫一声,闭气昏厥。紧接着,又一老僧飘然而至,凌空一攫,将洁泽揽在怀里,赤蝇见他正是那鹿角僧。
鹿角僧与两位师弟先前一直伏在屋顶,静观其变,并未出手。他见赤蝇以奇妙武功“震死”那神机剑,心生忌惮,不敢贸然露面。待见到洁泽露出极大破绽,当机立断,一击得手,将洁泽擒在手里,随机展开身法,弹指间已不见踪迹。
